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們【貓屋】拒絕動物表演嗎？
見小姐姐並不搭腔，袁燭也暫停了言語試探，轉而將談話內容拉回正題，詢問起來：“那我這次帶來的貨，究竟合不合格？咱們的交易，能維持下去嗎？”
“可以繼續。”說着，她從木匣中，連續挑出四種受到夢魘氣息侵蝕的菌菇，“你記清楚，這五種菌類符合我的標準，我這邊長期且大量收購，但價格不會太高，只能按最低標準的‘基礎類超凡素材’計算。”
接着，她又指向那些五顏六色奇形怪狀並未過審的蘑菇，說道：“另外，我見你這批菌類中，不乏一些蘊含特殊能量的藥材。你若有辦法剔除掉其內部蘊含的‘負面污染’，只保留純粹的藥性。我也可以適當選購一些具有養生、活血、壯骨……的品類，添加進去，製作成藥酒。這類‘藥材’收購價，還要高一點點。”
袁燭的生意頭腦瞬間上線，反問：“既然藥材收購價比夢魘菌菇還高，那咱們何不愉快的進行‘藥材交易’呢？”
阿妙嬌俏的白了燭子一眼，伸手指了指腦袋：“你是不是傻啦？進門前，沒看到我這家店的招牌麼？【貓屋】是酒吧，不是藥坊。我購入藥材，也是根據釀造的酒水數量而決定的。正因你提供的‘夢魘菌類’品相不夠好，我纔要想方設法弄出一些噱頭，打出‘養生益壽、滋陰壯陽’的招牌增加吸引力，騙客人多花一點錢。我單買藥材做什麼，餵給你吃？”
袁燭一臉無奈：“你是做中介的，有適合的買家推薦給我，高價收購這些藥材嗎？”
阿妙掃了眼色彩繽紛的污染菌子，搖了搖頭：“這種來路不明的藥材，污染強度高，還奇奇怪怪，處理起來十分麻煩。就算有買家願意收購，你除非大宗走量，才能賺點辛苦錢。我更建議你，去這些‘污染素材’的原產地，尋找對口的處理方法。”
超凡圈子中，有一種共識。似這等出自【羽化世界】的污染素材，若賣給非【蟲系】用戶，那就是不僅污染程度高還冷門小衆的垃圾貨，只能賤價處理。
反之，帶着這批貨去【羽化世界】找煉丹師，藥材不僅專業對口，而且早已總結出‘處理、炮製、煉化’的方法（【煉丹術】）。
一旦將它們煉製成‘丹’，不僅將大量污染剔除，還能激發更多隱藏藥效。即便放在非蟲修羣體中，也是搶手的修行資源。
呂讓的【劍修】之路能走這麼快、這麼順利，就建立在【快樂之家】廉價供應的‘血茄、仏茄、蟲丹’等高性價比修行資源基礎上的。
面對減價出售，處理起來還很麻煩的‘蟬城藥材’。阿妙更傾向原湯化原食，去原產地找原住民處理藥材，煉成成熟的丹藥或魔藥。
看來，還是要將重擔甩給小孩姐啊！她可是自己欽定的‘煉丹師’。
阿妙將蓋子合上，見袁燭沒有任何新動作，不禁疑惑道：“你口中的交易，不會只有這四朵夢魘菌類吧？”
袁燭搖頭：“怎麼會，我是怕帶着全部貨物白跑一趟，所以各挑一樣讓你驗貨。回頭，我就將符合要求的原料送來。”
事實上，他只是單純想多來幾趟【貓屋】，看看小姐姐，培養一下感情。
阿妙點點頭，再次懶洋洋靠回座位上，毫無形象可言的癱成一片，並有氣無力的揮手：“那行吧，你可以走了。早點把貨送來，記得順手把門帶上。”
袁燭歪頭：“這麼絕情？大家同生共死，也算是朋友，就不能多聊一會兒？”
“呵！你對我不懷好意，目的不純，幹嘛要陪你閒聊？你們這種人啊，我見得多了。膚淺、Nave、見色起意……雖然我長的的確很漂亮，天生麗質難自棄，並且也善於利用外貌優勢。但我不得不說一句，我真不是死綠茶，也不喜歡養備胎，更不會弔着你胃口。心中有什麼話，都是直抒胸臆，從不拐彎抹角，省的大家猜來猜去還猜錯，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
阿妙忽然坐直了身體，看向袁燭，並用好聽的聲音大聲宣佈：“我對戀愛毫無興趣！我只想找點樂子玩，體驗新奇又刺激的感覺。咱倆唯一的共通點，大概是都喜歡看看腿了。我也喜歡欣賞年輕漂亮的妹子，但我只是單純的欣賞，並沒有色心。你不同，邪念重，早晚墮印。”
