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反律.人才晉升渠道
將五隻（半）獸人拐上卡車貨鬥，袁燭揮手告別，接着一腳油門驅車駛離莊園，帶着5只重金購買，據說繼承了‘獸人種’優秀體魄的同時，還兼具大倪的‘絕望智慧’。
悟性比傳統獸人更高、服從性更強，且智商底線無限趨近於中學生，能夠更好的交流。
回家途中，袁燭回憶起他在小黑屋內，與一隻只獸人串子單獨溝通談判，訂立【反律.契約】時的場面。
這羣貨色雖然有點蠢笨，但的確能夠理解他口中的【契約】內容。並且以主觀意志，完成確認，這就很了不起了。
是真的有智商能交流，卻又不是特別的聰慧，這就非常棒了！
和它們討論【反律】簽訂【契約】，讓袁燭有種智商層面碾壓級的優越感。訂立起【契約】內容來，更是如有神助靈感不斷，超水平發揮，盡享魚塘局虐殺小朋友的超絕快樂。
這就是【反律主宰】的快樂嗎？不，這就是善良陣營資本家合法剝削底層獸人的樂趣嗎？真的很美妙啊。
…
【反律】能夠生效的一大前提，就是簽約的另一方，必須真正理解‘契約’的內容（不可隱藏陷阱），並做到主觀同意。
只要達成上述要求，別管是故意做局，還是強勢脅迫，又或陰謀欺騙。對方簽訂契約，即刻成效。
於是這羣從小慘遭監禁，吃剩飯變質水果長大，每日進山勞作的第三代獸人們。是能夠理解自身糟糕處境，並對外界與‘自由’充滿深深的渴望。所以纔會毫不猶豫簽下袁燭的【陰影反律1.0款】。
後續嘛，袁燭既可以單方面主動注資（【陰影污染】），進一步強化獸人實力的同時，擴大它們揹負的債務，同時增強自身的‘支配權’，以及【反律】的約束力。1
也可以繼續和獸人們談判，以它們能夠理解的語言水準，簽訂更多後續‘進階協議’，同樣能進一步強化【反律】的強度。2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在於：第1種方式，屬於基礎的苦功。注資的【陰影污染】只享受‘善神陣營’【49.9%】的年利回報。
投的是真金白銀，賺的卻是小錢，還要承擔獸人隨時暴死的破產風險。有得賺，但不多，沒有加槓桿，實在太善良太正義了。
第2種方式，可通過進一步談判，追加協議，升級合同等方式。以凌駕【陰影污染（資金）】之上的【超凡污染結晶】做籌碼，達成更高級的合作。
【超凡污染結晶】的價值，很難用【污染能量】來衡量，它蘊含更高的附加值（超凡途徑），屬於虛高。因此這個‘投資’難以量化，需要【反律】雙方共同認可，就能生效。
這種‘升級協議’，往往很有【惡魔契約】的味道。
雙方勾心鬥角，相互算計，未嘗沒有下位用戶反殺上位主宰的經典劇情發生。相反，【反律主宰】翻車的案例，比比皆是。
但獸人選手，顯然做不到，註定要被算計到死。
…
當卡車再次駛入【潤寧市】內後，五隻被土綠色防水布遮擋，趴在貨鬥邊緣窺視外界的獸人們，前所未有的亢奮與激動。
從小被鞭子抽到大，它們還是第一次進城。並且雙手雙腳沒有被鎖鏈鐐銬禁錮，隨時都能跳車逃亡。
心中一想到‘逃跑’，它們的心中就生出不可抑制的衝動，恨不得下一刻就掀開防水布，不顧一切的衝出去，擁抱自由。
這一系列微弱的心理活動，都通過【反律契約】，傳遞到袁燭的【反律面板】上，接着被小辣條關注到。
於是蛇蛇微微撥動了【反律契約】，讓‘忠誠’在它們心底默默發酵。
與此同時，雙眼看到一棟棟投下陰影的巍峨大樓，從馬路兩旁極速掠過。這前所未有的畫面，讓它們對這座陌生城市產生了莫名恐懼。
惶恐、迷茫、無助的情緒，在獸人心中爆發。再加上已經開始生效的【反律契約】，正潛移默化影響着它們的思想，於是五隻獸人彼此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穩一手’。
