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如看腿，工作不如看腿！
前往大廣場的路上，袁燭與內向青年結伴而行，並不斷問東問西打聽關於比賽的消息。
後者也沒什麼懷疑，對於這項賽事感興趣的年輕男性那麼多，這些天不斷有好色之徒被吸引着參與進來，因此有問必答。
一番交談後，袁燭迅速搞清了【太息聖女】的操作。這場看似從民間篩選優質美少女偶像的選秀賽事，實則由大大小小多家企業共同推動，在背後投資贊助。
比賽分爲36個區域，每一區域的參賽選手或者偶像組合，就像F1大賽中的賽車。
她們的背後，有着各自的贊助商投資者，可以是太息本地的公司，也可以是外地的企業，只需掏一筆錢，就能從數量衆多的優質偶像、歌手、舞者當中，挑選出有顏值、有才藝、有氣質的美人，進行冠名。
最終，數量茫茫多的優質小姐姐們，將彼此廝殺，層層淘汰，最終選出本年度最強者，成爲太息對外的城市名片，冠以【聖女】之名。
爲了吸引更多關注度，讓底層老百姓自發參與進來，於是舉辦方選擇了親民的‘海選模式’，除了精心培育的種子選手外，還摻入一些預備役、練習生，以及來自民間的野生優質偶像……在各區舉行淘汰賽。
比賽期間，不乏優質的野生偶像涌現，甚至一些高顏值高素質的純路人觀衆也能脫穎而出，並被其他公司爭搶簽約（劇本？），於是民間的參與熱情更高。
在這場比賽的背後，實則是各企業間的競爭博弈。
各方挑選代理人，並讓偶像小姐姐與自家品牌文化深度綁定。在晉級過程中，將產品與表演相融合，不斷對外展示、洗腦，擴散自家品牌文化，在民衆中擴大影響力。
而這，這纔是【太息聖女】的真正目的。
在太息這個超一線大舞臺，匯聚民衆關注，藉機擴大影響力、傳播度。在超凡層面凝聚力量，進一步增強企業的‘底蘊’。
這背後，涉及到【工業神國、商業神國】的運作模式。在袁燭的認知中，【毛毛王】就很適合參加這種大賽。
讓小隊中，顏值最能打、身材很爆炸的周楚來表演呼之欲出的童裝誘惑，既純又欲一舉打響【奢侈品童裝】的名頭。
但很可惜，【毛毛王】是一家在【泡沫層】註冊的異界服裝公司，暫時沒有涉足牘靈的想法。周楚又是‘反毛毛先鋒’，大概率會拒絕參加，註定看不到這幅美景了。
在各家公司借冠名選手賽場揚名，對外輸出企業文化之餘；普通的觀衆們無需思考更深，只需單純的欣賞偶像們的表演，爭奇鬥豔，便也是大飽眼福，獲得精神層面的愉悅與滿足。
此乃雙贏。
至於選手本身，同樣借大賽賺足眼球，獲得了名聲，拿到豐厚報酬，對未來的事業發展大有幫助。其中優秀者，更能成爲一家家公司的代言人。
甚至，這種‘大出風頭’的行爲本身，就是某些超凡體系的修行方式。
最後，每年持續舉辦【太息聖女】大賽，早已成爲太息的一張名片，持續收割西海岸的影響力，同樣刺激着經濟消費，每年到決賽圈時，都會有大批遊客前來觀賽，旅遊業持續火爆，冠名妹子的品牌也統統賣瘋。
…
懷揣莫名期待，袁燭與身旁的青年抵達了中心廣場，遠遠就看到人山人海的場面。廣場中心，是一個巨大的舞臺，音箱、燈光、背景統統佈置好，已經有人登臺表演，舞臺下方是狂熱的吶喊、加油、尖叫聲。
除此之外，在大廣場的其他區域，類似地球開辦的會展，佈置着一個又一個小型展臺，各家企業在此宣傳產品。那些還沒登臺演出的偶像們，則待在自家展臺中，向觀衆們推廣產品，爲前來應援的粉絲們簽名，或是表演小節目。
袁燭站在廣場外圍，極目遠眺，如願看到了各式各樣的大長腿、超短裙、小蠻腰、大雷、機場……不僅有青春活力的少女，也有魅惑妖豔的壞姐姐。甚至連宮裝的長耳朵精靈，穿着卡通皮套的兔耳娘……應有盡有，有一種漫展的錯覺，但在質量方面完爆。
