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占卜 萃取 同化測試
聶隱只用了不到15秒的時間，就熟手的剝光一隻實驗級用蛙。
只見她順手在腹部用力一擠再一推，拇指尖瞬息間迸發的炸裂巧勁，如一道由內而外的衝擊波，擠壓推動着蛙蛙腹腔內的臟器，從肛中爆射噴發。
無頭剝皮蛙瞬間化作噴射戰士，將連腸帶胃統統不要了，一股腦噴射干淨。
在袁燭眼裡，這妹子就好像在玩什麼袖珍禮花炮，‘砰！’的一聲，內臟炸裂，統統飈了出去。有長有短，花花綠綠，還帶拉絲的，就挺好看。
最終，這些還保存着強烈生機活性的臟器，在地面上構成一副抽象並微微蠕動的動態圖。慘烈中透着莫名的神秘味道。
蛇蛇卻突然驚呼出聲：“牢大，是占卜！這是占卜圖！傳說中的內臟占卜！”
辣條子瞬間從知識庫中，翻出一份在牘靈星收集到的知識。【內臟占卜】，需要一隻完整且活着的小動物，現殺現剖，通過內臟拋灑留下的軌跡，來預測吉凶禍福。
聶隱的所作所爲，完美符合【內臟占卜】的標準，甚至過分優秀。這噴射戰士的技術，渾然天成，不帶一絲匠氣。
然而當事人卻對此視而不見，她在【雨院.蛙學派】賣身殺蛙多年。早已從習慣到麻木，再到技近乎道。剝皮、去頭、用巧勁清除內臟，每天都要重複幾十到數百次不等，早已成爲一種本能。
她殺蛙都不需分心多用，投入半分精力。只要蛙蛙入手，就算沒有配備手術刀，也能憑藉指甲，下意識完成全套操作。
待回過神時，盆中存放的活蛙，早就全部完美變身，整整齊齊躺在旁邊托盤裡抽搐。否則，她又哪來的時間和精力去學習新的知識？還不是這麼一點一滴擠出來的。
雙手沾滿血腥，全自動完成剝皮拆解工作；雙眼卻格外專注的盯着眼前攤開的書籍，充滿對知識的渴望。
袁燭：“你懂得占卜術嗎？”
聶隱將手中蛙蛙放進一個金屬託盤，擺在【蛙神雕像】面前，這才答道：“聽說過，但不會，也沒機會接觸。【寶石系】有一門水晶占卜，需要高純度水晶礦石配合，我沒有學習資格。”
“那你聽說過【內臟占卜】嗎？”
聶隱原本軟乎乎的尖耳朵，頓時支棱起來，並假裝不經意的掃了眼噴射在地面上的‘內臟圖’，接着搖頭：“沒聽過，你懂麼？”
雖然語調很平淡，但袁燭透過【反律】，還是捕捉到她強烈的情緒波動。‘內臟占卜’這個話題，引發了她強烈的好奇與興趣，並卻充滿求知慾。
袁燭蠱惑道：“我不懂，我可以想辦法替你弄到相關的知識教材。怎樣，想學嗎？”
“想！”
“算在【反律契約】當中，這不是單純的增加‘債務上限’，而是算進對你未來的人生投資中。將你看做一家企業，而【反律】是投行，這門【內臟占卜】將以專利技術授權的方式，投給你。接受麼？”
聶隱沉默片刻，對於袁燭的感官瞬間從‘微量好感’暴跌至‘警惕、排斥、不開心’。、
袁燭卻毫不在意，一時的‘感官波動’毫無意義。他只要帶着對方幹一點壞壞的事情，好感度又能拉上來。一旦表達關心，又會跌回去。若是輕度打壓訓斥對方，這敗壞的好感又能迴歸到水平程度。
所以，蛇蛇認爲不斷地拉扯、調戲對方，讓感官瘋狂正負波動，反而能留下深刻印象。舔狗不可取、溫暖大哥哥不適合對方、輕度打擊、反覆拉扯，更能留下深刻印象，此乃有效PUA。
