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笑得很親切的竹瀾,徐木道:“我叫徐木,木頭的木,而你是竹子,我感覺咱們就像是一個品種。”
“木頭,竹子,”笑得更加燦爛後,並不算漂亮,但很耐看的竹瀾道,“感覺很像一對啊!”
沒等徐木開口,臉色有些異樣的竹瀾道:“既然你要接你女兒回去,那我跟她說一聲。她現在很喜歡和小朋友們一起玩,比前面兩天活潑多了,所以要是提早讓她走,她可能都會有些不樂意。”
“嗯。”
徐木應完後,竹瀾已經轉身像正趴在一顆大氣球上的蕾蕾走去,還在鬆了一口氣後吐了吐舌頭。
當竹瀾將女兒送到徐木懷裡時,和竹瀾說了聲謝謝的徐木這才抱着女兒往大門口走去。
到車上,並給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兒繫上安全帶後,掉頭往市立醫院開出的徐木道:“寶貝,爸爸現在帶你去買棒棒糖,是那種好大好大的棒棒糖。不過呢,在買棒棒糖之前,我們還要去另外一個地方,那地方有很多像竹子一樣的阿姨,她們可好了。”
“多大呢?”
豎起大拇指後,徐木道:“比這個還大很多。”
摸了摸徐木的大拇指後,其女兒使勁點了下頭。
和笑得天真無邪的女兒對視一眼後,徐木喃喃道:“有時候,撒謊確實是有必要的。”
自語完後,徐木眉頭再次皺起。
善意且不會傷害到對方的謊言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惡意並會對對方造成重大傷害的謊言絕對不能存在!
但在徐木看來,他妻子的謊言就屬於惡意。
因爲,他早已被妻子的謊言搞得心力交瘁,甚至還產生過動用暴力的念頭。
徐木一直很討厭使用暴力的男人,但他真覺得如果一直查不到真相,並且他妻子還是可憐兮兮地對他撒謊,那他真的可能會忍不住。
帶女兒走進醫院後,問了導診臺的徐木徑直往可以做親子鑑定的樓層走去。
來到這樓層並找到相應醫生後,徐木將診療卡遞了過去。
在正式抽血之前,女醫生還說如果關係融洽,最好是別做親子鑑定。
但當徐木說他妻子最近行爲古怪,還和其他男人有着說不清的關係時,女醫生就沒有再說話。
在女醫生給女兒抽血的時候,徐木儘量分散女兒的注意力。
但當針頭刺入徐木女兒那白嫩嫩的皮膚時,徐木女兒還是哭了出來。
要不是徐木以超大號的棒棒糖作爲誘惑,其女兒可能會哭得更兇。
抽完血後,徐木問道:“最快多久能拿到結果?”
“七天,”女醫生道,“七天後你直接過來找我拿鑑定報告就可以了。”
“能不能再快點?”
“親子鑑定沒有那麼簡單,”聳了聳肩後,女醫生道,“並不像化驗血液指數那樣一兩個小時就可以搞定,這個親子鑑定需要經過好幾個環節。所以,你就下週三來找我拿吧。”
“謝謝了。”
“不用,”俯下身抹去蕾蕾眼角殘留的淚滴後,女醫生道,“長得很可愛,就像娃娃一樣,所以我希望不論結果如何,你都能善待你家的小可愛。”
“會的,”拿回醫療卡後,徐木抱起了女兒。
在女兒臉上親了下,並讓女兒和女醫生說了聲“再見”後,徐木這才往外走去。
在附近的食雜店給女兒買了一根五元錢的大號棒棒糖後,徐木直接載着女兒回家。
抽完血有針眼,針眼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得出來。而徐木知道妻子每天都要和女兒親近,甚至還會幫女兒洗澡,所以他真擔心會被妻子察覺。如果被察覺,徐木該怎麼解釋?
帶着這種疑問,徐木回到了家裡。
徐木是提早四十分鐘去接女兒,但因爲在醫院逗留了不少時間,所以他回到家裡的時間就和平時差不多。
見妻子正在廚房忙碌,眉頭一直沒辦法舒展開的徐木就坐在沙發上抱着女兒。
約過五分鐘,唐璐端着一盤熱騰騰的紅燒牛肉走了出來。
笑盈盈地看着丈夫,深吸一口氣的唐璐道:“老公,今天我超常發揮,所以牛肉特別的香。再弄個海蠣豆腐湯就可以吃飯了,所以要是你現在有空的話,就先去裝飯吧。”
見丈夫顯得有些焦慮,笑容變得不再那麼燦爛的唐璐道:“要不然你先陪着女兒,等下我去裝。”
說完後,將紅燒牛肉擺在桌上的唐璐轉身走進廚房,眉頭緊鎖。
就在唐璐洗好鍋之際,徐木已經走了進來。
“老婆,辛苦了。”
回頭看了眼已經在裝飯的丈夫,在燒鍋的唐璐道:“其實做飯炒菜的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就跟平時洗澡穿衣服差不多,所以你不用這麼說的。而且呢,如果你們能將我做的每道菜都吃光,那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鼓勵,這樣我就會覺得自己很幸福,也會更加努力經營這個家。”
將冒着熱氣的兩碗飯擺在電飯煲邊上後,徐木走過去並從後面抱住了妻子。
聞着妻子髮絲散發出的幽香,又吻了下妻子面頰後,徐木道:“前些日子是我犯了疑心病,抱歉。”
“這不是犯疑心病,”唐璐道,“假如你跟某個女的去外地,還開了個房間,我也會生氣,也會問這問那的。而且呢,我覺得你前些天會給我臉色看恰好說明你愛我。如果你不愛我,你早就不會在意我跟誰在一起,又做了什麼事了。所以呀,知道老公你還很愛我,我心裡就甜滋滋的。”
想起妻子穿着被撕破的褲襪,並讓劉明浩從後面進出的情形,徐木覺得有些噁心,但那充滿心裡黑暗的畫面卻讓他有了反應。
加上他抱着他妻子,所以他一隻手往上摸去,另一隻手則往下滑去。
當沃土被丈夫碰到後,唐璐哆嗦並嚶嚀了下。
輕輕搖了下屁股,意識到丈夫已經搭起帳篷後,唐璐小聲道:“我做飯的時候你可不會這樣,今天是怎麼了?”
“因爲我突然覺得你很漂亮,”吻了下妻子耳垂後,徐木小聲道,“所以我想讓你只穿着一件圍裙,然後你炒你的菜,我在後面玩着你。”
“傻瓜,”笑得顯露出兩顆梨渦的唐璐道,“那樣我會被弄髒的。”
妻子這話讓徐木聯想到,妻子的身體可能已經被好幾個男人弄髒,所以心裡有些堵,語言卻依舊曖昧的徐木道:“如果你身上沾着醬料,那不是更好嗎?那樣,我吃飯都可以不用到外面去,直接在你身上吃就可以了。”
已經往鍋裡倒油的唐璐道:“老公,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總覺得你怪怪的。”
“這叫調情,”早已沒有觸碰妻子那凹凸之地的徐木道,“這樣能增加我們的感情。”
“其實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稍微翻炒了下蒜頭和生薑後,倒入開水的唐璐道,“要是女兒沒有在客廳,你想試一下的話,我可以配合的。反正呢,只要你高興,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妻子這話,表情冷冰冰的徐木問道:“真的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