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先看看,也得先問問人家依不依才行,更何況是三個一直蠻橫慣了的地痞無賴。
胡三、賈四和王狗子三人一進正堂,就直奔正堂左側的枯草處,原本高興的心情,因爲一下撞見李二,全都撞沒了。
丫的,這人是誰啊?胡三心中想着,很是不爽,眼看馬上好事就成,想不到半路上卻殺出個陳咬金,這不是純心找晦氣不是?
“你不要在這裡躺着了,這裡沒你什麼事,給老子馬上滾蛋,不然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不是躺着就不會中槍的。”胡三對着李二,眼神不善,大手一揮,直接喝道。
賈四則是一臉的戲謔,對於李二,一副識相的話,就馬上照辦的表情躍然臉上。
王狗子則是不同,看着李二若有所思,似乎想起在哪裡見過,好像就在今天。對了,就是今天,在酒館裡,他見過李二。
胡三和李二如果是比起身形來說,胡三更加魁梧一些,加上這裡有他們三個人,這也是他無所顧忌的原因,根本就沒有將李二看在眼中。
“這位大哥,你看這情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就不要趟這趟渾水,趕緊走吧,免得平白遭一頓皮肉之苦。”王狗子不想再多惹什麼事,連忙上前,口中說道。
胡三和賈四對王狗子這話雖說不是十分感冒,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不過李二是誰,不說是當代滅魔一族,李家,最強,也差不多了,而且還敢在他面前自稱是老子,簡直是不想活了。
原本是準備靜觀其變的他,頓時間改變了主意。
“管她爲什麼不還手?老子今天就不給靈家面子,我就不信這麼小的靈家人會是如今我的對手。”李二聽完他們所說,心中怒火起來了,想道。
李二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將碧月當做是靈家的人了,因爲在近距離,他從碧月身上感應到,只有靈家人才會有的氣質,一種獨特的氣質。
因爲以前接觸過靈家人,他纔會有這種感覺,而且到如今他還對靈家有着一絲忌憚。
胡三是站在最前面,離李二最近的,也就兩三米的樣子。
李二依舊是躺着的樣子,可是他突然臉色一變,就在這時,胡三感覺到眼前一花,李二不知何時,竟來到他身前,與他面對面,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平淡的說道:“你剛纔在老子面前稱老子是吧?你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稱老子?”
胡三驚住了,不光他一人,就連身後的幾人均沒有看清李二是怎麼消失,又怎麼出現在胡三身前的。
王狗子、賈四和碧月,他們此時感到這個正堂裡似乎瞬間變得詭異起來,因爲李二而詭異,背部有些發寒。
胡三首當其衝,眼中看着李二,有着驚恐。
這人到底是不是人,怎麼可能憑空出現在我面前。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那一瞬間,李二的速度過快導致的三人在視覺上的錯覺。
正堂裡此時一片安靜。
“老子問你話了?”李二喝道。
胡三一哆嗦,李二這一喝,反倒把他喝清醒了,他也是經常刀口上過日子,打架鬥毆,乃至真正殺人,從不手軟之人。
也許是錯覺,剛纔一時間看錯了,他心裡想着。
“你個混蛋,還給老子得瑟上了。”胡三說完,當下就是一擡腳,使得是一招十分陰毒的撩陰腳,很準,很狠,也很快。
他心中的想法是,準備一下就將李二廢了,免得夜長夢多。
如果是換做一般人,這一腳估計就會真的被陰到,可是李二是一般人嗎?答案是否定的。
李二何等修爲,在他看來,這一腳速度慢的就跟放慢10倍的影像一般。
他左腳化爲一道殘影,後發先至,直接踢到胡三這一撩陰腳的腿上。
“咔嚓”一聲,胡三臉上有着震驚,更有着痛苦之色,十分乾脆,跪倒在地,使出撩陰腳的右腿直接骨折,這還是李二沒有用力的情況下的結果。
太陰縣,南城城外,破舊的城隍廟中。
廟堂外的雪依舊下着,一直沒有停,雪花飄落,將整個世界素裹的更加嚴實。
破舊的廟宇並不是很嚴實,破破爛爛的,從很多角落,都會有雪花飄進,同時也會有寒風吹進。
四周的風雪將廟內,本來就不是很亮的環境,映襯的有些陰寒詭異。
李二直接邁步再一次上前去,順手一巴掌,所用氣力看似隨意,沒有多大,但是永遠都不要用眼睛去觀察一件事,否者你會大錯特錯。
“啪!”
胡三直接被扇飛,向左側翻滾兩圈,在數米開外,才停下來,臉上有着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嘴角更是流有一絲血跡。
李二並不想殺人,對自己的力氣與胡三的承受能力都把握得很好,否者胡三根本就經不起李二這一巴掌。
這人是誰啊?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氣力,後面三人也睜大了眼睛,都吃驚於李二的力氣,居然如此輕易就將比他自己還魁梧的漢子扇飛,彷彿間還有餘力。
那如果是李二最真實的實力呈現,那會是怎樣?他們不敢想象。
胡三用那一隻完好的腿撐起身子來,他心裡知道今天碰到硬茬子了,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囂張之色,也沒有了心中燃燒已久的衝動,瞬間軟了下來,面露恐懼,如臨大敵般的看着李二。
以惡制惡,纔會有此效果。
胡三此時咬着牙,臉上浮現出驚人的怒氣:“你們都愣在那裡,在幹些什麼?給老子上,我們一起解決掉他,我就不信三個人還不是這一個小子的對手。”
胡三的理智告訴他,即使是再來幾個人,也不一定是眼前這名男子的對手。
不過他不願相信!
其實胡三他們與李二之間存在的實力差距,是不能簡單地用人數來衡量的。
就是人數再多來幾倍,甚至數十倍,也依舊不是李二他的對手。
胡三怒吼,顯得十分刺耳,在這廟中。
王狗子沒有動,一旁的賈四,手中壓着碧月,臉上猶豫不決,也沒有動,他還沒到胡三那種瘋狂的程度,分得清現實,心裡明白得很,他們遠遠不是眼前這個男子的對手。
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厲害!王狗子心中有點驚訝,有着震驚,有着害怕,而且其中更是有着一絲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