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小試【反律】，自由的價格
在場地的逛了兩圈，袁燭發現這座莊園內，以混血的深色獸人串子爲主，純血獸人同樣有。但不多，並且歪瓜裂棗的。主要擔當播種工作，年紀最大的那隻，已經快榨不出汁了。
陪同遊覽的孫老闆，則不斷介紹着貨源的來歷。都是從海外仙道【蓬萊】捕捉來的純血貨，哪怕第二、三代串子，依舊是高質量，絲毫不是西海岸那些【獸人後裔】能碰瓷的。
袁燭自然能聽懂對方的潛臺詞。
所謂【蓬萊仙島】，指的便是四百年前那座墜落牘靈星球的【魔法宇宙】位面板塊。
用‘地球’的地理知識來對比，這一【位面板塊】墜落在‘亞洲’與‘美洲’之間的太平洋中心，靠近赤道的位置。
最終在【位面板塊】與【星球】本身的衝擊作用下，裂成一大兩小三個部分。其中最大的那塊，被【亙大陸】東方古國稱作【蓬萊】，寓意爲神話故事中的‘海外仙山’。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當【魔法位面】墜落牘靈星後，同步引發了‘超絕大海嘯’這場席捲全球的自然天災。
隨後，又因爲星球內部突然多出一塊自帶完整‘生態系統’的位面板塊，導致牘靈自然氣候失衡，引發一連串氣象災害。
此外，這塊摔碎的‘位面塊’帶來了更重要的【第一次魔力復甦】；同時也釋放出衆多被封印的【第一代.污染根源】，讓原本平靜的世界開啓地獄模式，開啓‘超凡時代’。
…
不過【蓬萊】在牘靈星首秀時，的確稱得上‘海外仙山’。
當時【亙大陸】最強的東方古國‘息國’沿海城市，先遭受海嘯波及，接着主動探索‘未知世界’的精靈族魔法船隊，就率先抵達並訪問。
經過短暫接觸，本土人類意識到海外存在‘人形智慧種族’，壽命普遍超過千年，還掌握貨真價實的‘仙術（魔法）’，這塊墜落在世界另一端的‘位面’如何不是【蓬萊仙山】？
要素都湊齊了！
400多年過去，牘靈星發生了無數大事件。【魔法種族】早已衰落，並絲滑融入當今世界格局中。
不過被稱爲【蓬萊】的海外巨島，依舊保存着數量最多、血統最純正的‘魔法種族’。並且在百年前，獸人族裔尚未被歸入【智慧種族】前，曾經歷長達300餘年的奴役與販賣，因此世界各地都有‘獸人血統’的混血串子。
而在魔法種降臨前的‘古代時期’，則由黑色人種頂替近代獸人的生態位。
正因爲淋過雨，所以黑人老管家才更懂得如何撕傘。這一手馴化鞭法，可謂百年傳承，從被抽打到一步步勵志翻身，將一代代獸人趕絕於鞭下，整理成家傳絕學，一代代傳承優化。
…
聽完一段又一段傳奇故事後，袁燭一臉恍惚：“所以，咱們這裡的‘獸人選手’，素質更高、品相更好，而且還沒什麼血脈上的牽連，對吧？”
孫老闆豎起一根大拇指，笑而不語。
政治不正確一點，把獸人和地球倪哥er打上等號。那麼西海岸的‘獸人後裔’，首先血統不純、潛力不足。其次獲得合法身份認證，一旦失蹤，會被【安全局】登記，這時再進行養殖與交易，就十分被動。
莊園內的獸人串子們則不同，屬於非洲運來的‘非法偷渡黑戶’，即便受到【智慧物種】的認證，但潤寧市根本沒有他們的記錄，並不存在。而且血統遠比本地的獸人族裔純正，潛力更高，很受歡迎。
搞懂這些後，袁燭依舊有些不解：“其他我都懂，但爲什麼一隻‘獸人’能賣到2萬起步？你這分明是打劫嘛，人家下水道的地精多便宜？”
孫老闆聽完，忍不住吐槽起來：“這也能比？一個是我們家上下打點關係，一口口飯喂大，精心選育優良配種，並接受充足鍛鍊（勞作），身體健康體魄強壯的獸人。另一個是下水道氾濫成災，純天然0成本，隨便捕殺的弱雞害蟲。”