日常被彩虹屁滋養的袁燭，也反手給蛇蛇拍了一波：“我得蛇蛇，如桓公得管仲，實乃盲者得重瞳，枯骨生龍鱗啊！”
蛇蛇(ω)害羞道：“哪裡，哪裡，都是牢大您夠英明啊！小小殺蛙妹，拿捏！”
另一邊的聶隱，雖然性格缺陷，但智力沒有問題，甚至很高。在簡單思索後，她選擇回絕袁燭的要求：“不學了。”
袁燭點頭：“好的，我會盡可能收集到這門占卜術，並等待你需要的那天。”
少女不再理會袁燭，繼續低頭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她將提前擺放好的一個【X形】十字架拿到【蛙神雕像】面前，並麻利將剝皮無頭筋肉空腹蛙的四肢，捆綁在【X】的四個支點上，擺出受邢的模樣。
接着不斷拉緊綁縛四肢的繩索，調整角度，最終四肢繃的筆直，一副商鞅知馬力的造型。
旋即，她又從小心翼翼的從書包裡，取出一個方形木盒。拆開蓋子，先取出一個類似‘渾天儀’的鏤空環形支架，然後是類似八卦羅盤的底座，接着是刻有神秘符籙的棒狀物……
起初，這些亂七八糟，且極具【道教】特色的法器，讓袁燭一頭霧水。但隨着聶隱靈巧的組裝，以及連接一紅一藍兩根熟悉的‘導線’後，他終於看明白了。
這分明是一個簡易的手搖發電機！
因爲過度‘法器化、道教化’，他才一時沒認出來。當組裝完畢後，分明是導體切割磁感線，手搖發電的裝置（法器）。
很快，他從這些古典裝置身上，發現了銘牌：【清微牌.手搖陰雷發生器】。此外，在各種裝置的表面或內側，都刻有複雜的符籙銘文，唯有疊加了這些玄學符號，才能保證‘切割磁感線運動’順利產生指定的陰雷。
早在中學課本上，就對【電力革命失敗】有所瞭解的袁燭，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發電機’這稀罕玩意。
如今的牘靈星，工業體系以【元素鍊金、元素蒸汽機】爲主流。‘鍊金元素’所蘊含的單位能量，絲毫不比地球電力差，甚至更強勁。
他在【星界銀行】空間斷層中看到的【蒸汽圖騰】，就是有着升神潛力的‘蒸汽產物’。放在戰錘40k，就是那種能在亞空間具現並升魔的【機魂】。
袁燭：“這是，發電機？”
聶隱：“對，學校統一購買的發電法器。”
袁燭看着妹子將電線輕輕觸碰在‘剝皮受刑蛙蛙’的雞肉上，好奇問道：“看着結構挺簡單，含金量並不高，能否私下仿製？”
聶隱一邊搖動圓形手柄，開始生髮【玉樞陰雷】，一邊迴應：“有人試過，但失敗了。發電機最核心的技術，是不同【雷法集團】壟斷的符籙。沒有這些符籙認證，單純磁場切割是無法發電的。就算1:1復刻也無用。”
袁燭點點頭，表示明白。
就好似他的【聖印】，被人看到也無力模仿，這背後涉及的東西太多了。單純山寨符文外形毫無意義，更重要的是靈韻。
隨着微弱的【玉樞陰雷（屬性電流）】不斷被生成，通過導線刺激剝皮青蛙的身軀。它的受難之軀在【蛙神塑像】的無形注視下，開始劇烈顫抖抽搐。
很快，肌肉的縫隙間，開始分泌出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聶隱將發電機加速轉動到一定速度後，突然鬆開手，也能保證它在慣性作用下繼續工作一段時間。
這時，她快速拿起一個玻璃針筒，組裝好，將針頭抵在這些微小的液珠上，一點點吸取收集到針筒內。
