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神聖覺悟，我的聖光在進化！
這場聖光儀式實在磨人，袁燭在完成【聖痕】烙印後，實在沒精力與老者交流，只覺腦袋被聖光烤的渾渾噩噩，精神萎靡不振，身體也極度虛弱，感覺像個重病期間的患者。
於是他選擇先回家休息，回頭再來繼續交易。
出了【雨院】，時間還是下午，他勉強分辨好公交，一路恍恍惚惚回家，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就睡。哪怕傍晚弟弟回家後反覆搖他起牀吃飯，都被袁燭一個“滾！”字打發掉。
再次被餓醒時，已經來到次日上午10點。
這一覺，他睡得神清氣爽，除了肚子極度飢餓外，感覺棒極了。滿血恢復，精神極佳。
在客廳喝了一杯水後，他迅速回憶起昨天下午發生的一切，低頭看向纏繞着灰色聖骸布的雙腕，一股迥異於【陰影之力】的力量在手腕中盤踞，像一團蓄勢待發的火種，隨時都能聽他指令，迸發出無盡光芒。
在強烈好奇心驅使下，他解開纏在右腕上的聖骸布。原本還算正常的【聖痕】位置，突然傳遞來一股微弱的燒灼感。
這種痛楚不算強烈，卻又格外醒目，難以忽略。就像鞋底進來一顆砂礫，不斷磨着皮膚，卻又能夠忍受。
看着這道一字型傷口，像一條焦炭黑線，暗藏紅色火星，刺痛中還夾雜着‘溫暖’的感覺，和【陰影之力】很不一樣。
從今日起，他這具人類之軀，也不再是平凡的普通人了。烙印下【聖痕】，從此便是聖光中人。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或健康，順利或失意，都得在這條路修行下去！
他在心中連環@小辣條，將還在睡懶覺的小精靈喊了起來。
“我活過來啦！太痛了，老大以後再也不要玩【聖光】了！”
“現在呢？”
他擡起右手，微微驅動【聖痕】製造出少許聖光，順着手腕傷口流淌到掌心，托起一團微光，反向滋養着傷口與身體。
“咦？有點暖暖的啊，和陰影靈氣清涼感不一樣，但也挺舒服的。”
袁燭點頭：“應該是那【1%】污染度的緣故，我手中這份【聖光】，是不是也被【仙經】收編了？”
“是極是極！”小辣條狠狠點頭，“您手裡這份【聖光】與之前遭受灌頂儀式的聖光完全不同。它現在是咱們自己人，已經被【大荒仙經】收容收編，賦予了數據化的特性，可稱爲【數據化聖光污染】，和被收編的【數據化陰影之力】一樣！”
袁燭滿意點點頭，和他想的一樣。【大荒仙經】的污染度並非憑空提升，而是以自身污染爲代價，強行將陌生的污染源，轉化成能夠‘觀測、解讀、控制’的狀態。
【陰影】與【聖光】的污染本質並沒有改變，但多了一份【數據化】屬性，能夠被【仙經】收編運轉。這種污染度提升，對於【仙經】可能是極其危險的變化，但對於袁燭，暫時看不出副作用，卻帶來了【陰影】和【聖光】的親和，算是件好事。
某種程度上，【大荒仙經】對於牘靈世界而言，也是一種弱小的異界污染源，已成功污染了少量【陰影】和【聖光】。沒有扭曲吞噬吸收對方，而是選擇共存，融入本土大環境。
“那麼現在全程檢測我的身體變化，我要試試【聖光】的強度！”
說着，開始用意念操控【聖痕】。就像一種呼吸般的本能，他很輕易就領悟了聖痕的基礎用法。
這東西，給他一種燃氣竈開關的感覺，自己可以輕鬆控制並點火，選擇是否啓動聖光，並調生命燃燒的強度，是1檔微光，還是MAX燃命強光。
隨着他少量加大聖光的輸出量與亮度，聖痕中滋生出的聖光受他控制影響，逐漸蔓延籠罩住整個右掌，如同戴上了發出白光的聖光手套，整個人的氣質，顯得聖潔無比。
“上帝之手！”他比出一根中指，施展出【大荒囚天指】，依舊那麼神聖而刺眼。