“……”
袁燭滿腔委屈，你居然是這樣的妙妙？
蛇蛇：“哇！牢大，她好有個性，我宣！我也愛看腿~er！”
袁燭：“我這麼不堪嘛？”
“其實還好啦，真碰見充滿邪念的歹人，我早就出手滅掉，斬草除根了。說誇張一點，是幫你及時遏制問題，更好‘持印’，保持【聖光】的純粹。你啊，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狼王】嘛，我對你未來的人生軌跡挺好奇的，怎麼看都和【狼】沒交集啊。”
聽到阿妙口提【狼王】，莫名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好low逼，好土鱉的稱號。
於是他連忙還擊：“你那個【魔女】又是怎麼回事？準嗎？”
阿妙原本還笑嘻嘻，帶有幾分調侃的表情，頓時變的一臉痛苦，陷入和袁燭相同的羞恥中：“準個der啊！一派胡言！你快滾吧！我已經沒心情和你交流了。”
“等一下，我還有兩件事要和你談！不是故意和你培養感情，是正事。”
“喔？！”
阿妙發出好奇的聲音，再次癱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毫不避人的展示着曼妙線條。
在發現袁燭眼神不對後，她伸手從看不見的低腰短褲後腰位置，抽出一把大口徑、雕刻大量華麗花紋的銀色手槍，對準他的腦袋：“視線調整一下。”
“抱歉，情不自禁。”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說罷，還有哪兩件事？”
袁燭：“你剛說喜歡找樂子對吧？那不知你的【貓屋】是否接受動物表演？” 阿妙一臉不解，但能看出似乎提不起多少興趣：“動物表演？馬戲？雜技？什麼動物？聽起來不怎麼樣。”
袁燭一臉自信，慢慢揭曉答案：“地精打拳！”
阿妙原本就不怎麼感興趣的臉，瞬間垮了下去，連忙揮手，一臉晦氣道：“出去出去，聽着就掃興。你敢遷一隻地精進【貓屋】，信不信我打斷你兩條腿？也不想想地精身上那個味道，那個長相……但凡出現在【貓屋】，還有幾個客人有胃口喝酒？太晦氣了！這就是你說的樂子？”
袁燭不爽了：“重點，抓住重點！打拳啊，地精打拳，地精格鬥……無差別地精格鬥大賽，真的就沒有半點興趣嗎？潤寧的地下拳壇，可一向是熱門賽事，不少地方地方都會定期舉辦，觀衆很多。”
“但那是訓練有素的人類格鬥者、武道家，打的精彩，還能賭拳賺錢，自然受衆。地精打拳有什麼好看的？骨瘦如柴，我是真想不出有什麼吸引力。”
阿妙的臉上，全是困惑。無法理解地球人的思路。
袁燭想了想，按他剛纔的描述，似乎真的沒什麼吸引力，於是認真解釋起來：“等等，我說的不夠清楚。是接受了【力量途徑】改造的‘地精力士’，並且掌握着完整的格鬥術，諸如《紅港拳》，並且具備一定的格鬥經驗，甚至可以打假賽，你來我往以快打快，不進行防禦，追求花裡胡哨的視覺效果，比真正的‘地下格鬥’還要熱血，甚至可以提前寫好劇本，是充滿熱血與鮮血的‘舞臺格鬥劇’，這樣的比賽，有沒有搞頭？”
阿妙聽着聽着，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認真思索的表情。
“表演賽，表演成分佔幾分？見紅嗎？”
袁燭托起下巴，思索片刻：“在我的計劃中，表演只佔3成不到。打自然是真打，但會避開要害，力道絲毫不減，必定見紅增加真實性。其實設置劇本，也只是爲了比賽更加好看，驚心動魄，引人入勝……地精再用生命進行演出。但培養這樣一個‘格鬥演員’成本不低，所以不能真打，一兩場就報廢，無法賺回來。這纔要加入表演元素，能反反覆多利用幾次……”