如此往復，調整導線位置，刺激蛙蛙的不同肌肉部位；接着瘋狂手搖發電，加大電量進行折磨刺激；再拿起針筒收集分泌物。
袁燭：“這是在做什麼？”
“收集【淬體液】的原料，即力量的精華，可通過提純萃取出真正的【淬體液】。這也是學派大量收購‘實驗級蛙類’的根本原因。” 學姐推薦他飼養青蛙致富，就是因爲高級的‘純淨蛙蛙’不愁賣，各大實驗室都稀缺。那麼，既然能發財，豈不是早就有人幹這行霸佔坑位了嗎？如何還能有空位？
一切原因，就是【蛙學派】乃至其他【力之體系.製藥公司】，需要源源不斷的鮮活純淨青蛙來提取【淬體液】，收購量無上限！
按照聶隱所言，【淬體液原料】的收集，必須在【蛙神雕像】見證下，死亡不超過3小時，並且對環境（污染度）有較高要求，且要熟手。
這麼多條件疊加下來，還真是個需要一定‘技術水平’的工作。且非常的消耗蛙蛙。
“這些分泌物，能直接當【淬體液】使用嗎？”
聶隱搖頭：“當然不行，還要經過一系列工藝提純、除雜、萃取。你可以從【蛙學派】購買到最基礎的製造工藝。”
袁燭則猜測，這些分泌物中，大概蘊含了某些【激素】，並且和【蛙神】產生聯繫，成爲‘蛙系污染’的介質。
不過在他的感知中，這些蛙蛙肌肉分泌的‘黃色液體’，污染濃度很低。需要大量的蛙蛙（千隻？萬隻？），才能煉出她手中的一瓶？
就這，還需要聶隱這種深耕實驗室多年的‘無情殺蛙妹’，一個纏繞了無數怨魂的神像，一臺【清徽陰雷發電機】，以及大量聖水、聖灰維持的潔淨實驗室……算下來，【淬體液】的成本還真的不低。
蛇蛇：“我發現養蛙並不能不致富，賺的是個辛苦錢。咱們應該狠狠的偷師，然後自己承包【原料製備】環節。甚至更進一步，生產【淬體液】發賣，不給中間商賺差價！”
袁燭：“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二人繼續欣賞聶隱那絲滑流暢，令人賞心悅目的‘虐蛙儀式’。
在持續了大約10分鐘的‘雷擊蛙蛙’後，這具無頭剝皮空腹筋肉蛙也逐漸被榨乾精髓，慢慢喪失了活力。
此時，聶隱也從它的身上取下導線，停止了手搖發電環節。
還沒看夠的燭子追問：“怎麼停下來了？”
“基礎的【淬體液原料】已經提取完畢，繼續壓榨不僅耗費精力，而且會削弱‘蛙’的潛力。我們的目的是做‘適配實驗’，而不是‘提取實驗’。”
袁燭這纔想起，對方剝蛙的目的，是檢測獸人注射多少濃度的【淬體液提純物】才合適；而非折磨虐待小青蛙，提取對方的‘淬體液原料’。
都怪小妹妹手藝太精湛，那面無表情但內心散發出雀躍的絲滑操作，的確令人賞心悅目。尤其他這個【反律主宰】能通過【反律】讀取用戶的情緒，同樣能共享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根本停不下來嘛。
“那你快繼續啊。”
聶隱不搭理袁燭這個礙事精，將累計抽取不到3毫米的細針管放在一旁，保存好。接着更換一支新針筒，來到被吊起的混血獸人面前，找到動脈後，快速抽走小半管已經被‘陰影’污染的血液。
返回臨時操作檯，她將X架上的青蛙拿到面前，手起針落。針頭精準的刺入胸膛，扎進心臟，並推動注射，將獸人的【污染之血】統統打進心室中。
