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生。”綰綰吃痛的喊了一聲。
秦炎生趕緊鬆開手，在她還未鬆口氣的時候，將她轉過身來，擡起她的下頜。
“你愛我嗎？”他深邃的眼睛緊緊盯着她，不錯過她神情的一絲變化。
綰綰抓住他的手，溫柔的道：“我愛你。”
“你愛的是我嗎？”他仿若一個要糖的孩子，執意要一個確切的答案，“你愛的是秦炎生嗎？”
綰綰眼中蓄滿的淚水掉落下來，聲音微微顫抖：“我愛秦炎生。”
她愛的至始至終都是他，從未變過，不管是‘他們’還是‘他’，一個又一個的輪迴，都是她的愛人。
哪一個都是他，一顆心分成無數碎片，只是因爲那是他啊。
他已經有了位面模糊的記憶，是不是他就快記起了呢？
“我也愛你。”秦炎生緊緊的抱着她，手放在她的後腦，扣住她的頭。
她沒辦法看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低沉的聲音：“這個世界，我只喜歡你。”
人爲什麼要出生在世界上呢。
母親的憎惡，父親的不在乎，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能夠愛上她是最幸運的事情。
如果能夠永遠陪伴着她，如果還能陪伴着她，這可悲又冗長的人生，他已無悔了。
綰綰回抱着他，道：“我會永遠陪着你。”
不管要多久，不管有多累，她會找到他，永遠和他在一起。
“昨天，記憶漸漸變得清晰了。”秦炎生淡淡的道：“我記得，在一個下大雪的天氣，到一個酒店接你，給你圍上了圍巾。”
綰綰手微微顫了一下，久遠的記憶涌上來。
那是……他身爲‘季清讓’的時空。
“愛完你之後，我便睡不着了，記憶一點一點的出現……”
他無法平靜下來，於是走到了陽臺，抽着苦澀的煙，一根又一根。
“我是古老歷史中的暴戾君王，擁有無與倫比的宮殿與無數的財產，你是我的寵妃……”
“我變成一個仙君，你是一隻小狐狸，我給你烤斑鳩吃……”
“我是一個愛玩網遊的公子哥，爲了接近開了一個遊戲小號要做你徒弟……就像是輪迴了一世又一世，我變成了你的皇弟，你爲我守衛着江山……”
“你是一個美豔女鬼，我是在隱於世間的閻王，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會是我的鬼……”
“你又是被困於伏魔塔的千年妖狐，我是無情無慾的道長，最終還是抵不過你的誘惑……”
“在末世中你撿到了我，照顧我，愛護我……你爲我守護魔教……我把星際奉上給你，任你肆意玩耍……”
“我們有三世佛緣，即便青燈伴古佛，修行之中卻放不下你……我們一起走向簽訂契約的祭祀神山階梯……你謀江山而我卻只爲謀你的心……”
“我們在蔚藍的大海相遇，尋寶探險，破除詛咒……我把差點要了我命的子彈送給你……我是異界的龍神，你爲我生下了龍兒……”
秦炎生慢慢的，斷斷續續的，說着那些遙遠時空發生的事。
他眼中深沉，令人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