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帶你去看【頭】
夢溪教授敲敲桌子，示意小袁同學認真聽講：“【鼠王】就要從【力學魔網】徹底完善後，開始向其他‘污染根源’滲透、探索、解析講起。”
當【力學魔網】不再滿足於只對《經典物理宇宙觀》進行後探索後。【知識學派】主動避開那些強盛的‘污染體系（仙道、聖光……）’，開始將魔爪伸向那些小型污染根源、新生的超凡體系……
在【知識學派】不斷捕捉大大小小的‘污染源、污染魔物’，利用【魔網】的精神觸手，將自家的【惰性知識】狠狠灌注進去。
那些不堪伐撻的‘小污染源’們，紛紛哀嚎着選擇了屈服，並吐出一些遭受扭曲侵蝕，但依舊符合【力學魔網】底層邏輯的全新【污染化.惰性知識】。
於是【知識學派】開始以不同‘污染體系’下強大的神魔頭顱做爲【服務器】，以【污染版.惰性知識】做爲編程語言，復刻【力學魔網】基礎構架，開闢出新的【污染根源.魔網】。
而大名鼎鼎的【鼠王】，就是這一時期，一隻主動投靠了【知識學派】的底層小魔神。
它帶着【鼠系.污染根源】主動獻身。願將自身的一切力量、身軀、靈魂……統統奉獻出來，積極配合學派進行各類研究，做一隻小白鼠。
只求融入【知識學派】大家庭，獲得來自【魔網】的投資與幫助，助它變得強大，不再受其他魔神的獵殺，活的謹小慎微戰戰兢兢。
它要做大魔神！主宰自己的命運。爲此，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只能說，有時候選擇＞努力。【鼠王】做爲一尊底層小神魔，它的各項能力都很一般，但它在最正確的時間主動送上門，成爲【知識學派】第一個重點研發的實驗對象。”
夢溪悅追憶往昔，憧憬道：“那時學派的最高領導者，有一個狂想。那就是讓日趨成熟的【根源服務器】，徹底脫離【力學魔網】的管理範疇。以‘污染根源’爲核心，創造一張完全獨立的，具備全新底層規則/知識代碼的【新魔網】。這張【魔網】不再遵循【力學魔網】的規則，而是以‘污染根源’爲核心，圍繞其搭建的【魔網】。”
“最終，這個計劃成功了。它們將【初原鼠王】徹底解剖分解，分離出‘靈魂、精神’，剝離出‘污染根源’。最終將【鼠王】的頭顱做成【根服務器】，將它的‘污染體系’與【惰性知識】融合，並以靈魂編織出【鼠魔網】……然後，就有了走進千家萬戶的‘鼠系生物科技產品’。”
夢溪悅說罷，她揹包上懸掛的節肢鼠鼠，驕傲的扭動起身體，仰頭髮出短促尖叫。
袁燭挎包裡的鼠鼠，也在他的‘精神駕駛’下，爬出來進行迴應。
此刻，燭子將精神重點停留在‘鼠鼠’的頭顱部分，不再是單純的駕馭控制，更是以第三視角來觀察‘自身精神力通過駕駛鼠頭而控制全身’的全過程。
“這隻鼠鼠，也是【魔網】的一環？”
夢溪悅搖頭：“全世界的‘鼠鼠科技’，以及它們背後的【鼠王】。嚴格來講，只是脫胎自【魔網】，藉助‘知識學派’的力量完成證道的獨立污染根源。【鼠王司命】是【魔網】的至高結晶之一，它身上殘留着濃重的‘魔網’痕跡，但它不屬於【魔網】、也不能代表【魔網】。但可以是通往【力學魔網】的門戶。”
“正因爲有着【鼠王】這個最成功的案例，再加上【知識學派、力學魔網】的‘後天根源、絕對開源’等屬性，纔有大量的‘污染源’主動上門尋求合作。爲‘自身’量身定做一套‘魔網系’的成長套餐。”
“而我跟你的合作模式，也是如此。你偷偷出賣你背後那尊‘陰影系魔神’的利益，將那個【法域、影夢孔】都交給我；我則復刻‘知識學派’對【鼠王】的經典操作，將你拿出的‘污染根源’做成【陰影服務器】。打造一款‘陰影.蟲系.煉炁魔網’，共創大業！”