袁燭這才發現，剛纔那副【內臟噴射圖】中，肝膽脾肺腎俱全，唯獨缺了一顆心臟？
所以，蛙蛙的心臟始終保留在體內？
這時，聶隱那嬌嫩白皙的小手，已經攥住剝皮蛙蛙，並且將大拇指肚放在心臟的位置，接着像是在捏尖叫雞一般，極富節奏的快速連續心外壓。
用肉身巧勁，隔空擠壓心臟，幫助無頭蛙蛙開始泵血，讓獸人污血快速流遍四肢百骸，至於內出血，頭部斷面飆血，均被‘聖灰’屏蔽。
“技術！全都是技術啊！”
袁燭看的歎爲觀止，心中感嘆這是多年殺蛙積累的經驗，技近乎道！技近乎道！
聶隱或許缺少接觸高端知識、高端實驗的渠道，但在基礎實踐這方面格外紮實。學姐給自己選了個天才啊，基礎操作Max，看她性格對於‘邪惡禁忌實驗’也不排斥，又是自閉陰暗的性格，不與人交際很難泄露情報。
袁燭：“可以培養成心腹人才！”
蛇蛇：“狠狠的PUA她！”
隨着‘獸人污血’快速流遍無頭蛙蛙的身體每一寸，聶隱微微驅動手指，直接操控起蛙蛙體內的‘陰影污血’。
雖然她簽下【反律】才短短一晚，但昨夜她已經通過【反律契約】開始嘗試並掌握【陰影污染】的基礎控制方法。
此刻，她已經能控制‘陰影獸血’侵蝕污染無頭蛙蛙。
【雨院】爲何缺少實驗級蛙蛙、鼠鼠，正因爲它們的生長環境足夠‘乾淨整潔’，成體偏移度極低，勉強屬於0污染狀態。
這種白紙一張的實驗體，對於各類【污染】都有良好的適應性。此時的‘剝皮蛙’也不例外，完美吸收獸血，被‘陰影之力’侵蝕。
以白板之身，獲得與獸人相似的‘陰影污染強度’，類似幾何中的【相似三角形】。那麼通過‘陰影筋肉蛙’獲得的【淬體液】濃度數據，同樣適合這隻被吊起獸人。
袁燭：“看明白了，果然很科學！”
聶隱皺眉，有一種被詆譭的不滿：“纔不是科學，這是【蛙學派】的知識！”
在牘靈這種超凡星球，【科學】是一種並不現實的‘古老幻想’。古代名著話本中，就有大量描寫‘物理地球科學世界觀背景’的小說。
因此到了現代，大家對童話一般不怎麼現實的【科學幻想】，持鄙夷態度。
很快，聶隱就通過這隻被壓榨過一輪的蛙蛙，測算出了適合獸人的【淬體液濃度】，同樣將這隻蛙蛙用到報廢，喪失了價值，但也完成了使命。
蛇蛇：“其實它剛剛被污染，雖然死掉了，但身體在污染之血的刺激下，還保存相當高的活性。很適合第三輪壓榨，當做聖光乾電池燒掉。”
經蛇蛇一提醒，袁燭也主動上前，接過聶隱從X架上取下的污染蛙蛙。
她本打算隨手掉進垃圾袋裡，一起帶回學校處理掉。哪知袁燭主動搶過，高高舉起，一把聖光將這隻‘剝皮陰影蛙蛙’變成了星戰光劍的手柄。
嗡！的一聲，蛙蛙聖劍的頸部斷面，噴出一截30cm長的光劍刃，袁燭隨手揮舞幾下，利用【聖印.庇護所】對其進行力場塑形。
並努力當初在銀行施展的‘空間斬’回憶，成功將聖光塑形成薄薄的‘空間壁障刃’，但沒耍幾下，就將其燃燼。
於是他用力一捏，將乾枯的蛙蛙乾屍碎成粉末，灑在桌面上：“給，新鮮的【聖灰】。”
聶隱表情奇怪的盯着‘蛙蛙蛋白粉’，聲音莫名波動起來，說了一句動聽的：“謝謝！”
根據【反律】回饋，她的情緒波動很強烈。被蛇蛇描述爲，吃驚，以及一丟丟的心動。‘折磨’小青蛙，果然能加好感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