同時，另一股輕鬆駁接外置‘生命電池’，大幅增強聖光強度的明悟，也出現在心頭。他此刻的右手，完全可以做到【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只要這隻聖光右手攥緊小鼠或青蛙，只要它們掙脫不出自己的五指山，就只能承受聖光灌體的命運，極盡昇華，化身爲光，照亮世界，神聖偉大。
聖哉！聖哉！簡直就是積德行善。
心中升出這種明悟後，袁燭感覺在沒有加大力度的情況下，他的【聖光】似乎變得更加凝練、更加明亮了一丟丟？
“嗯？辣條，剛剛是我的錯覺嗎？”
小辣條：“不，根據【靈魂防火牆】的實時監測顯示，聖光的強度似乎提升了0.01%左右？這是什麼道理？”
“學姐說過【聖光】是一種唯心力量，同爲普通人，都在燃燒生命。輸出功率一致時，苦修士的聖光強度，要超出普通修士數倍。這是因爲他們意志更加凝練，燃燒單位生命所轉化的‘光能’更強！”
他剛剛是真的認爲，讓老鼠這種害蟲化身爲光，是一種積德行善的善舉。不僅自己在行善，小鼠也用它罪惡的生命，兌換出聖光照亮世界，同樣是它的陰德。
自己一舉兩德，燒生爲護生，焚業不沾因果。儘管【聖光體系】未必認可，但它的精神與認知，已經在影響並改造自己的【聖光】，寫入了一些個人觀念，於是自己的【聖光】主觀而唯心的增強了。
未來，他在釋放聖光時，只要繼續冒出各種各樣的領悟。無論好壞，都在將自己的‘精神信息’寫入【聖光】，增強它的質量，它就會一點點變強。
聽完當事人的第一視角感悟後，小辣條驚奇道：“好唯心的污染，好邪惡啊，你這樣下去會墮落的吧？”
袁燭看着色澤並未暗淡的【聖光】，同樣有些凝重。“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啊，它是真的在記錄靈魂，並且逐漸變成我的形狀（色澤、純度、亮度）。”
忽然，他想到了【斬魄刀】，這【聖光】有異曲同工之妙，用自己的靈魂重新鍛造出專屬【聖光】，這玩意是‘靈魂系+能量系’？
揮手散去了越看越美麗的【袁氏聖光】，他努力保持冷靜，考慮以後運轉聖光時，應該想寫些什麼‘契合自己’又‘高大上’的觀念。
沒必要欺心，但也不要寫入太多垃圾信息。比如‘我想擺爛、我想躺平……’，他真害怕敵人被自己【聖光】一照，統統擺爛躺平等死，就太沒B格了。
“小辣條，剛纔那一波輸出，對我身體消耗是多少？”
他剛纔釋放並堅持了30秒的微光，不知對身體的消耗是多少？ “哈？有消耗嗎？老大，我覺得你有點慫啊。你實在太謹慎了，剛剛那點光消耗東西，你呼吸間都補了回來。【靈魂防火牆】對你的健康反饋爲正常生命活動，還不如劇烈衝刺消耗的體能多！你再試一次。”
袁燭：“我這只是出於謹慎的預熱，看來我已經熟練掌握了【聖光】的操控，是時候上點強度了！”
他左右張望，發現弟弟在窗戶邊養的一盆花。於是起身，一把抓住植物的主幹，提着花盆重新坐了回來，接着二度發動【聖痕】。
這一次，出於謹慎，他決定連外置電池一併用上，【聖光】爆發！
右手燒灼感逐漸增強，濃郁的聖光順着掌心鑽入植物葉脈，整株植物從內部迸發出一條條如同電線的光脈，通過枝幹鑽入葉片，發出神聖的光芒。
這一次，袁燭察覺植物帶來的‘聖光’很稀薄，它的生命力太弱。反倒自己的聖光，大量灌入植物體內，在淨化它、鞭撻它、折磨炙烤它！
【聖光】給他的感覺，又發生了改變。他能體會到，淨化的感覺，就是在一點點消磨扼殺它。這聖光不像火焰，反而像紫外線，能通過‘神聖的光輻射’，或者波粒二象性的‘聖光粒子’一面，轟擊一切照射到的生命，將其生命單位扼殺，將靈魂與生命轉化成新的‘聖光輻射、聖光粒子’繼續轟擊其他微觀單位。
