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牛馬型人才投資模式
簡單幫助五隻獸人小朋友快速入眠後，袁燭擡手看了看錶，時間還不到5點。透過窗戶看向窗外，天色依舊明亮，只是接近黃昏。
他短暫思索片刻，決定直接去【雨院】騷擾學姐。
他此刻的事業心還是太重啦，根本等不了一個晚上！大概是受了前身的【打工之魂】影響，一向鹹魚的自己，此時也有了按捺不住的衝動，想要好好搞一搞【反律】。
從今日凌晨算起，燒南瓜、煉蟲柱、開三相、開反律、拐帶獸人……何等充實的一天？何等逆天的行動力？
“我實在太勵志！太奮鬥（B）了！”
蛇蛇贊同點頭：“確實！在刻苦努力這方面，我實在太懈怠了，應該向牢大學習，深刻檢討自己。”
“哪裡話，你也很優秀的！”
“我的優秀，也是受老大您一舉一動影響，被帶動起來的。”
“小嘴真甜！”
…
當袁燭開着破車來到【雨院】大門口時，終於被門衛攔下。亮出自己的證件，也只被允許單獨入內，破車沒資格進入。
他輕車熟路來到住宿區，攔下一個看上挺青澀的妹子。一番交談後，才知道對方是【寶石系】的學生，並不認識【危險植物學派】的大姐姐。
相貌清秀但身材略顯貧瘠的軟妹子，同樣一臉失望，意識到這並非一場讓人臉紅心跳的邂逅搭訕。但還是忍着失落，答應幫忙去樓上找人。
袁燭在樓下等了約15分鐘，打扮得體簡單畫了一個淡妝的學姐才施施然的下樓，揮手示意。
靠近後，對方抱怨道：“怎麼這個時候跑來聯繫我？就不能選個陽間點的時候，馬上就要天黑了。“
袁燭詫異：“對你們這些大學生而言，天黑不才是一天的開始嗎？”
陳學姐白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說法？潤寧的晚上可一點都不美好，也沒什麼娛樂的地方，最近‘時空波動’有些頻繁。我們學派有個傢伙晚上跑出去浪，結果把自己浪沒了。就連【預言術】都無法定位追回。”
袁燭好奇不已，忙追問：“這是什麼情況，能說說麼？我以前，也碰到過一次短暫的‘時空波動’。”
他想起了降臨牘靈的第一夜，走夜路回家時遇到【巡夜司.鎧甲武將】的一幕。
算起來，他被拉入【快樂之家】，同樣屬於‘時空波動’的一種吧？
袁燭忽然感慨起來，穿越牘靈的第一天，他可謂黴運當頭。先是邪神獻祭，又被抓去安全局調查，接着走夜路遭遇‘時空錯亂’……麻煩不斷。第二天也沒好到哪裡去，當天就被【快樂之家】綁架。
當至此之後，就奇妙的轉運了！再沒遇到新的麻煩，那高頻次觸發的‘時空錯亂’也銷聲匿跡。
蛇蛇突然開口：“牢大，您說你每次登錄【快樂之家】，會不會也被算成‘時空錯亂’？所以並非您轉運，再沒遇到類似麻煩。而是本該屬於你的‘時空錯亂’機會與危險，統統被【快樂之家】給佔據了？”
袁燭：“我倒覺得，我第一日黴運不斷，是牘靈星對‘外來穿越者’的排異反應。而當我加盟【毛毛王】後，屬於主動融入牘靈的體系，積極本土化（陰影+聖光）後，於是來自‘世界’的針對就慢慢減弱了。”
蛇蛇：“牢大英明！太科學，太有道理，太令蛇信服啦！”
袁燭這邊分析猜測自身遭遇，學姐在一旁八卦自己的同學：“那傢伙晚上不好好在試驗室做測試，非要跑去鬧市區喝酒看機車競速，結果遭遇‘空間波動’，被拉到未知之地。沒能撐到‘時空平復’，結果死無葬身之地。我聽說，市政廳已經提出重新恢復宵禁的計劃了。”
宵禁？
在他的記憶裡，這個詞彙上次出現，應該是十幾年前了。他小時候，潤寧似乎發生過什麼大事，施行了一段時間的宵禁政策，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袁燭：“潤寧夜間這麼危險的嗎？我看隔壁太息很安全、很繁華、很熱鬧……明明距離這麼近，差別怎麼這麼大？”
學姐搖頭：“太息的夜晚也不安全，你看到的僅僅是表象罷了。潤寧的夜晚的確很不安全，並且有着人爲引導的痕跡。再加上週邊羣山環繞，野生猛獸與危險種活動頻繁；還有現實與【靈界層】之間的阻隔，也開始變薄弱……多事之秋啊。” 袁燭敏銳察覺對方語氣不對勁：“陳姐你知道內幕？”
“內幕不清楚，但根據種種跡象可以推斷出，潤寧這塊土地已經被人盯上了，並且有計劃的進行着人爲干擾與引導。你沒發現，咱們這裡的‘空間波動’很蹊蹺，異常時空現象的範圍，被壓縮在潤寧市內部，根本沒有擴散跡象。”
“聽起來像是在策劃什麼陰謀？學姐你不擔憂，不跑路嗎？”
學姐：“無論有什麼陰謀，【雨院】也必然是知情方、主導方。陰謀同樣是機遇，我擔心什麼？天色不早了，你突然上門找我做什麼？今天剛從【太息】回來嗎，你這旅遊時間有點短啊。”