袁燭：“即便你這樣說，我以相同價格購買的地精，堆也能堆死一隻獸人吧。”
“那可未必，一隻接受完整格鬥訓練的獸人，可以徒手擊殺5倍身價的野生地精。”
袁燭擺手：“話可不能這麼說，接受訓練的獸人。身上投入的資金，早就不是成本價了。”
孫老闆想了想，這樣解釋道：“我這裡的獸人並不算貴，它們這個售價，也是有道理的。首先，我這裡‘獸人格鬥者’的基礎素質，遠超出人類，而且你買的是整條命。相比之下，你2萬元，能買到相同體質的人類的命嗎？單這一點，就不虧。”
“其次，你認爲【地下死鬥拳賽】是什麼？那可不單單是一場場不計後果的血腥廝殺，還涉及不同勢力、不同超凡體系之間的博弈與競爭。地下拳賽有一個默認規矩，就是以一個沒有接受【污染體系】的‘種子’進行培養，投入的資源不能超出某個上限，然後進行廝殺淘汰。”
“最終在條件相對公平的情況下，優勝劣汰，依次證明自身的‘改造技術’。或者代表不同企業、品牌，進行資源爭奪，完成行業內的競爭……在這種規矩下，【獸人】遠超其他種族的先天優勢，就成爲最搶手的格鬥種子。2萬根本不算貴，它能撬動的利益更大。”
袁燭：“原來是‘拳願競技’啊！”
這倒符合他想要搞的‘全明星賽’。看來真正的地下格鬥界，早就有一套成熟的比賽機制。只是區區潤寧的業餘圈子，支撐不起這種玩法罷了。
“雖然還是覺得很虧，但這些‘獸人’是涉足地下格鬥的敲門磚對吧？來，給我介紹一些物美價廉的品種。素質不需要太好，但身體一定要足夠健康。”
對方攬住袁燭肩膀：“這邊走，看一看我們家培養的第三代黑獸人。雖然混血削弱了血統，但黑色血液的注入，爲它們帶來了絕望的智慧。”
……
當今世界，不論任何物種，哪怕是外星種族。一旦移民並定居‘牘靈星’，只需繁衍三代，並且三代以內不主動接觸【污染之力】，修行超凡體系。 那麼繁衍三代後，即可獲得【牘靈星原住民】的身份。若繁衍五代，不論先祖來自哪個宇宙？或是出身於哪個頂級污染源？
自身血脈基因中的【污染烙印/痕跡】，都將被徹底洗白，成爲純正的‘牘靈種族’。
舉個例子，一個來自【魔法宇宙】的純血惡魔。只要沒死於水土不服，隨便娶個老婆，並且子孫後代不再主動修行‘超凡體系’，選擇過普通人的生活。
那麼三代以後的子孫，自身的【偏移度】將回落至安全範圍。即便從未主動修行，依舊能保留【惡魔種族】超強體魄與素質，類法術血脈天賦。同時，還能像普通牘靈人類一樣，選擇【超凡體系】。
相同的起點，都修行【聖光】或者【劍仙】，顯然‘本土惡魔種’的優勢更大。
同理，繁衍了四百多年的【獸人】，早就是原住民，身體素質完爆‘人類、精靈’，更適合地下格鬥。
反倒是那些體內殘留着【惡魔、巨龍血脈】的混血們，經過‘五世而斬’後，基礎素質遠不如【獸人種族】。
因爲惡魔、巨龍這些魔法生物的強大，統統建立在‘魔力’這些超凡元素上。當今牘靈，根本沒有這些體系；反觀獸人、巨魔、食人魔這些物種，排除魔力後，身體素質依舊逆天，不然也當不了幾百年的奴隸。
…
最終，袁燭在對方幫助下，挑選出5只深色皮膚，體型比純血獸人更加矮小、瘦弱，但身高依舊接近2米的‘第三代混血獸人’。
孫老闆得意的拍着他肩膀，吹噓道：“小袁啊，你可不要小瞧這五個第三代獸人。它們血統雖然不純，但父輩都是我們家族保安隊的佼佼者。爲它們原始野蠻的血肉中，注入了黑色的智慧，更加聰明且具備服從性。學習格鬥的速度，比蠢鈍的純血獸人還要快一些。”
