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制服異化：高速魚婆婆
現場戰鬥狀況很激烈，怪物一方像是沒有腦子沒有智慧，又悍不畏死，即便被打爆頭顱心臟等關鍵部位，理論上已經死亡，但它們的身體依舊具備極高活性，一時半會兒無法死透。
袁燭就看到一顆被炸飛的鹿頭，落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依舊能張開獠牙利齒，咔嚓咔嚓啃着地面的石塊。不爲別的，只是單純攻擊撕咬的本能。
此時，衆多野獸殘肢屍骸堆在一起，墨綠色粘稠血液在地面橫流。甚至匯聚成一股股，具備了活性一般，主動蜿蜒流淌，攀附到周圍的植物、樹木，逆流而上，儘可能擴張範圍。
隨着血腥氣味在空氣中擴散揮發，無形的污染同步擴張，讓人的殺戮情緒高漲，沉浸在毀滅、破壞、廝殺之中，難以自拔。
這股污染同樣刺激到敏感體質的【仙經】，響起一連串警報。
小精靈：“老闆，你現在正同時對抗兩股不同的污染。一種來自身上的服裝，屬於溫和類型，它在不斷嘗試加深與你肉身的聯繫，試圖獲得更深層次的身體權限，帶給你更強的力量。缺陷危害目前並不明顯，但這個小碧池竟敢學我？在無條件迎合宿主你的想法與需求。”
“嗯？細說。”
袁燭一邊閃避飛濺而來的血液，一邊後退，開始拋擲手雷。
怪物雖被大量擊殺，但還有一批受傷卻不肯退走的瘋獸。他的彈夾已打空，只能上掌心雷了，所以不斷拉開距離，靈活走位，並藉助樹木周旋躲避，打起來相當得心應手。
除了小精靈的後臺監控，他同樣親身體驗着制服帶來的強化。力量、速度、防禦、跑跳能力，都得到大幅強化，變得更加靈活自如。一記鞭腿，就能抽翻身後偷襲的野獸。
同時，這件衣服也帶來強大抗性與防禦力。不僅能夠抵抗獸血帶來的侵蝕污染，布料材質也能抵擋野獸骨刺爪牙的撕咬與刺穿。。
“這件制服的污染強度並不高，但它具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精神讀取’能力。制服會跟隨宿主的潛意識需求而發生改變，不斷迎合宿主的想法。如果一個喜歡暴力的人，它就會重點強化近戰、力量、防禦；如果偏理性喜歡遠程射擊，就會強化閃避、精準、速度……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會積累演變成個性化定製。最終變成宿主的形狀，加深宿主對制服的依賴。而制服也通過這種轉變，進一步加深綁定，讓宿主難以擺脫，必須警惕！”
小精靈這是擔心自己地位不保？來了一個比她更會舔的競爭對手？
“另一種污染呢？是這些四濺的獸血？”袁燭在心中詢問。
“對，這些獸血具有極其強大的血肉污染侵蝕屬性，以及充沛的生命力。那些沾染墨綠獸血的植物，也都出現不同程度的扭曲畸變。同時，獸血還攜帶着瘋癲狂暴的精神污染，會令吸入者產生殺戮慾望，抑制痛覺，從受傷中體驗到快感。”
“制服能夠有效抵抗，但我還發現，制服也在偷偷吸收獸血。準確說是過濾，過濾掉獸血中強烈的污染與狂躁，吸收有營養的部分，通過連接身體的絲線反哺肉身，振奮精神。但有致命缺陷，還是會沾染少量被稀釋後的獸血污染，令人深陷殺戮無法自拔……若拒絕不汲取外界養分，體能就會消耗過快，陷入虛弱。”
不等小精靈說完，一旁的黑人屠夫就被這血肉橫飛的殺戮場景，刺激的眼球膨脹發紅，精神狀態愈發狂躁。
只見他張嘴發出一聲吶喊般的咆哮，撇下手中的武器，從腰間抽出剁骨刀。便如一臺剛啓動的泥頭車，在制服強化下手握緊刀柄，一肩膀撞翻身前的怪物，手起刀落連續快速輪番揮砍……
