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穆初曉還真的就一直在擔心着衛燕爾。因爲一直都記掛着她,本來懷孕,身體就有點勉強。這茶不思飯不想的。更是急壞了路墨乾。
路墨乾哪裡知道自己會這麼着急,她這肚子裡懷的是別人的孽種,他急什麼急!這不,這些天她一直在家中修養,也都沒怎麼出去。或者是想要出去找衛燕爾,卻一直都被路墨乾給阻攔了下來。
“你讓我出去!醫生說衛燕爾被路亦銘帶走了!帶到哪裡去還不知道呢!”穆初曉蹬着他,現在這兩三個月的肚子也是逐漸地隆了起來。她總是本能地護着自己的肚子。好像是一個不留神就會失去這個孩子一樣。
見着她對這孩子這樣上心,路墨乾也是無語。更是憤怒的,冷笑道,“先不說衛燕爾的事情。你先把你肚子裡這孽種的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你什麼時候跟威廉搞在一起的!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穆初曉沒有想到這路墨乾在緊要的關頭竟然還糾結這事兒,更是怒目圓睜的,但是這些在路墨乾的眼中卻都是不足爲懼的。她是個女人,還是個懷了孩子的女人。有什麼好懼怕的?他就是看不慣這穆初曉對他的惡劣態度,好歹現在還是她的丈夫。要是真的離婚了,那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你現在竟然還糾結着這事兒!路墨乾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衛燕爾的生死你都在乎了麼!”
她介意自己的男人愛着別的女人,但是那女人是自己最在乎的好朋友。並且也不是衛燕爾自願的,她自己也只能認栽。男人犯賤,不能錯怪別人。可是這些時日來,她心中積壓的憤怒已經是越來越高了。要不是自己現在懷着孩子不好動彈,早就一個掃堂腿加一個飛踹將路墨乾這臭小子給收拾了!
路墨乾愣了愣,他怎麼可能不在乎。他現在就是知道路亦銘會好好的保護衛燕爾的所以才這樣放心啊,不過這穆初曉不是向來討厭自己的心中有別
人的嗎?怎麼忽然之間這樣大度了?
“你是怎麼了!你是我的老婆,我自然也是擔心你的,怎麼會擔心別的女人!”這話說的,他自己都想笑。這樣荒謬的謊言,也只有他才說的出口了。
但是他總是覺得自己不愛她,可一等到她出事的時候自己才知道心中到底有多着急到底有多不想失去她。安娜的事情或許是自己的無心之失,她到底還沒有原諒他。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呢?他就可以原諒嗎?到頭來她到底在趾高氣揚地做什麼?
“你肚子裡懷着別人的孽種。老子好心好意的勸你不要亂動,你卻一直都這樣反抗我。媽的,老子真是有病了。”他的語氣之中滿滿都是對穆初曉的憤怒,更是一把將她摁在牆壁上,想起她的身子被威廉碰過他就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妒火更是要將他燃燒殆盡。
穆初曉也沒有想到路墨乾會真的發狠。更是本能的捂住肚子,本能地想要將他推開。但是路墨乾已經受夠了,他本來以爲自己不在乎她。但是那妒火在自己的心中熊熊燃燒着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是在乎她的。在他想要接納這個孩子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於是便打橫將她抱起來,狠狠丟在牀上。牀是柔軟的,所以也沒什麼大礙。但是穆初曉那驚恐的眼神還有那護着肚子的姿勢讓他更加惱火。她似乎是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更是想要四處逃避着。
路墨乾哪裡會給她機會?將她的雙手扣住後,狠厲地在她的身上撕扯着。在她的脣間蹂躪着,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入自己的身體裡一樣。他都恨不得對全世界宣告,穆初曉是他路墨乾的女人,誰都得不到,誰也不要妄想來得到!
他像是瘋了一般,將這女人給狠狠地壓在身下。當看到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的時候,他仍然是有一瞬間的遲疑。可是憤怒已經侵蝕了他的理智,他只想要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只要這個孩子沒了。他
仍然可以接納她。
路墨乾忽然覺得自己是有多麼的可悲,一直到現在這樣的狀況纔看清自己的心境,更是到了這樣絕望的時刻,纔看見她眼中那一絲絲的乞求與難過。
她是憤怒的,但是卻無濟於事。她似乎是知道她已經在他的掌心裡了,逃都逃不掉。她哭喊着,她的眼淚也是第一次這樣洶涌地出現在了他的眼裡。但是在他的心中,這不過是她爲那孽種而掉落的眼淚而已。穆初曉啊穆初曉,你錯就錯在對我沒有信心對你自己沒有信心。我現在愛着你,你卻沒有發現,正是因爲愛着你所以纔不想要跟你分開,你怎麼連這點都不懂得?
穆初曉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的刺痛傳來,眼前這男人憤怒的神情在自己的眼中上下搖擺着。每一次的疼痛都是他給自己的,無論是肢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都是他給的。而唯獨這一次,她真的不想要再看見他了。
他的動作太過猛烈,以至於她承受不住剩下的只有痛感而已。她一直都無力地搖頭,更是傷心地嘶嚎着。汗水已然浸透她的發。更是將她那張毫無血絲的小臉襯托得更加沒有血色。他聽見了她的哀嚎,聽見了她的乞求,還聽見她說了什麼。
可是路墨乾不知道,他只想要佔有她而已。無論今日之後結果會是如何。他都會告訴她,他愛的是她。衛燕爾已經成爲過去了,他要她懷上自己的孩子。以後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但是他不知道,在他準備動手的這一刻。她的心就碎了,對他的,只有深深的絕望和那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失望而已。她終於停止了哭泣,雙眼死死地蹬着那慘白的天花板,充滿血絲,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她的四肢也不再掙扎。所有的一切都在消失。
穆初曉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從陣痛變成了絞痛。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她微微低頭,看着動作緩慢下來的路墨乾。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眼神冰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