看出了這些‘三代獸人’膚色因何發黑，袁燭忍不住吐槽：“還真是不挑食。”
“下等人嘛，不能要求太多。只要忠心耿耿，老實工作就足夠了。現在，是不是把費用結算一下？”
袁燭：“沒問題，那麼你什麼時候爲我引薦？”
“等你培養好拳手，就通知我。我會給你安排三場比賽，只要勝利，就能正式加入。不過想要參與真正的格鬥，還需要得到大企業、大勢力的‘認可’，成爲代言人。這方面，我就幫不上忙了。”
袁燭：“潤寧有這方面的企業或勢力嗎？”
“有啊，不同信仰的教派、老牌工業集團、不擅長格鬥的超凡團體，都會在【地下格鬥圈】挑選或培養代言人。”
袁燭想了想，發現也對，並非所有的【超凡體系】都擅長戰鬥。就比如【聖光】，就有着海量非戰鬥路線可走。
其他的【反律魔神】，也未必都需要精通戰鬥，【毛毛王】還是個賣童裝的。再加上更多的‘神靈教會、民間商團’……想要藉助‘地下死鬥’進行商業社交，那麼僱傭代言人最實惠划算。
袁燭安排本地人手，將五隻精神萎靡的混血獸人，分別關進不同的房間中。而他則一一進入，與這些‘獸人’進行了簡短的溝通交談。
最終，他以11萬的價格，從莊園手中買下這些獸人的所有權。
當交易完成的瞬間，孫老闆拿到了一疊【星界銀行】的不記名儲蓄卡；而袁燭獲得5個馬仔的同時，【反律面板】上也多出五道【反律.契約】。
【契約】內容也很簡單，袁燭用價格無法衡量的【自由】，交易到它們爲期1年的【忠誠】。
當然，堂堂【反律.契約】絕不可能如此低端。袁燭所做的，只是草擬【契約】的一小部分，等他將這五隻獸人帶離莊園後，還會擬定更多條款與內容，依靠【契約】更進一步的約束與控制。
但此時，他僅僅是蠱惑給予這些獸人自由，帶他們逃離莊園，給與他們自由，並且爲自己打工。這些半信半疑的三代混血們，就選擇了相信。
而當袁燭提出，需要用它們的‘忠誠’來支付代價後。五個獸人都認爲對方是個傻子，並且‘真心實意’的訂下【契約】，生怕他反悔。
當交易達成，【契約】將五個獸人與自身【反律】連接在一起後。【契約】內容就開始生效，五隻迷茫的獸人也沒了叛逃跑路的想法，跟在袁燭身後，走一步算一步，甚至生出‘繼續忽悠欺騙對方，蹭對方飯吃’的睿智想法。
自己無處可去，無路可走，不如先跟着對方混得了？
隱約能通過【反律】讀取五隻獸人小心思的袁燭，同樣倍感疑惑：這他麼就是價值11萬的‘忠誠’嗎？
隨着【反律.契約】成功運轉，他也獲得更多靈感。他的【反律】需要進一步追加投資，才能讓【反律.契約】的強度更高，束縛力度更大。
這區區11萬，實在不值一提，對於獸人的約束並不強。污染！必須快速且大量的投資【陰影污染】，才能真正發揮出【反律.陰影】的價值！
一路來到莊園大門口，袁燭指着卡車貨鬥說道：“你們都翻上去，待好了。我帶你們去吃大餐。”
“好吼！”、“吃吃吃！大吃！”、“食物！嚼嚼。”、“我要吃炸雞！”、“西瓜！炸西瓜！”
五隻萎靡不振，身體有些虛弱的三代獸人，予以熱烈歡呼迴應。卻是一副智商不怎麼高的模樣？
上車前，袁燭掏出五枚來自【蟲城】的丹藥，丟給獸人們。這一回，他甚至不需要與對方二次談判，就能動用【反律】的力量，將‘蟲丹’標記爲投資。只待獸人服用，變強，就會同步增加對方身上的‘債務’。
因爲這種‘投喂行爲’，早就寫在【反律契約】內了。就像默認的‘會員續費’一樣，袁燭只要真心實意的爲它們投資，獸人五兄弟就同步累積債務，直到反向出賣掉靈魂也還不清，最終觸發【自動清債模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