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飛劍超跑，【反律】坐騎
虎魔降服這頭白色雄鹿後，盯着寄生在它頭頂上，已成功劫持大腦與全身神經系統的【腦茄】一陣猛瞧，接着便陷入思考當中。
不得不承認，當初留下這頭‘白鹿’一命的死鬼劍修的審美能力。
此時虎魔以‘陰影手印’攝拿鎮壓住一對刺耳劍鳴的‘鹿首劍’。沒了這對獵奇的小腦袋，雄鹿迴歸正常的顏值水平：
通體雪白、身形矯健、線條流暢，全身上下看不到半點‘畸變’痕跡。尤其那雙已經骨質化的繁盛分叉鹿角，每節末端都是鋒利的劍形。既像極度危險的武器，又像某種寶石打磨而成的工藝品。
虎魔此刻完全能理解，當初那位祭煉【鹿首劍】的劍修，爲何會冒着元氣大損的風險，也要強行將其捕獲，一意孤行煉成‘坐騎’或‘飛劍’。
此時在虎魔與蛇蛇的審美中，它也是不可多得的‘祥瑞’之物。雖然污染強度並不高，連【種】都沒有，卻勾起它強烈的收藏慾望。
人在見到美好的事物後，總有將其據爲己有的念頭。比如他在太息市見到妙妙後，就經常念念不忘；再比如路邊看到bulingbuling閃閃發光的寶石後，就想撿起來揣進兜裡。
眼前的‘白色雄鹿’也一樣，虎魔第一念頭就是強行收服，變成人類姿態的坐騎！這傢伙若能再培育一波，甚至比地球的超跑還要珍貴值錢。
咦……？
虎魔忽然靈機一動，當【坐騎】與【飛劍】並不衝突的情況下，豈不是能夠得到一頭可以騎乘的【白鹿飛劍】？既保留了白鹿那祥瑞又拉風的外形，同時兼具了【飛劍】破空高速飛行（移動）的屬性。貨真價實的【超跑】啊！
它連忙詢問：“蛇蛇，想不想騎它？”
蛇蛇用力點頭：“嗯嗯嗯！這傢伙體型夠大夠拉風，的確適合做牢大您的坐騎，騎出去倍兒有面子。而且它還是這廣袤山林間，難得沒有被精神污染扭曲，仍保持着理智與健康身體的野獸。”
白色雄鹿自然是污染生物的一員，而且還是方圓十幾裡中，極其強大的小BOSS。蛇蛇說它身體健康，是指體內的‘污染之力’被馴化成良性可控污染，屬於半天生的‘超凡野獸’。
虎魔又道：“你覺得，我在它身上浪費一個【反律】名額值得麼？”
在降服這頭白鹿之前，它從未考慮過將寶貴的【反律契約】浪費在沒有高等智慧的野生動物身上。有資格籤【反律】的，怎麼也得是擁有高等意識，懂得自我剝削壓榨，瘋狂還貸的‘智慧生命’才行啊！
蛇蛇：“看在它漂亮外貌的份上，給一個名額也無妨。反正咱們現在的名額還有很多。”
【反律.陰影】一共有五組空缺，每組五個名額。其中A組被五隻混血獸人霸佔。BCD組，分別籤給了聶隱、袁螗、袁蜩，做爲小組代理人。
這四個【反律小組】，每一組都有對應的項目主題：A組【陰影化.力量途徑改造】、B組【陰影化.蛙系魔藥探究】、C組【反律贊助的蟲系煉丹術】、D組【反律贊助的蟲系鑄甲與騎士系鎧甲……】
正因每個小組都預設了宏大的目標，袁燭才分別將BCD三組，剩餘12個名額空位，交到三人手中。
授權她們可代表自己，自行制定簽約新的客戶，獲得【反律】賜福，發放投資額，進行跟蹤研究，爲【反律主宰】運營管理資產。
如今，袁燭還剩下最後E組五個空缺。原本什麼科研主題還未想好，便意外遇到這頭‘祥瑞白鹿’，心中忍不住冒出將其簽約的念頭。
蛇蛇做爲馬屁小精靈，一切行動邏輯都以討好自家老大、爲其提供情緒價值爲核心。在不影響大局的前提下，她更樂意以牢大的吃喝玩樂爲出發點，進行周密考量。當然，自己能跟着蹭吃蹭喝，一起享樂的權級要更高。
一起樂＞牢大獨樂＞牢大不受損失時我偷偷樂＞牢大和我都不嘻嘻
白色骷髏蛇尾游到虎魔身前，連續幾圈纏繞住脖頸，掛在耳畔低語道：“我完全贊同您的想法！您辛苦打拼了這麼久，就不能享受享受嗎？何況養一頭拉風坐騎，就只是玩物喪志不務正業？當然不是！”
蛇蛇信誓旦旦：“開公司還講究租一輛豪車來撐場面，牢大您養一隻‘祥瑞’方能襯托出自身的不凡，更好的打入牘靈超凡圈子。先敬羅衣後敬人，您這也是爲了咱們的事業。籤一頭‘超跑坐騎’，很合理的。”
本就有這個打算，卻一直舉棋不定的虎魔，果斷將鍋丟給小辣條：一切都是她慫恿我的！