一方面，是天性使然。它們從小被鞭子抽打到大，有着強烈的服從精神；另一方面，袁燭與他們訂下【反律】後，就再沒有進行任何人身控制或約束，這反而得到了信任。
最後，【潤寧市】的畫風多少有些黑暗壓抑了。
與紙醉金迷、格外繁華，空氣中充斥着財富、活力、夢幻等氣息，令人忍不住就變的輕佻、放浪、消費、享受的【太息市】不同；潤寧市天生就自帶衰落的黑暗蒸汽朋克氣質，這給於來自鄉下的質樸獸人們，強烈的精神層面壓迫。
這種天性上的打擊，就好像野生動物迷失在黑白的鋼筋水泥森林。起初的興奮消退後，就是深深地無力感與恐懼。這是被人販子拐賣，從此踏上未知人生不歸路的感覺！
還是跟着主人走，混一口飯吃吧！
……
下午4:25，卡車再次停靠在凶宅小區的圍牆外，袁燭掃了一眼，不遠處有幾個人站在大樹下，進行交談，並沒有理會這輛突然停下的卡車。
坐在駕駛位的袁燭，開始思考該如何將五隻獸人運回【凶宅】慢慢調教。
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身份，強行帶五隻獸人進入【凶宅】的舉動，過於張揚。於是他靈機一動，突然在駕駛位開啓【虎魔姿態】。
不待肉身徹底完成變形，他就化作一灘流動的‘液態陰影’，順着車窗縫隙，飛快鑽出車內，瞬息間來到卡車貨鬥中，如海嘯般從黑暗中倒卷飛撲，將五隻根本反應不過來的獸人，統統吞噬包裹住。
只見卡車車身微弱的晃動一下，沒有引起一絲波瀾。一道蛇形的影子出現在地面，順着本就存在的樹木投影，絲滑流入圍牆內，並一路蜿蜒抵達【凶宅】門口，從門縫處鑽了進去。
當袁燭再次出現後，五隻獸人翻滾着摔在地上，隨後不等它們開口尖叫，身體便撞到什麼溼潤、陰冷、有點彈性的物體。
當獸人小子們睜開雙眼，在極度微光的昏暗房間內，看清四周環境後，頓時被嚇到瞳孔緊縮，渾身戰慄，有嚇尿的衝動。
陰森腐朽的木地板，爬滿黑色血管的牆壁，嵌入牆壁蔓延出大量根鬚的‘黑色肉膜胚胎’，一顆顆生長在地面、嵌在牆壁、懸掛在房頂上。分不清究竟是藤蔓還是血肉臍帶的‘黑色管道’，肆意生長並像活物一樣蠕動的‘陰影茄苗’。
當獸人壹號看清自己貼貼的‘肉膜胚胎’內部，一個蜷縮成團的瘦小身影，正‘撲通撲通’發出微弱的心跳聲。並在自己碰撞後，輕輕擡起頭顱，隔着模糊不清的半透明肉膜，睜開血紅眼睛瞄了自己一眼後。 這隻獸人小子，差點被嚇瘋過去！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想要拉開距離，嘴裡驚慌喊着：“活，活的！看看！”
結果很快啊，他的後背再次撞到相同質感的陰冷彈性之物，整個獸人都麻了，汗毛倒豎，不敢妄動。
不止它，其他四個獸人在看到只存在於恐怖故事的‘地獄魔窟景象’後，紛紛嚇到身體僵直，呼吸急促，腎上腺素開始暴增。
袁燭在一旁瞧得有趣，他發現這些獸人反應如此過激，很大程度是【凶宅】內部，陰影污染濃度過載的緣故。
此刻的它們，就好像當初淪爲祭品的自己。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並不是單純‘意志力’所能抵抗的。
這是高濃污染環境，對於普通純淨血脈的壓制與侵蝕。好在有【反律】做爲連接，可以很好的引導‘污染侵蝕’過程，保證了穩定性。
這，就是【反律】或者【律令系】的價值所在。將不可控的污染扭曲，約束在‘良性變異’的範圍內。【律令系】理論上，可針對一切污染源；而【反律】只針對單一污染根源。
…
此刻，袁燭不再需要切換【虎魔姿態】，僅以人類身份站在【凶宅】內，就能調動【反律】中那10%的【陰影根源.權柄】，對五隻獸人進行強化改造。
隨着他念頭升起，袁燭腳下立刻涌現出一道道‘蛇形陰影觸手’，快速爬到獸人身邊，纏繞上它們的手臂，具現成立體的‘影蛇’。
【反律主宰】無法將自身掌控的‘陰影之力’轉化成戰鬥力，卻能自由支配它們的使用權。