此時，跟在袁燭身邊的青年，也一改自閉悶騷的狀態，呼吸加快、臉頰泛紅、雙眼放光，遠遠看向一個方向，體內迸發出無盡熱情，作勢就要擠入人牆之中，朝着自己支持的展臺殺去。
袁燭連忙拉住對方的衣領，詢問道：“這比賽現場看上去亂糟糟的，貌似也沒什麼職業的評委，究竟如何篩選與淘汰？”
青年着急應援自家偶像，又拗不過身強力壯的袁燭，只得無奈回道：“看到那些展臺了嗎？還有其他食物、酒水、紀念品消費區，只要在這裡賽場內小費滿10元，就能獲得一張選票，在截止時間前，投給自己支持的選手，最終會統計票數完成晉級。我說完了，現在能不能放過我？”
還真特麼能刺激消費啊：“那如果有人故意刷票呢？”
“每一張票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刷票，不更能說明選手的影響力嗎？我求你行行好，放我我好不好？我現在要去給我的女神去投票！”
袁燭鬆開手，拍平對方肩膀的褶皺，揮手告別：“那祝你好運，希望你的支持者能夠順利晉級。”
“多謝！”
目送青年殺入人潮，袁燭繼續探頭張望。發現廣場大舞臺周圍，有24個身穿制服，氣息強大，身形魁梧超2.4米的綠皮獸人安保人員，雙手揹負，站在一排排欄杆前方，將狂熱的觀衆與舞臺隔離開。
小辣條：“連安保都用上超凡者了。那些綠皮體內有污染痕跡，彼此構成能量共鳴，形成一道力場。不過污染體系我不認識，但已經記錄下來。”
袁燭看向舞臺，此時一個三人組合，衣着配色極其鮮豔的三個妹子，正手持樂器，在話筒前蹦蹦跳跳，全力開麥，唱着一首節奏極快的廣告歌。
表演者倒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並沒有超凡氣息。不過舞臺下方，正排隊等着登臺的選手當中，卻有幾個超凡者，其中有一個還是他熟悉的【律令系】，也不知是不是周楚的安全局同事？
辣條子：“不會啦！據我瞭解【律令系】以‘低門檻+高穩定性’著稱，受衆範圍非常廣，傳播度最高。任何一種‘污染體系’在瀕臨失控或後悔時，都可以轉修【律令系】進行搶救。就連聖堂的【大律天（八聖王）】，也是【律令系】的變體。”
袁燭此時已沒心思和辣條辯駁，他的注意力，慢慢被一個又一個路過的小姐姐所吸引。
“嘶……這雙腿有點逆天啊，肉感與形狀、還有長度完美結合，我給打10分！”
小辣條也深以爲然的點頭：“認可，腿玩年！” 袁燭一愣，詫異道：“你也喜歡這個？”你她娘可是個女精靈啊！
“蛤？”
小辣條聞言也是一怔，立刻解釋道：“我做爲一個出生年齡不到半歲的‘人工智能’，三觀、喜好、X癖……根本來不及後天培養。在誕生之初，就全盤繼承你的一切喜好。所以，你喜歡的都是我喜歡的，咱們審美一致啊！就連我現在的形象，也是按照你癖好捏的啊。”
“有道理！”
小辣條忽然驚呼一聲：“哇！牢大快看，那個白毛，不比我差呀！還是一張厭世臉，嘶——有被戳到。”
袁燭順着辣條在視網膜中標記的箭頭看去，接着一驚：“有眼光！這纔是只是分賽區，質量就這麼高嗎？”
辣條銳評：“這裡可是太息啊，西海岸最繁華城市，虹吸周邊地區美女，質量高也在情理之中。尤其這個世界神魔氾濫，還存在超凡之力。零魔地球都有整容美顏，超凡世界只會更加離譜。我記得咱們在【蟬城】搶到的丹藥中，就有駐顏丹？”
“有嗎？沒印象。”
辣條：“有的有的，我的記錄中，有20瓶駐顏丹。”
很快，袁燭跟隨着鼎沸的人潮，一點點混進廣場內部，也不去消費購物，只是買了一瓶純淨水，然後讓【靈魂程序】開啓拍攝模式，各種看腿、看臉、看雷……只覺眼花繚亂，和小辣條不斷品頭論足，打分排序，嘴角不受控制的咧起，已經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不戳，不戳，真不戳！不愧是大城市，這一趟沒白來。”