“嗨，本來還計劃旅旅遊，結果哪知導遊不給力，半路撂挑子，我也只得匆匆結束這趟旅程。今天找學姐，是有點迫不及待，想結識一下你爲我聯繫的‘技術專家’，提前溝通交流。”
學姐好奇道：“你效率這麼高，已經找到現成的‘養殖廠’，準備開始養【蛙】了嗎？”
袁燭：“我已經入手了土地，託人拿到了批文。不過還沒有建廠，需要【蛙學派】的專業人士，給出養殖廠的設計圖。我聽說，這涉及降低自然環境中‘污染濃度’的特殊設計與佈置？此外，我還想再提高標準，建一個小型‘實驗室’用來藥物研發。”
學姐：“你有這方面的技術與儲備嗎？養殖廠的‘反污染環境’好佈置，但實驗級別的封閉實驗室，建造成本很高，維繫成本更高，你有這個實力嗎？”
袁燭：“所以，我纔想和專業人士見面，提前溝通諮詢啊。包括‘養蛙’涉及的方方面面，需要哪些準備。此外，學姐你知道地下格鬥麼？”
“聽說過，不少同學還跑去觀賽，但我不感興趣。你們【聖光體系】和地下格鬥相性不高，參加這種比賽有損‘聖光’的純度。”
學姐好心提醒起來。若一個人‘聖光超凡者’長期參加此類比賽，無論是磨礪自身還是爲了賺錢，都會導致【聖光】的陣營偏移乃至墮落。
這種類無意義的搏鬥殺戮行爲，並不符合【聖堂】教義。
袁燭搖頭：“我可沒有上臺打擂的想法，不過我有個朋友弄到幾隻獸人，想要培養一番，送去打擂臺賽，於是他委託我進行培訓。我通過其他渠道一打聽，才知道地下格鬥圈中，【蛙學派】的超凡強化異常流行，所以同樣需要專業人士進行諮詢。”
學姐聞言點頭：“的確，【蛙學派】的很多學長都有這方面的兼職經歷，不是給一些武館、格鬥公司提供技術支持；就是在藥企兼職，對實驗體進行開發改造，再送到擂臺賽進行檢測。”
袁燭心中暗喜，這下子找對人了：“那你替我聯繫的【蛙學派】專家……也有這方面從業經驗嗎？”
學姐思索了片刻，才說道：“她的話，很快就能學會。”
“她？你給了找的專家，是個妹子？！”
學姐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知道像【雨院】這種大學，每個【學派】是如何招生，畢業後如何分配的嗎？”
袁燭：“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只是到【大學】的學費都很高，並且入學後，有資格接觸到‘超凡體系’。但畢業後……咦？市面上的‘超凡大學生’似乎並不多哎。”
學姐則說道：“【雨院】招收的學生，往往有三類。首先是有錢人家的子嗣，這類家庭在日常生活中都接觸過‘超凡羣體’，瞭解一些【超凡體系】的真相，經過深思熟慮後，會主動爲子嗣選擇適合的專業學派。此外，辛苦積攢一大筆學費，渴望出人頭地的普通人，也歸入這一類，都屬於【付費派】。”
“第二類，則是超凡者家庭，父母並不一定會讓孩子繼承自己的‘體系’。而是花費更高的代價，選擇更具前景的【學派】。但更多的，是借用【學院】本身的人脈渠道，讓子嗣完成晉升，超越自身。這一類屬於【超凡派】”
“最後還有一類，既沒有錢，也沒有家庭背景，不過天生具備一些‘天賦’。於是學院會主動招募這類人才，通常會從孤兒院、流浪兒中篩選。他們無依無靠，學院給不僅給他們一條生路，還提供超凡路徑。這類屬於人未必出色，卻是必不可少的人才。”
“至於畢業後的取向，只有最優秀或者最差的一批，會留在現世。更多的人，則被分流到【靈界層】，不同的超凡企業、公司、教團當中。那些付費派、超凡派，往往具備自主選擇權，可以挑選畢業後的就職公司、行業。而第三類學員，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會被學院強制分配，並從他們未來的工作報酬中，抽取一定比例的分成。相當於償還學費貸款……”
袁燭瞬間get到學姐的意思：“你爲我聯繫的妹子，就是那種沒有自主選擇權，被【雨院】培養長大，並且畢業包分配，還要向學院還錢的【牛馬型人才】對吧？”
學姐：“雖然不至於用【牛馬】來形容，但整體意思的確如此。我爲挑選的【蛙學派】學妹，一直在學院勤工儉學，實踐經驗豐富。奈何沒有背景、沒有額外的餘錢，因此並未直接掌握‘超凡力量’，但該學的知識絲毫不少，很有潛力。學院有一種特殊的資助模式，你可以承擔她在學院中的‘學費’，同時提前預訂她未來的‘使用權’。等同於爲自己培養專業人才。這方面，學院提供‘律令契約’，爲大量企業輸送了行業人才。”
袁燭：“我也有資格預（bao）定（yang）大學生？還是說，這是什麼被人嫌棄的淘汰貨？”
“嗯……學妹是有點特殊，但並非才能不足，我先安排你們見一面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