他現在，就選擇將獸人們注資，進行強化，賦予它們最基礎的‘陰影親和、陰影體質’。於是源源不斷的【陰影污染】鑽進它們的血液，開始醃漬入味。
陰影進入血液後，五隻獸人立刻血脈僨張，皮膚表面爬滿黑色血管紋路，痛苦的直打擺子。正常情況下，普通人這麼搞，早就承受不住死翹翹了。
但這五兄弟不同，已經是【反律】用戶。袁燭完全靠着【反律】的力量，讓它們陰影入體而不死，反而在極度痛苦中快速適應習慣。
蛇蛇吐槽道：“這份突如其來的‘痛苦與折磨’，都足夠它們煉成一柄【飛劍】了。”
袁燭反駁：“劍修追求的並非單純痛苦體驗，而是以‘劍（氣）’爲媒介的痛苦折磨。”
蛇蛇：“你怎麼能假定【陰影劍氣】遊走全身切割毛細血管，不是一種極致的‘劍道試煉’呢？這是在修行‘先天劍體’啊！”
袁燭愣了一下，讚道：“還真是‘萬物皆可成劍’啊。”
眼看着獸人五兄弟，以當前普通生物的肉身強度，承載到身體極限的【陰影污染】，一個個痛苦暈厥，不受控制劇烈抽搐後。
他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陰影灌頂’，感嘆道：“還是太弱了，第一輪【陰影投資】到此爲止。等它們徹底吸收適應體內的【陰影污染】後，就能嘗試第二輪注資了！”
蛇蛇：“單純的【陰影注資】是有極限的，並不能讓它們從衆多‘超凡格鬥者’中脫穎而出。牢大您下一步，打算賜予它們哪一種‘恩賜’，做爲【反律.陰影】的超凡起點呢？要不要把那具【陰影鎧甲】拿出來，養一尊‘陰影獸人騎士’去打擂呢？”
單純【陰影灌注】只是最基礎的入門投資，屬於打上【反律主宰】的標籤。想要更進一步，開發培養出高端的‘反律用戶’，還需要進一步添加【超凡污染結晶】。
就好比【毛毛王】的‘制服’一樣，有着孕育成【種子】，開啓屬於對方【超凡途徑】的鑰匙。
對袁燭而言，他也有類似的‘種子雛形’，比如說曾經以【倀鬼神通】煉化出的‘疾病喉箭、射線眼球……’以及‘腦茄CPU、陰影內存條、蟲系畸變組織……’等等。
然而【反律.童裝】與【反律.陰影】的最大差別，在於毛毛王的【童裝】只是起點，背後有着一套完整的晉升路徑。至於【童裝體系】的終點在哪裡？尚未揭曉。
反觀袁燭，他的【超凡污染結晶】種類繁多，但統統只有一個‘起點’，未來可期，但沒有可供晉升的‘超凡路徑’。
這也是【虎魔】一直在努力，想要補完的東西。可惜被寄予厚望的【蟲修煉炁體系】太過垃圾，根本不能山寨抄襲，這讓他很無奈。
袁燭思索片刻，搖頭道：“【陰影鎧甲】並不合適。這羣蠢貨的智商不怎麼高，擔心它們學成【呼吸法】的時間太久。還是先挑一個出來，嘗試修煉性價比最高的‘極限牛馬戰士之道’吧！”
這批獸人有點昂貴，他捨不得像地精那般，一次性全部糟蹋掉。
於是袁燭決定，先讓四隻獸人在【凶宅】內緩慢休眠、躺屍、陰影入味；只挑選一隻，接受【力之道】的格鬥改造。
據孫老闆介紹，潤寧地下格鬥圈，有5成以上的選手，選擇了【力之道】。或者是【力之道】爲基礎的【二次污染附魔之路】。
此外，各大醫藥機構，也積極用【極限戰士】做爲試藥載體，嘗試開發出千奇百怪的‘魔藥、丹藥、試劑、補劑……’。
袁燭：“以【畸變組織】爲恩賜，額外增強獸人的‘先天身體組織強度’，然後接受正統的【力之道】改造與訓練，打造‘極限陰影聖體’。”
【蛙神】是一個很好拿捏的‘污染根源’。據市面流通的消息，這是一個根本不在乎自家超凡者抽象行爲的【根源】。
各大污染勢力，都有拐帶‘極限戰士’來自家做道兵的習慣。因此【陰影+煉體】從來不是問題，也並非首創。
也只有【反律.畸變陰影煉體】，纔有那麼一點點‘自主專利’。
蛇蛇：“我這裡沒有【力之道】的詳細修行數據。”
袁燭：“不慌，去【雨院】找學姐，她已經爲我預定了勤工儉學的‘專家’。”
袁燭決定，直接用【反律】簽下這位專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