辣條贊同：“就是、就是。在潤寧，根本沒這造化。就算【黃粱鄉】的小姐姐，來到這裡也只道是尋常，哇，那邊有個超級大美人，就是穿着太保守了。”
“和舞臺上那幾個出衆的一比，周楚也不行了。”
袁燭這一路走來，見到的各色選手差不多有三四十個，甜美系、清秀型、冷豔系、濃顏系……令人目不暇接。
尤其這種線下親眼所見的真實容顏，與前世透過‘大屏幕+化妝+特效’三重加持的明星假面截然不同。各種細節、要害、瑕疵，在他火眼金睛之下原形畢現。
因此，能夠讓他感到美麗，那當真是美的驚心動魄。若將現場小姐姐以金字塔模型來劃分，那麼他們【快樂之家】的顏值擔當周楚，也只能屈居頭部之下的第二列。
至於夢溪悅這個粉毛，逆天了也就是平平無奇的伴舞那個檔次。至於【雨院】的陳學姐，他只能含淚給一個‘知性’的標籤。
“那邊有一個短髮的綠皮小姐姐，她是獸人混血嗎？身材很好，顏值也很逆天，這是怎麼串出來的？我不明白。這不符合遺傳學！”
袁燭看去，同樣被一米九的短髮運動系綠皮妹驚豔道：“膚色很淡啊，大概是1/4或1/8血統，能串出這個水平，我判斷她能晉級！她代言的是運動飲料嗎？周圍很多人呢排隊在買啊。”
“要不要過去瞧瞧？”
“等一等！”袁燭突然止住腳步，並露出困惑的表情，努力回憶思索起來，“我心裡怎麼好像有點事，咱們到這裡是幹什麼來着？”
小辣條也後知後覺，被這個問題怔住。原本不提醒，她還沉迷在看看腿、看看臉的快樂享受中……現在被袁燭問起，她也有一種好像漏掉什麼重要事情？的感覺。
“咦……找人！對了，咱們是來找人的。那什麼廟街的阿貓！”
袁燭迅速糾正道：“是貓街的阿廟，鐳神公司說對方在這裡。我猜對方應該是【鐳神】的合作伙伴，要麼以經紀人身份篩選偶像進行比賽；要麼……她本身就是選手？”
小辣條：“不至於吧？這個阿廟不是軍火商、走私犯，專業銷贓、造假、洗錢……我猜對方應該利用手段，在潤寧控制了一批優質的地下野生偶像，帶來太息與【鐳神】合作。”
熟讀袁燭記憶的小辣條，已經腦補出一系列小故事。
袁燭：“你找到【鐳神公司】的展臺了嗎？”
辣條：“沒有，凡是你掃過的展臺，我都進行了編輯彙總。這裡有化妝品、飲料、食品、服裝、收拾……公司，但並有軍火公司展臺。”
袁燭：“我還有多少區域沒有逛？”
“你光顧着看腿了，至少有2/3的區域被忽略過去，我在你的‘記憶’沒找到相關信息。現在，我重新給你標記箭頭，你朝這些區域移動，然後進行掃視，我配合你的視野進行篩選。如果沒有【鐳神】的展臺，那就沒辦法了。”
袁燭：“你這邊是否支持聽覺層面的‘關鍵詞檢索’？”
“太吵雜了，但我可以試一下。如果周圍的噪音中，有‘軍火、武器、鐳神、貓街……’之類的聲音出現，我會通知你。”
接着，袁燭與小辣條各自分出1/3的精力，在欣賞美景之餘，分心尋找【鐳神】公司的展臺，尋找與‘潤寧’有關的展臺，結果卻毫無所獲。
倒是一個又一個高顏值大姐姐、小姐姐的甜美笑容，溫暖了他倆的受傷心靈。
舞臺下方的觀衆羣內，再次爆發出驚人的歡呼聲。正在四顧的袁燭受到影響，忽然停止動作：“算了，不找了！反正已經預約過，明天再跑一趟就是。咱們現在，還是專心欣賞表演吧！”
辣條連連點頭：“好好好，早就等你這麼說了。”
與此同時，身處舞臺外圍的袁燭身後，傳來抱怨聲：“喂，前面的傢伙，讓一讓，別擋我看妹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