面對夢溪悅那自己挖自己牆角的邀請，袁燭微笑着點頭答應：“好！那咱們就一起，狠狠挖那尊‘陰影神魔’的牆角！”
粉毛豎起大拇指：“對！挖死那個冤大頭，咱們五五分賬！”
袁燭：“再講講【鼠王】，市面上流通的‘鼠頭’算不算顱骨伺服？”
夢溪悅搖頭：“不算。【鼠王】跟【魔網】的淵源很深，因此市面上流通的‘超凡鼠鼠’，其核心部件就是頭顱，但經歷無數輪異化與簡化，早已和‘顱骨伺服’無關，卻保存着些許功能。那就是獨屬於【鼠王】的‘惰性污染代碼’，可以將眼球捕捉的‘視覺畫面’以‘鼠系代碼’進行記錄，儲存在大腦中。”
袁燭頓悟：“所以市面上流通的鼠鼠，通常具備生物監控、短期記憶（數據存儲）、生物硬盤、數據交換、投影播放……的功能！這一切都源自【力學魔網】。”
夢溪悅點頭：“不過‘鼠鼠產品’之間，並不存在【鼠系魔網】。只能線下，點對點接觸傳輸數據。鼠頭最爲珍貴，身軀內的‘脊髓’經過加工改造，代表了數據存儲量。鼠尾的神經系統異化改造後，可以相互傳輸數據。而咱們的‘節肢鼠鼠’，更是經過【毛毛王】DIY魔改，添加了更多功能的探測器。”
袁燭點頭，表示明白。
他現在也不是一竅不通的雜魚小白了，【快樂之家】的鼠鼠，也是購買自【鼠王】的頂級‘鼠鼠素體’。之後以【發條科技】改造了半顆頭顱，賦予了污染探測、監控等功能。然後又通過其他污染，添加了節肢，賦予了對講機通話等功能。
袁燭：“那麼【鼠王司命】的污染體系、核心能力又是什麼？”
“【鼠王】啊，它現在已經蛻變成全世界最大的【鼠系科技供應商】了。它幾乎放棄了一切權柄與能力，僅以【根源服務器】的形態存在，向一切經銷商（鼠系污染者）授權，任由世界各地的【鼠系生物科技公司】借用它的【根源之力】，來批量製造‘鼠鼠’並流入市場。”
夢溪悅：“【鼠王】某種程度，已經喪失了自我意識，被【知識學派】做成了一個不斷膨脹成長的‘公益性質.根源服務器’。它源源不斷生產着‘鼠鼠’，並最大程度剔除污染侵蝕，做成‘產品’流入千家萬戶，供凡人使用，造福社會，推動科技進步。同時，也近乎壟斷了‘監控、視覺設別、傳輸媒介……’等領域。哪怕不是【知識學派】，其他的‘污染體系’也會用‘鼠鼠’來儲存、傳遞資料。而這，就是【鼠王】的權能！” 袁燭：“所以【鼠王】死了？被你們‘知識學派’做成了‘植物人RBQ’？供全世界免費試用？”
“差不多吧，但【鼠王】沒死，只是成爲一種更加偉大的生命形態，超越了傳統魔神，並且在不斷壯大成長。否則，它怎麼有資格擔任‘第一司命’？”
袁燭表情詭異：“你別告訴我，其他11個司命，也都是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不能！【鼠王】是被【知識學派】刻意弄成這副模樣的，只在擴大影響力、造福平民、推動技術進步、爲【力學魔網】鋪路……但其他11位司命各有後臺。【鼠王】能擔當司命一職，是【知識學派】或【力學魔網】運作博弈出的結果。至於其他司命的上位，背後的勢力各有目的。”
袁燭好奇道：“那【第二司命.蛙神】呢？它的背後是什麼？目的又是什麼？”
夢溪悅：“我對【蛙神】不熟，那不是你們潤寧的守護神嗎？據我瞭解，【蛙神】背後的後臺就是【蛙神】自己。【鼠王】與它不可同日而語，屬於幕後帶佬主動下臺親自代言。與此同時【司命.蛙神】似乎只是【力之根源（原始蛙神）】的一個分身。嗯……恰好也是個沒有神智的植物人。”
此時的兩人酒足飯飽，在夢溪悅強烈推薦下，袁燭跟隨她來到【太息大學】旗下一棟屬於【知識學派】的實驗大樓中。