接着果斷切回人類姿態，開啓【反律面板】，將E組第一個【反律.契約位】交給了雄鹿。
背鍋上癮，罪孽深重的蛇蛇，毫不掩飾自己的邪惡天性，反而默默的驕傲點頭，承認道：“沒錯！這一切都是我慫恿噠。我玉京子的【鍋】，由我來扛！一切罵名，與我家老大無關。”
…
祥瑞白鹿的智商，有些出乎意料的低。當袁燭制定一份‘賣身契’級別，但並不算苛刻的【反律契約】，試圖與對方達成一致時。
【反律】自發判定對方無法理解，存在誘導欺騙的嫌疑，導致契約失敗。
“？？？”
袁燭瞪大眼睛，與眼神相當複雜的‘白鹿’對視。從眼神戲來判斷，對方能夠理解自己（人形）與虎魔是同一個【魔物】，流露出相同的氣息（【陰影污染】），並且通過身體姿態、眼神流露，向他表達了臣服與認主。
尼瑪這麼聰明的‘污染靈獸’，居然被【反律】判定爲‘欺詐合同’，不予成立？
蛇蛇突然自告奮勇：“我來想辦法！這隻‘靈獸’半被動的踏上修行，累積了不俗的靈性。但它本質是野獸，並未受到過完整教育，甚至都沒有和人類飼主長期生活，因此不具備‘智慧生物級’的思考迴路、邏輯分析能力。”
“但不用怕，我可以將‘地精級別’的思維觀念、基礎常識、邏輯模型，輸入進【腦茄CPU】中。這就是【人工智障程序】減去【人工】，強制與雄鹿的‘野獸思維’相互迭加，將它強制拔高到‘智慧生命等級’，來理解您的【反律契約】。”
袁燭：“你的想法很好，我都聽明白了。但爲什麼是【地精級】的思考迴路？而不是人類？”
蛇蛇：“咱們的【腦茄】只在‘茄頭鬼、地精、混血獸人’身上使用過。獸人的【腦茄數據】還未同步過；【茄頭鬼】智力低下。我只在【地精】身上大量進行過‘腦茄寄生’，讀取思維信息，投入大數據進行【人工智障程序】的餵養調教。”
“經過【仙經】的大量驗算，如今我手中最成熟的【人工智障模型】，就是【地精思維模塊】。它能賦予野獸【地精思考迴路】，進行邏輯思考……放在【修仙世界】裡，這就是【點化】！您身爲山君妖王，有我輔助，廣發【腦茄】，便是仙人扶頂，點化有資質的污染野獸，成爲智慧小妖爪牙。”
袁燭聞言，便將白鹿頭頂那顆【腦茄CPU】的控制權限讓給蛇蛇，由她來騷操作。
一番針對【腦茄CPU】的系統升級刷機後，袁燭又在‘祥瑞白鹿’的腦袋中，安插了多根【陰影內存條（數據化靈魂碎片.倀鬼精粹）】，大大強化了‘白鹿’原本野獸級的靈魂。 同時也對其的靈魂，進行了深度精神污染、陰影污染。大幅提升了白鹿對【陰影污染】的親和度。
在袁燭的觀察中，這隻白鹿像是新長出一副腦子，精神與思維被迫成長、強制進化，被硬生生塞入一套普通動物本不該具備的【思維方式】，與大量常識信息。
這種拔苗助長的行爲，讓它無比痛苦，矯健的身軀瘋狂掙扎起來。大腦痛的‘呦呦’直叫，七竅開始向外滲透流出漆黑的‘污染血液’……
袁燭連忙切回【虎魔姿態】，以魔王般的姿態，輕鬆揮出虎爪，輕輕拍在白鹿身上，將它壓制在地面。
結果‘轟隆！’一聲，白鹿承受不住虎魔的怪力，重重砸在地面，被拍進一個崩裂的凹坑，大量裂紋沿着岩層擴散裂開。
白鹿也是一隻‘精英污染獸’，只是略微噴出幾口將附近白色雲霧染紅的血霧，便痛苦的安靜下來。儘管身軀還在激烈抽搐，但被虎魔死死按住，硬是爬不起來，只能選擇認命。
蛇蛇將這一幕記錄下來，連忙吹捧道：“大王威武！”
虎魔不理會她，而是繼續修改【反律契約】。過了大約20分鐘，終於習慣長出腦子的白鹿，眼神愈發有靈性。
它將過完一生的動物經歷，低等智慧與記憶；分別和強行闖進腦中的【思維模塊+知識信息】進行比對。
比如風、雲、霧、雨、溪流、山……各類動物、植物的概念，紛紛對號入座。接着像是被強行鑿開通往新世界的‘窗戶’，被迫睜眼看世界，彷彿領悟了一切。
這種思維進化帶來的衝擊，讓白鹿十分不好受，但它卻真的‘被動升級’了。
這時袁燭再度切回人類姿態（【反律主宰】），將新修改的【反律契約】一併灌入白鹿的腦中。依舊是非常慷慨的‘條款’，袁燭這邊將爲【白鹿】提供全套的超凡升級、保養維護、教育成才……大套餐。
