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璐的注意力正放在泛着一層油的鍋裡,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丈夫表情一直好不到哪裡去的她笑道:“原則上是什麼都可以,但你可別突然提出叫我上刀山下火海的。 ”
“我哪裡會叫你幹這種事,我可是你老公,”鬆開手後,徐木道,“我出去陪着女兒,你差不多可以放海蠣和豆腐了。”
丈夫轉身而走後,唐璐還扭過頭看了眼,眼裡盡是溫柔,臉上盡是甜蜜。
而她並不知道,徐木表現得這麼親近的目的並不單純。
徐木表現得這麼親近的主要目的是讓妻子放鬆警惕。
只有讓妻子放鬆警惕,妻子纔會繼續肆無忌憚地去找那個在寺廟出現過,更可能住在寺廟裡的男人。徐木現在主要是想搞清楚妻子和這個所謂的伯伯之間的關係。至於妻子和劉明浩的關係,徐木大致知道已經到了乾柴烈火的地步,但該死的是妻子最有可能是在公司裡和劉明浩亂來,所以他基本上沒辦法抓到證據。
要不然就直接逼迫妻子辭職?
至少辭職後,妻子不可能再回到公司和劉明浩亂來。
如果是在賓館酒店等地方,徐木要抓到就會變得稍微簡單點。
吃飯的時候,徐木表現得比較正常,但他的思路非常亂。
一方面他想逼迫妻子辭職,另一方面又覺得這樣不利於捉姦。一旦採取強硬手段逼迫妻子辭職,妻子可能會變得更加警惕,甚至會用電話以外的途徑和姦夫們聯繫。
而不逼迫妻子辭職,讓妻子感覺到自己不再被懷疑的話,妻子很可能會去找那個老男人。
他不逼迫妻子辭職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妻子一定會找各種藉口搪塞。比如說什麼還沒有招到新出納,或者交接工作還沒有搞定。反正在徐木看來,只要他妻子不想做什麼事,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的藉口婉拒。
而,他的性格又決定了他不會往死裡逼迫。
所以,徐木決定暫時不逼迫妻子辭職。
此時的徐木已經不在乎妻子和幾個男人維持着不正當關係,他只想拿到妻子和其中一個男人親熱的鐵證據。至於是逼迫妻子淨身出戶,還是以此獲得女兒的撫養權,徐木並沒有想得太徹底。
因爲,一旦女兒不是他的,哪怕妻子已經出軌,只是養父的他也拿不到撫養權。
所以,女兒骨子裡一定要流淌着他的血!
要不然……
如果女兒並非親生,並且拿不到養女的撫養權,那徐木只會覺得這四年多以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更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純粹的失敗者!
吃過午飯,徐木像往常那樣休息片刻後就躺在牀上午休。
而他纔剛躺下一會兒,妻子就推門進來。
將門合上後,站在牀邊的唐璐開始脫。
解下文胸後,她那兩顆e杯雪峰立馬獲得了自由,並彈動了好幾下。
在只穿着內褲的前提下,唐璐鑽進了被窩。
依偎在丈夫身上後,什麼都沒有說的唐璐就看着丈夫的臉。
和妻子對視了下,知道妻子想要了,徐木立馬將妻子攬進懷裡。
哪怕妻子已經出軌,徐木還是會盡量滿足妻子,他不希望慾求不滿的妻子下午上班的時候去和劉明浩親熱,並說沒辦法從他這裡得到滿足。
而因爲女兒正在客廳拿平板電腦看動畫片,所以徐木並沒有像平時那樣橫衝直撞,唐璐也是一直捂着嘴巴。
徐木很想拍打妻子屁股,但拍打的話,妻子叫聲會比平時大得多,所以他就按耐住想讓妻子感覺到疼痛的打算。
完事後,和丈夫來了個長達半分鐘舌吻的唐璐這才穿上吊帶睡裙,並將女兒帶進了房間。
讓女兒躺在中間後,吻了下女兒的臉蛋的唐璐軟語道:“不早了,趕緊小睡一會兒。”
看着臉蛋還鋪着一層粉紅的妻子,徐木只是笑了笑,並在閉上眼睛後側過身摟着正打了個呵欠的女兒。
女兒是我的!
不管她身體裡有沒有流淌着我的血液!
徐木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的那張臉卻早已變得猙獰。
他更決定,如果女兒確實不是他親生的,那他也要拿到妻子的出軌證據,以此逼迫妻子交出撫養權!
總之,他不會讓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撫養女兒!
以前午休的時候,徐木都不會做夢,更別說是噩夢,可今天的午休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是夢到妻子和其他男人亂來,而是夢到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並看到了夏薇和劉啓昌媾和的一幕。他很想阻止,但自己卻像空氣一樣,只能無聲亂吼着,完全沒辦法阻止正在忙碌進出的劉啓昌。
所以,午休讓他變得更累。
徐木其實想讓自己過得輕鬆點,但在沒有搞清楚妻子爲何出軌,在沒有得到妻子出軌證據的前提下,徐木都會像是揹着沉重枷鎖的囚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由之人在他面前走動着。
下午到了店鋪後,徐木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假如他已經出軌,並且被妻子察覺到的話,那他還會繼續和姦夫保持電話往來嗎?
反正聯繫一定是會有,但絕對不會以打電話這種很容易被查到的方式進行聯繫。
那麼,手機通訊軟件顯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qq,微信,易信……
總之,在徐木印象裡,類似的通訊軟件非常多。
這就意味着,如果沒辦法監督他妻子的手機,那單純的依靠夏薇就會變得太片面。因爲哪怕夏薇說他妻子今天沒有打過電話,他妻子也可能用其他軟件和姦夫通話或是短信聊天。
就拿微信來說,可以發信息,可以發語音,還可以語音通話,更可以視頻通話。
現在手機功能越來越多,卻給捉姦帶來了更多麻煩!
操!
三點出頭,變得越來越忐忑的徐木打電話給夏薇。
通了之後,徐木直截了當地問道:“到底有沒有可以監聽對方通話的軟件?”
沒等夏薇說話,徐木補充道:“不只是監聽打電話,還要能監聽微信語音。反正就是當我老婆用那部手機和其他人通話時,我要能知道她說的所有話,她發出的所有文字信息。反正只是單純的監督通話記錄的話,我感覺意義不是太大。因爲她比較聰明,可能早就放棄這種聯繫方式了。”
“你找夏薇?”
聽到男人的聲音,徐木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