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霂延轉身關上了主臥的門,從口袋了摸出了一個遙控器,摁了上面的一個按鈕,房間門的密碼鎖自動鎖了起來,然後蘇霂延才下了樓,只是之前的溫柔不再,臉上依舊是那冷冷的不苟言笑的冰山表情。
“蘇霂延,你現在可以說了吧,現在溫奈若已經好了。”嚴律一見到蘇霂延下來,一刻也等不住的急急的問道。
“嚴律,你就那麼急嗎,不能等到若若睡着了再說嗎,還好若若沒有懷疑。”蘇霂延不滿的瞪了嚴律一眼。
“蘇霂延,我管你的那個寶貝懷不懷疑再說你的那個粥裡不是放了安眠藥嗎,現在藥效應該起了,你不用擔心了。”嚴律對着蘇霂延小心翼翼的模樣嗤之以鼻。
此時躺在柔軟的大牀的溫奈若,總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可是不知怎麼的,嚴律的那句話,還有之後蘇霂延瞪他的那一眼,一直縈繞在溫奈若的心頭,溫奈若怎麼也睡不着,就算已經有些天旋地轉了,但是已經腦子一片清醒。
溫奈若掙扎了許久還是從牀上爬了起來,隨便拿了一件衣服披上輕手輕腳的走到方面邊,只是門並有如預想的那樣打開,難道他們真的要說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才把門鎖上的。
蘇霂延不知道樓上溫奈若此時的心情,他和嚴律的談判依舊繼續。
“事情很簡單,上次不是我救的溫奈若,而是溫奈若自己找到壁櫥後面的通道,跑出來的。”蘇霂延直接了當的說着。
“怎麼可能,那個壁櫥是有密碼的啊,什麼不知道的溫奈若怎麼可能會自己打開,蘇霂延你不是騙我的吧!”嚴律一臉不相信的看着蘇霂延。、
“你知道溫奈若是誰嗎?”蘇霂延賣起了關子。
“不就是你包養5年的小情人,現在是你的老婆嘛。”嚴律有些不耐煩的看着蘇霂延,他現在有些後悔啊,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溫奈若結果了算了,省的現在跑出了一個人幫惜玉爭寵。
“溫奈若是惜玉雙胞胎的妹妹,是惜玉的親人!”
蘇霂延的話有如一顆重磅炸彈一般,在嚴律的心裡轟然炸開,難以置信的看着蘇霂延,因爲嚴律第一次見到溫奈若的時候,溫奈若就毀容了,所以他不知道溫奈若究竟和蘇惜玉有多像,也就沒有往這個方向想,否則以他的醫學敏感,怎麼會察覺不到。
只是備受震撼的除了嚴律,還有那個好不容易憑藉着記憶,打開壁櫥通道,從花房偷偷溜到廚房的溫奈若。因爲廚房力大廳不是很近,但是因爲是開放式的,所以原本蹲坐在地上的溫奈若,此時蘇霂延的話聽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溫奈若及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定會忍不住叫了出來,不過已經癱軟了一下呆坐在了地上。
溫奈若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也許接下去的話,她不應該聽下去了,很可能至此之後她和蘇霂延就只
能做陌生人,分道揚鑣,不可能回到過去了。只是溫奈若心裡抗拒着卻阻止不了蘇霂延和嚴律的談話繼續。
“那你?蘇霂延,我現在真的看不懂你了,你究竟是喜歡溫奈若還是爲了惜玉才找上她的?”
“呵,嚴律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最近姑媽的動作很大,資金調動很頻繁。”
“什麼意思?”
嚴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當年惜玉就是因爲這個女人死的,所以嚴律到現在一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就氣的不得了。
蘇霂延冷笑了一聲,那硃紅色的脣瓣異常的鮮豔,緩緩的輕啓,“如果我說惜玉沒死,你信嗎?”
