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子和賈四被攔住,心中很是不解,望向胡三,只見他在碧月的央求聲中,一臉的享受,一臉的陶醉。
“你們不覺得,聽她的哀求聲,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不是嗎?”他緩緩地說道。
“享受?”王狗子一臉不懂。
“享受,嗯,是有點,我也好像感受到了。”賈四點點了頭,彷彿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
王狗子看着胡三和賈四,一時陷入沉思。
他轉眼看着不遠處苦苦哀求的碧月,並沒有感受到胡三口中所說的享受,而是感覺到有一絲不忍,同時感覺到此時的碧月也不再那麼傾城。
是自己想多了嗎?王狗子心中想着。
王狗子看向一旁的兩個好友,胡三與賈四,不知怎的,從心裡感覺到有些害怕,有些害怕與他們在相處一起,頓時間,從心底有一絲後悔,幹今天這事。
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雪花在空中舞動着各種姿勢,或飛翔,或盤旋,或直直地快速墜落,鋪落在地上。
雪花很白很白,白得那麼純潔。
它們把大地變得也很純潔、很美麗。
突然有種這樣的感覺:雪不僅僅使萬物變得純潔,也使人們的心靈變得像它一樣美麗、純潔。
碧月流着眼淚,口中央求着,現在除了這樣,還能怎麼樣?她擡頭看向地痞無賴三人,見他們不動於衷,甚至是用着一種,不像看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眼中有着笑意,那是一種病態猙獰的笑容,是她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也許是時間太長了,或是不想記起而已,至少進了劉府後,碧月已經很久沒有再見過這樣的笑容。
她害怕了,甚至是絕望。
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何況是人。
碧月求饒無果後,做出了反抗,想趁他們放鬆時,從一個角落裡逃出去,怎料賈四心思縝密,早就看出了碧月這一舉動,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她一隻臂膀牢牢抓住。
“老四,做的不錯,眼快,手也不慢。”胡三見此,誇獎道。
王狗子此時一時間卻是站在那裡,沉默了,什麼也沒有說,眼中也不見什麼快樂享受之意,得意之色。
碧月拼命的掙扎,可是再怎麼掙扎,她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又怎會掙扎得過成年男子的氣力,一點效果都沒有,反倒被弄的生疼。
碧月眼中有着淚水。
“嘎嘎,小美人,你就認命吧,等下好好服侍哥幾個,也許會放你一命。”胡三怪笑道,眼中看着碧月,散發着殘忍的氣息,也散發着狼的氣息,恨不得馬上就吃掉她,表現的越發地欲罷不能。
賈四抓住碧月,趁機在她身上摸了一下。
他頓時間感到全身毛孔舒暢,爽到不行,爽到爆炸。
碧月則是像受驚的兔子,眼中含着淚水,她哭了,是無聲的哭了。
眼淚一滴接着一滴,從碧月那美麗到,看似不可侵犯的臉龐流下,與白雪相溶,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
此時的胡三和賈四,他們兩誰都沒有注意到一旁沉默的王狗子,平時在這個時候都會插上一兩句的他,變得沉默無比,只是呆呆地看着這一切。
他也是讀過幾年聖賢書的人,也算得上半個孔孟門生。
王狗子他自己是這樣認爲的,誰知道孔孟兩位聖賢會不會認可他,也許甩都不會甩他一眼吧,你丫的,誰啊?哪涼快哪呆着。
“走,進正堂,老子已經等不及了,要馬上快活快活一下。”胡三他大手一揮,意氣風發。
賈四揚着笑意,應聲領命,押着碧月就向正堂走去。
“狗子,發什麼呆啊?是不是想到之後快活的事,一下腳軟了,你也太沒用了。不過這次多虧了你,等下讓你先來,怎樣?老子夠義氣吧。”胡三看着站着不動的王狗子,大手拍了拍他瘦小的肩膀,十分夠哥們地說了一句。
“狗子,這身體估計一會兒鎮不住吧,哈哈。”賈四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笑道。
“老四,你怎麼說話的,狗子是精瘦強悍,在這上面,他可厲害着了,而且這次不是狗子,我們有這樣的好事嗎?”胡三不悅,說道。
見胡三這樣說道,賈四知道再說狗子的壞話,恐怕會惹怒胡三,便轉而又說道:“好了好了,算我不會說話,狗子,你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這纔像句人話。”胡三補充道。
“我沒事,我們快去吧,還是三哥先上吧,完事後,放了她吧,殺人這事,還是少做爲妙。”王狗子說道。
“這好說,不過就要看這小美人的表現了,會不會做人,看能否讓老子高興,一高興,心情就會一好,心情一好,自然一切都好說。”胡三看着被賈四抓在手中的碧月,滿臉都是意味深長的笑容的說着。
“嘎嘎……”說完,嘴中更是發着怪笑。
天空中飄着雪花,一朵接着一朵,依舊是那麼的純潔。
碧月此時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卻又對生有着牽掛,美眸中留着淚水,夾雜着雪花,一時間還真難以分辨是雪水,還是淚水。
賈四也是快意的笑着,手下忍不住,又一次在碧月身上摸了一下。而碧月她則是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身子顫抖了一下,接下來又是一波拼命的掙扎,不過換來的卻是手臂的疼痛與眼中的淚水。
胡三見賈四在碧月身上動手動腳的,心中愈發忍耐不住了,口中催道:“好了,別在這風雪中乾耗着了,趕快去正堂吧,我記得那裡有很多枯草,我們正好在那裡行事。”
三人此時也不再屁話多少,眼下還是幹正事要緊,押着碧月,風風火火地趕向正堂。
就在他們踏進正堂時,躺在枯草中李二睜開眼睛看見了這幕。
“這又是唱的哪出啊?靈家人怎麼會被三個地痞無賴抓住,難道是老子之前想錯了,這妮子根本就不是靈家的人。”李二想着,轉念又想道:“不是靈家人,可又怎會生的如此美貌?如仙子臨塵一般,怪,真是怪事。”
這也是李二先入爲主,又是因爲其他一些原因,纔會這樣。
“老子就先看看再說。”他最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