與佔地面積巨大，修成一座大型公園、植物園、動物園，並零星建築（教學樓）點綴其中的【雨院】不同。
【太息大學】沒有一星半點的亭臺樓閣、復古建築；而是一片繁華的建築羣。以那根六邊形【構築體】爲依託，在周圍建立大大小小的高層建築，更像一片商業區。
每一個學院，都擁有多棟層高不一的實驗樓、教學樓、宿舍，甚至還有對外開放的商業大廈。
夢溪悅此刻帶着袁燭進入的，是一棟屬於【知識學派】的‘商務大廈’。其中1-6層是爲學員們準備的【試驗區】，7-13層是對外開放的【實驗成品展覽區】，而14層以上則是對外租賃、出售的商業辦公區。
袁燭：“商業辦公？”
夢溪悅點頭：“是的，別忘了我們【知識學派】的立派根基是什麼？自然是【魔網】啊！14層網上，整棟大樓都內置了【商務類.局域魔網】，每一個工位上，都安裝着學員們品日的‘實驗作品（顱骨伺服）’，廢物利用，租賃給普通人，幫助他們高效辦公。”
袁燭光速領悟。1-6層，校辦工廠。7-13層，產品展廳。14層以上，對外出售，一旦遇到故障，立刻有1-13層的實習牛馬前來解決問題。
“你們太息大學的經營理念，真是太先進了！”
在夢溪悅的帶領下，兩人乘坐電梯，一路升到7樓，並在粉毛揹包中的‘顱骨伺服’驗證後，順利進入對外開放的‘試驗區’。
在這4米高的樓層內，他入眼的第一幅畫面，就是一顆足夠2m高的巨大白色人頭。頭顱的模樣，十分像異形前傳《普羅米修斯》中的‘工程師（太空騎師）’，純白色的皮膚，光禿禿的禿頭，輪廓分明的五官，以及巨大的體積。
這顆白色巨型人頭，漂浮在一個水缸中，無數根閃爍着光芒的肉質觸鬚、半透明神經、骨骼脊髓、植物藤蔓……穿刺插入頭顱各處，或注入物質、或抽取能量、或傳遞信息……明顯在以【頭顱】做爲工具（服務器），進行復雜的運行。
夢溪悅指着這顆巨大的【缸中之顱】介紹道：“這就是一顆優質的【根源服務器】，頭顱來自一尊‘靈界層魔神’。其殘存的‘污染體系’已經被清洗乾淨，並注入新的‘惰性知識’，爲14層以上的用戶提供服務。怎麼樣，很棒吧！來來來，繼續跟我走……”
來到自家地盤，粉毛頓時活躍起來，拖拽着袁燭參觀遊歷起七八九十層……每一層不同房間內，都存放着或大或小、不同種族、不同結構形態的【頭顱】。
有的畫風驚悚，有的獵奇，有的神聖無比。這些‘腦袋’均來自不同的強大種族，其中1/3都是所謂的‘半神級’，統統被【知識學派】的成員們，製作成強大的【顱骨伺服】，並投入使用，檢測其性能與不足。
由於流派理念等差異，這些【顱骨伺服】的加工方式、成品風格不盡相同。有的走【缸中之顱】，有的專注於增殖大腦，也有的進行金屬化，或者其他獵奇的改造。
在12層的開放展廳中，他甚至看到了一顆讓他倍感壓抑的【天使之顱】，在進行着【聖光體系】的危險實驗，讓他感覺非常不適，想要快速逃離，同時還有一重來自【網道】的吸引力。
彷彿這顆‘天使之顱’在與【魔網】的結合下，具備了繞過【聖光根源】，直接從‘靈魂網道’層面劫持【魂晶】的能力（吸取靈魂）。
而這種‘靈魂吸取’，完全是這顆頭顱不自覺逸散的被動波動。
離開這間實驗室後，袁燭才放鬆下來，並低聲問道：“這顆頭顱什麼等級，什麼水平？”
“7印的【聖者】，據說頭顱中，完整保存了36枚魂晶，是12層的鎮館之寶，沒有之一。這是其他派系的研究課題，我沒資格參與，不瞭解其中內幕。據我所知，那是一顆【聖印王.派系】的頭顱。”
接着，夢溪悅又拉着袁燭，一同參觀了形形色色的‘腦袋’，看的袁燭逐漸陷入一種麻木的狀態。感覺這奇奇怪怪，蘊含着‘恐怖污染氣息’的腦袋們，也很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