“什麼!蘇霂延,你說什麼,你給我說清楚!”嚴律此時的語調都已經顫抖了,這個消息比之前的那個還要勁爆,簡直就是核彈一般的炸的嚴律天旋地轉,找不到知覺了。
“就是惜玉根本就沒死,姑媽那個老女人想用惜玉牽制住我們,變成最後的王牌,才騙我們惜玉死了。”
“不可能,我親眼看着她在我面前閉上眼睛的,而且惜玉真的有白血病,這個不能騙人的。”嚴律變得十分激動的緊緊的抓着蘇霂延的肩膀,眼睛也已經變得通紅的了,樣子十分的猙獰。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當初就是因爲看到心愛的惜玉死在自己的面前打擊太大,才放棄國外頂尖的藝術學校,一雙拿着畫筆的手,從此拿上的手術刀,可是現在蘇霂延說自己心愛的人沒有死,一般人當然難以接受。
“是真的,我的人已經滲透進去,把影像拍回來,我看過了,而且如今姑媽的行爲這麼有恃無恐,很明顯就是王牌在手,這樣,惜玉活着的可能更大了。”
“那我不懂這和溫奈若有什麼關係,哦,我知道了。”嚴律的瞳孔一下子不自覺的放大了,“你是想讓溫奈若捐獻骨髓給惜玉。”
躲在廚房的溫奈若聽到嚴律的這句話,心裡一下子緊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就緊盯着蘇霂延的表情,她在心裡默默的祈禱,祈禱蘇霂延可以說不是,千萬不能承認,千萬不可以,她不想知道,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在自己的身邊就是爲了利用自己,不要,這樣真的太殘忍了。
“是!”蘇霂延冷酷無情的點了點頭,這一聲重重的把溫奈若的心敲得粉碎。
溫奈若突然覺得天旋地轉,自己所相信的世界,所堅信的一切,突然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全部轟然崩塌,變得粉粉碎了,溫奈若此時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這時候安眠藥的藥效也發揮了到了極致,溫奈若也終於抵不住藥效,昏睡在了廚房裡,溫奈若閉上眼睛的時候,眼角流出了一滴還沒來得及掉落的淚。
“不過,嚴律,我真的喜歡上若若了。我知道我愛她,所以等我們把惜玉救出來了以後,我會求惜玉的原諒的。”蘇霂延深深吸了一口氣,這
些話是他早就決定了的。
“當初看上溫奈若也只是因爲她和惜玉長得像,並不是想利用她,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和惜玉一樣的女人來稍稍撫平自己對惜玉的思念。可是你不知道她有多美好,美好的讓我都不忍心再傷害她,想要好好的疼惜她,你知道嗎,那種感覺很特別,和當初喜歡惜玉的不一樣,我想也許當初的我們都誤會了愛情,誤把親情當成了愛情把……”
嚴律一拳就揮向了蘇霂延,“你說的這還是人話嗎,自己變心不要拉傷我!”
蘇霂延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接着道,“嚴律,就算惜玉不原諒我,我也一定要和若若永遠在一起,我會用自己的一生請求惜玉的原諒,可是我不能把我的心給她。”
“蘇霂延,好,我現在就代替惜玉打死你!”說着嚴律就揮起拳頭,只是在離蘇霂延的臉頰還有零點零一米的時候,拳頭停住了,嚴律看着蘇霂延甘願承受的模樣,突然那一拳就怎麼也打不下去了,頹然的垂下手臂。
“蘇霂延,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道我是多麼喜歡惜玉嗎,只要她能開心,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就算是把我的心給她,我也願意,可是她不要啊!她不要我的心,她把我最珍貴的一切,棄之不顧,她只要你,從小就是,她只要你,你這樣對她,你還是不是人!”
嚴律說着突然捂住了眼睛,只是還是有溼潤的液體順着指縫流了出來,那是酸澀的淚水。最痛苦的不是你在我面前不知道我愛你,而是你明知我愛你,而是我把心小心的捧到你的面前,你卻不屑一顧,一擡手任由它摔得粉碎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嚴律……”蘇霂延看着嚴律這樣,自己也不知道改什麼說,畢竟他對於惜玉的愛,自己是從小就看在眼裡的,他的痛苦,他的苦澀他都懂,可是同時,此時最沒有資格安慰嚴律的也是他。
蘇霂延想去廚房給嚴律倒一杯水,順便給嚴律一點似然的空間消化一下他的話,只是一走到廚房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體癱軟在地上的身影,蘇霂延立馬走了上去,果然是溫奈若,那麼她是不是都聽到了。
“嚴律!”蘇霂延大叫着就把溫奈若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放到了大廳的沙發上,也不顧此時有多傷心的嚴律,拽着他就要讓他看溫奈若。
嚴律看了一眼溫奈若的滿臉淚痕也猜到了些許,立馬幫溫奈若做起了檢查,“安眠藥起效了,她只是睡過去了罷了。”
“那你說她……”蘇霂延看着溫奈若臉頰上的淚痕,欲言又止,連他自己都不敢說出來。
“我覺得有可能,沒想到她那麼厲害,竟然能抵住安眠藥的藥效下樓來,只是就是不知道她聽了多少了。”嚴律不給面子的直言道,只是看着蘇霂延那看着溫奈若失神的模樣竟也說不出什麼更惡毒的話了,因爲那個神色他很熟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