甚至保證將其智慧拔高到【人類層級】，成爲智慧型妖獸，還包分配，安排就業，包吃包住……作爲【反律投資】的代價，它將認袁燭爲主，獻上忠誠與靈魂，成爲專屬坐騎……吧啦吧啦一堆要求。
大致理解這份簡單【契約】的內容後，單純質樸的白鹿，無論是出於對力量的渴望、對高級智慧的本能趨近，還是其他充滿誘惑的包吃包住……都讓它無比樂意簽訂【契約】。
與聶隱這種接受過高等教育，深刻理解【律令、反律】內幕，瞭解各種詐騙套路，懂得爲自己謀求利益，能修改【反詐契約】內容的刁鑽大學生不同。
白鹿20分鐘前，還只是個有點運道的動物。現在突然開了竅，就要面對一份充滿惡意的【賣命合同】。它比混血獸人兄弟還不如，懵懵懂懂中，只覺得這份【契約】太誘人、太美好了。
就算不籤，它都已經認【虎魔】爲主，選擇臣服了。現在，處境沒有絲毫變化，卻天上掉餡餅，白撿這麼多福利待遇，它簡直要樂瘋了，心中沒有半點不願。
於是【反律】再次確認‘用戶’的思維想法，沒有半點被強迫，反而爆發出激烈的簽約意願後，【反律契約】順利成立。
袁燭喜提第9個【反律.用戶】，佔據E組文件夾1號位。
當白鹿降服歸順【虎魔】後，那對被鎮壓在巨石下，顱骨嚴重碎裂的‘小鹿.脊椎劍’雙雙重獲自由，飛射回乾爹身邊。
噗嗤兩聲，用鋒利劍身再度切開胸膛上方的脖頸，將兩根幼小的脊椎插進身軀中，與白鹿的主脊椎相連接，開始抽取生命力重新溫養自身，修復傷勢。
收回這對並不協調的‘小鹿腦袋’後，白鹿壓制住它倆想要尖叫的衝動。對着只是匍匐在地，依舊比它站立起來還要高的虎魔垂下頭顱，表示臣服。
“現在，你知道這附近，有哪些強大的怪物，或者奇異的地段？”
認知被拔高的白鹿，陷入思考，將塵封的記憶翻出，利用【人工智障程序】開始處理任務。當時間接近5點，天色逐漸暗淡時，白鹿突然支棱起頭顱，輕輕點了點。
做爲附近山區中的一霸（野生劍仙），它的實力一直處於食物鏈的頂峰，活動範圍很大，也遭受過多名與自身不相上下的‘污染生命體’。
不過到了它這個強度，再瘋再癲也有一些‘智慧’。除非趕上了發病期，迫不及待相互廝殺進行發泄，否則相互威懾一番，就會退走。
比起挑戰有致命威脅的勁敵，它們這些‘污染生命’的天性，其實是欺凌弱小，碾壓虐菜。放出劍氣，將灰狼、棕熊、獵豹蹂躪致死，碾成肉沫，再伴着鮮嫩可口的嫩芽吃掉。葷素搭配，不更能發泄殺戮與破壞的慾望？
因此，白鹿記住了許多能對它產生‘危險’的氣息，以及令它記憶深刻，不願靠近的特殊區域。比如它所盤踞這處尖銳山峰，在其他‘污染生命’眼中，也是極具威脅（劍道污染）的險境。
白鹿暫時還達不到總結語言開口交流的程度，但它能將‘想法’傳遞給虎魔。
很快，虎魔大喜。大這傢伙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做爲少有的保持住理性的野獸，它擁有完整且清晰的記憶。能夠解答它的困惑，終於不用在林中瞎竄了。
至於適合【虎魔】開山立府的寶地，白鹿自然不懂風水，給不出答案。但是簽訂【反律契約】，已經獲得一份【陰影污染】的它，憑藉野獸的敏銳本能，從記憶中衆多‘勁敵、險境’中，篩選出了一個座標。
比起需要權衡很多因素、問題的袁燭與蛇蛇，白鹿過於單純。即便被‘拔苗點化’，它依舊獸性佔據上風。
因此，白鹿的本能直覺格外強烈。它從虎魔流出的【陰影污染】，迅速配對選出了與這份污染有所關聯的【險境】，並將那裡的畫面、趕路的地形，統統上傳給大王。
“咦？”
這是一處虎魔從未涉足的未知區域，從白鹿的記憶來看，它曾經只是遠遠靠近，就渾身不適，產生空前的危機感。於是只在附近逗留片刻，連險境之中有什麼威脅都不清楚，就主動跑路，且記憶猶新。
虎魔通過‘同步這段記憶’，對於這處【險境】有了模糊認知。至少，這處險地並不屬於【陰影污染】，但爲何白鹿直覺此地與自己（虎魔）契合呢？
蛇蛇：“現在去看一眼，還是先返回工地匯合？”
時間已經5:15，虎魔猶豫片刻，說道：“來一趟不容易，還是先去瞅一眼。反正學姐已經等到現在，債多了不愁，讓她再多等一會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