職業天賦在這一刻被激發，他的揮砍剁肉經驗，在制服的強化下超水平發揮。
只見他血紅着雙眼，暴躁喘氣，鼻孔噴出白氣，一根粗壯手臂掄成圈，一刀又一刀精準命中怪物的關節要害。
一時間殘肢飛濺，慘叫連連，綠血亂飈，黏在他的衣服上臉上，胡亂蠕動想要鑽進皮膚。卻又被制服的污染抗性抵禦住，繼續手起刀落斷肢紛飛。
好似在草坪中橫衝直撞的割草機，那些落在後背的偷襲攻擊，也統統被堅韌的制服抵禦住。甚至有破口處，在汲取到血液後，開始自動修復。 小精靈告狀似的叫道：“快看！這就是我說的第一種侵染。他的潛意識過度信賴制服，進一步開放肉身的支配權。而衣服沒有腦子，不懂的思考，只是簡單過濾獸血後，就反哺他的肉身，形成看似良性循環，實則副作用未知的侵蝕強化。”
袁燭：“這種變化，對身體影響大嗎？”
小精靈：“不好說，但我能判斷出，這種強化以‘制服’爲媒介，已經在盡最大努力，減輕對肉身與精神的侵蝕。主要扭曲侵蝕由制服來承擔，充當過濾裝置。但它太簡陋了，仍有大量污染過濾不乾淨，就灌入宿主體內。所以我選擇關閉這種能量交流，老闆你的表現力會弱許多，但不要自卑，他們那都是拿健康換來的。而你，我的主人，你是最純潔的！”
袁燭快速掃視一圈，除了主動選擇狂暴的黑人屠夫外，另一個過度依賴制服的，竟然是老奶奶？！
此刻的魚婆婆，變化程度比黑叔叔還誇張。
屠夫也只是利用制服的強度正面抵禦野獸攻擊，外加強化身體素質；而魚婆婆整個人都發生着質的鉅變。
依舊是那張蒼老的臉，體型甚至更加縮水，看起來只有1.4m。但她的臉頰泛起紅潤光澤，眼睛迸發出神光，雙臂肌肉鼓脹棱角分明。雙腿更是又粗又炸裂，並保持屈膝蹲伏姿態，在獸羣中極速穿梭，利用同款野獸利爪，將所過之處的怪獸開膛破肚。
她身上的衣服，在吸收吞食大量獸血後，已經不再是最初的制式服裝，反而浮現出大片墨綠色花紋，長出類似骨質的鎧甲鱗片，變得有些‘緊身衣+外骨骼’風格。
這是什麼異界版高速婆婆？
她的精神狀態比黑人屠夫還差，嘴角高高咧起，發出‘嘻嘻嘻’的低沉怪笑，或者什麼“咩咩，該開飯了！”，然後追着那些弱小的野獸，拼命收割宰殺，任由血液淋身，不閃不避。
身體狀態愈發良好，制服持續攝入外界的養分，填充她快要枯竭乾涸的生命力，並逐漸開始享受廝殺與生死間高速穿梭的樂趣。
這詭異變化，反而讓袁燭在內的年輕人們愈發警惕起來，不敢過度依賴使用制服。
…
當怪物的死傷數量突破2/3後，這羣悍不畏死的瘋獸，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已經無法完成狩獵。又或是它們圍攻的獵物中，誕生了一隻比它們更加兇殘強大的‘同類（魚婆婆）’？
最終這些瘋獸逐漸抑制住攻擊慾望，低頭叼起同類的殘肢做爲戰利品，掉頭朝森林深處跑去。
渾身腥臭綠血的袁燭等人也沒有去追，反而鬆一口氣，警惕的將嘴巴咔咔咔高速磕動的魚婆婆，以及滿眼血絲喘着粗氣努力抑制自己的黑人屠夫，包圍起來。
“放心休息吧，有我在，他們倆翻不起風浪。”
這時，隊長領着瑟瑟發抖的小和尚走了過來。
他滿意的看着衆人，說道：“你們這次表現不錯，只有麥麗麗還需要調整心態。先休息吧，等體能恢復，我再跟你們說說你們身上制服的變化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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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