他冷笑一聲,將她的手給拍開。“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讓外界以爲我路亦銘是個薄情寡義的人罷了。”
路亦銘的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她的身上還有他的衣服。還有那帶着他的體溫的感覺。他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叫人好生傷心。衛燕爾咬了咬牙,反脣相譏,“我剛剛也是騙你的。你路亦銘是怎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我只是不屑去戳破罷了。”
現在的衛燕爾,她的演技似乎高了一些,她笑着,眼神之中的諷刺之色更是叫人一覽無餘。路亦銘也是一愣,旋即就是一把將她壓在沙發上,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衛燕爾明明已經看見了他眼中的憤怒,明明知道現在自己這樣做只能是讓他更加生氣,更加激怒他而已。或許真的是這樣的,她也不想讓人認爲她是一個弱女子。她也有思維,也有感覺,那好,但凡是他有一點點在乎自己,她也仍然能夠說出那句話出來傷害他。
“我是演戲的!你個傻子!你以爲就你一個人會說傷人的話?”衛燕爾笑着,沒有血色的臉上更是勾勒出一絲路亦銘不曾看見的笑容。這樣也是讓他欲罷不能,更是回味無窮。
他咬着牙,一把捏住了她未受傷的肩胛,生生的疼痛傳入自己的身體裡。她吃痛地掙扎着,但是卻沒有任何用處,他死死地鉗住了她,不讓她走掉。更是不讓她動彈。良久,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是叫她有些膽寒,那樣冷漠的笑容,諷刺的,挖苦的。包含了一切的負面情緒和嘲笑。
他俯身,在她的耳邊低吟道,“衛燕爾,我管你是怎樣的女人。這輩子,你只能跟着我。我讓你去死,你就不能活。讓你活下來,你就甭想尋短見。知道了麼?”
路亦銘那粗礪的大手仍然在她那清爽的秀髮上撫摸着,眼帶笑意,但是卻是邪惡無比。他像是讓人誤入歧途的惡魔,俊美而又邪惡,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撲上去。衛燕爾看
着他,忽然消失了自己嘴角的笑意。剩下的只有嘆息而已。
“路亦銘,你壞極了。也狡猾極了。無論你怎麼對待我都好,我總是想要呆在你的身邊守護你。無論以後的結果是怎樣的,我都只想這麼做而已。”聽着她低聲的告白,還有那逐漸放鬆的雙手,忽然,她擡頭。將腦袋埋入了他的脖頸之間,她的呼吸那樣輕柔。
他忽然記起三年前的某一天,醒來之後看見她在自己的身邊睡着了。清晨的陽光散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柔軟好聞的秀髮更是散落在枕頭旁邊。柔和的臉上帶着的笑意更是叫人心動,她無意間向自己的懷裡縮了縮,像是在尋找什麼。將頭埋入自己的脖頸間,滿意地再度沉睡過去。
這時候,路亦銘的心一沉,知道自己若是控制不住便會被感情左右。將她狠狠推開,冷眼看着她,“誰需要你的守護?衛燕爾,你也真是多情。怪不得那麼招男人喜歡,敢情那些男人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放蕩女人。”
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卻仍然說出來了。看着她好似有些受傷的神情,心中忽然不忍。但是那衛燕爾卻很快將這種眼神給壓制了下去。被他說的傷心的話還少嗎?自己傷心個什麼勁兒?到底是有什麼好傷心的。他不在乎自己,但是卻好像又是在乎自己的。這樣矛盾的心理,也真是將她折磨的快要瘋掉了。
“所以你現在將我囚禁起來只是因爲我可能記得我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財產的所在地?”她這樣問着。
其實這個問題她根本就不想去涉及,也不想去求證什麼。單單是讓路亦銘呆在自己的身邊,她就已經很滿足了,現在穆初曉仍然在幫助自己調查,就算是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或許自己會恨他。但是現在,至少是現在,自己還愛着他的。不是嗎?
能愛,就愛。愛到讓自己嘶聲力竭,讓自己撕心裂肺,她都在所不惜。
“是啊。就是因爲這個,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要將你留下來?”
看着路亦銘那張冷漠的臉,還有那偶然才露出的諷刺的笑容,她的心,瞬間是涼了半截。她搖頭,卻又緩緩地停下來。站起來,張開手臂,擁抱他。將頭再次埋入他的胸膛裡。她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自己根本不想放棄他,更是不想去放棄愛着他。
“沒關係的,我不怪你。只要你仍然在我的身邊就好。”
所幸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任佳佳懷上了自己的孩子的事情,他覺得有些慶幸的同時,卻沒有將她推開。什麼都沒有說。衛燕爾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孽緣還是什麼,到底是因爲什麼,才讓她鼓起勇氣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可是過了不久,堇臻敲了敲門,進了來。看見衛燕爾擁抱着一臉冷漠的路亦銘。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有結果了。”
路亦銘皺眉,最近吩咐他去調查的事情太多了,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於是便將衛燕爾緩緩推開,動作已然輕柔了很多。他的情緒誰也捉摸不透,衛燕爾更是如如此。他明明說了討厭自己,明明說了只是因爲利益而留在自己的身邊的,但是她總是覺得不是這樣的。
他沒有說一句話便就走了。衛燕爾想要追出去,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房子的大門口卻多了一排站崗的士兵。他們冷着臉,跟路亦銘如出一轍的表情。卻沒有路亦銘看起來那樣冷漠。
罷了,就算是追上去又能說什麼呢?現在自己只有呆在這裡了。這裡不比別墅裡,逃出去也不容易。這些門窗都是防彈的。整個屋子的結構更是詭異的沒話說。三樓是個大陽臺。陽臺倒是挺大,但是空落落的,也是一樣的灰白色。看了也忒單調。
她忽然想到穆初曉,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跟路墨乾有沒有好一些。這個傻姑娘竟然告訴路墨乾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威廉的,當真是不做死就不會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