阿妙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這樣說的話，如果給地精進行清潔、噴上香水，再戴上面具遮醜，不那麼倒人胃口的話……只要打的激烈精彩，的確有那麼點噱頭。但是，還有一個致命問題！”
袁燭：“什麼？”
“就是地精的智商與身體，能支撐起你說的一場‘精彩表演賽’嗎？儘管有很多腦殘聖母呼籲將‘地精’列入【智慧種族】範疇，但說實話，地精的智商的確遠不如食人魔。儘管地精族羣頻繁涌現出‘超級智慧個體’，但絕大多數的智力不支持它們系統學習精妙的武技，並按照預設的劇本表演出來。同時，它們的身體強度，接受【力量改造】，撐得住嗎？或者你的財力撐得住嗎？總覺得得不償失啊。”
喜歡找樂子的妙妙在聽聞【超凡地精熱血爭霸賽】後，果然樂了起來，很有興趣瞭解內幕。
但簡單分析後，她就發現這個計劃存在衆多漏洞。智慧族羣歧視地精，始終將它們當做害蟲、動物羣體是有原因的。就跟猩猩、猴子的行爲模式再怎麼像人類，也不是智人一樣。
按照袁燭的計劃，培養這麼一個‘超凡格鬥地精力士’，並傳授它們武技，活學活用，還能按照劇本打比賽……的成本，實在太高了。根本回不了本。
然而這一切，是建立在沒有【數據化靈魂程序（人工智障）+腦茄CPU】的情況下。【大荒仙經】雖然拉胯了一些，但在‘民間低端整活’方面，還是非常優秀出彩的。
只要有足夠的樣本天天打拳，【仙經】就能收集大量數據，快速優化出一套適合所有地精的【格鬥程序】。
至於劇本？表演賽，以及演技？蛇蛇利用【仙經】的模擬演算，將劇本編寫好，錄入【腦茄】。地精們無需任何演技培訓，就會被鬼上身般，全情投入，感情充沛的瘋狂飆血又飆戲……
唯一的成本，就是【力量途徑】的強化材料。但有了【聶隱】+【蛙廠】，全都是成本價。
而且批量製造‘地精力士’的同時，本就是【仙經】收集樣本數據，破譯【蛙系體系】的必經之路。
有沒有的賺，他都要大量製造‘地精力士’。如今還能安排它們賣藝表演，甚至能收回投資成本，甚甚至還能倒賺一筆？何樂不爲呢。
袁燭：“成本還是能保住的。我難道沒有告訴你，我與一位【雨院】的學姐合作，在郊區開了一家【蛙廠】嗎？”
阿妙一臉嫌棄：“哇！你不燒【聖光】，轉行當蛙農了嗎？”
“投資！修行也需要花銷，我也要賺錢的。超凡格鬥地精，也算我這家【蛙廠】的出路之一。單純出售‘實驗用蛙、基礎淬體液原料’，賺的是辛苦錢；培養格鬥地精，乃至格鬥地精明星。尋找有名氣的店面合作，打表演賽，逐漸形成賽制，才能賺大錢。”
阿妙點點頭：“若你真能培養出你說的地精，的確有點噱頭。不過，我的【貓屋】走高端路線，不接受血腥又骯髒的動物表演。”
見袁燭的臉越來越黑，她連忙補充道：“先別急嘛，一點城府都沒有。我這邊場地有限，不接受地精打生打死，但貓街又不止一家店。相反，槍館、武館、格鬥場……有很多，我可以推薦老闆與你認識，大家合作，試着舉辦幾場‘地精表演賽’，若反響好的好，自然有人主動上門找你合作。”
“說真的，你若真能培養出身體看上去健壯、有力量感，同時武道招式像模像樣，打起來有板有眼的地精格鬥家，這事還真能成。若是場場見紅，青一塊紫一塊，最好再斷幾根肋骨、手指什麼的，能夠明顯看出來，那這比賽真能賣出門票。”
袁燭這才滿意微笑：“那就拜託妙妙你了，給我一週時間，我就送第一批地精來面試。”
阿妙：“還有一件什麼事？說出來，讓我樂樂。”
燭：“與個人修行有關，還記得你在【星界銀行】，給了我一個屈膝爆撞嗎？”
“等等，我那是打人嗎？我只是看不慣你對【呼吸法】惡劣的低效利用，幫你重新理順呼吸方式罷了。”
袁燭：“對，我還要謝謝你，幫我優化了【聖光呼吸法】。如今，我打算嘗試修行，所以特地請教你這位專家，像我這等聖光修士，有可能通過模擬【聖光呼吸法】，達到你們騎士系能力者的身體強度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