可惜，他掌心的【聖光團】強度、純度、亮度都一般般，而且太鬆散。若能通過某種方式，將其高度集中凝聚成一束，那麼將變成比普通激光武器更恐怖的【聖激光武器】！
這種特殊方式，應該就是【聖印】了。
單純聖光就像靈氣，【聖印】就是運轉體內靈氣的【法術】或【神通】。
“老大，觀測到了。你的體能正在下滑，消耗了少許生命力，你的手臂微微虛弱。但這種消耗，可以通過時間與身體的自我修復補充回來。但也有一個不好的現象，你的【聖光】一旦釋放出去，就沒有了。生命憑空蒸發，體內也不會儲存，不如【陰影】！”
【虎魔】趴在地上，都能有源源不絕的陰影靈氣灌入體內，補充藍條。這【聖光】倒好，目前需要燃燒血條釋放，且除了因自身意志感悟而改變的‘屬性’外，再得不到任何提升。
聖痕萌新若不整一個【聖印】的話，就是憑白燒命，最多提升一下聖光質量。
若有了【聖印】就，就大不一樣。除了殺傷力暴增，還能收集一點‘靈魂骨灰’，將來造個碑（聖印），紀念一下我揮霍的生命們。
袁燭：“【陰影】和【聖光】沒有可比性，根本就是兩種不同體系。倒是聖光本身質量，應該比陰影高吧？”
“別的野生【聖光】與【陰影】我不清楚，但通過您馴化的兩種能量比較。目前1份聖光＞5份陰影。”
陰影污染在牘靈星果然是弟弟的地位，這【聖光】可霸道多了。
“那這【1聖光＞5陰影】，和兩者佔據的污染度有什麼關係？”
小辣條停滯了片刻，像是在做什麼超頻運算，好半天才用疑惑的聲音回道：“老大，好奇怪，我沒有發現污染度對兩種污染能量的影響。17.6%的陰影，打不過1%的聖光。就算把聖光的污染度調高，它依舊是陰影的五倍以上，不會突破到六倍。”
“所以，這【污染度】代表了什麼？比如我對聖光污染的親和？”
小精靈充滿疑惑：“我也不明白，我需要更多的數據建模對比。現在的數據還太少了，您對聖光的親和，似乎也鎖定了？或許把陰影的污染度降下來，你對陰影的親和也不受影響？”
“那我豈不白被污染這麼多了嗎？”袁燭驚詫道！
小辣條：“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陰影污染】那是【大荒仙經】跟本土污染邪靈的博弈與結果，你只是【仙經】用來製造防護牆的人形外殼。這次的【聖光污染】，纔是咱們聯手，初次坑了【仙經老登】的結果。”
袁燭思索起來：“這麼說來，若是你我聯手，多坑【大荒仙經】幾次，它豈不永遠得在ICU中躺着了？”
小精靈：“穩妥一點，我總覺得在沒弄清【污染度】本質前，不要貿然提升太多。再說了，一個人只能修行一套體系。就算兼修，也是變強之後的事情了，你還是冷靜一點吧。我怕死，我不想你再整一次【聖痕儀式】了，簡直就是十八層地獄啊！”
袁燭不屑：“區區這點小痛，我也只是有點虛罷了。你太弱了，走！去【雨院】，討要尾款！”
“老大，你又快沒錢了，咱們要不要再備兩條‘金大腿’用來交易【聖印】？”
袁燭否決：“不慌，烙印這雙【聖痕】，人類之身的力量有了一個來路，就夠了。【雨院】的【聖印】可以看看，瞭解一下，當做參考與備胎。我2000積分在賬上躺着，也是時候強化一輪了。你說是【諸神空間】的【聖印】豐富，還是區區潤寧一家大學的內部【聖堂】豐富？”
“老大英明！我怎麼就沒想到？您可真是算無遺算！”
一日之計在於晨。小精靈一波拙劣卻發自內心的馬屁，拍的他心情大好，奠定了今日全天的精神狀態基調。彩虹能量營養師，的確專業。
…
一小時後，他重新來到【雨院】，門衛並沒阻攔，同時也碰到了久候的學姐。
對方看了眼他手腕上的繃帶：“我聽說，你昨天下午就完成了儀式？效率可真夠快的，感覺怎麼樣？”
袁燭晃了晃雙手，除了一直存在的燒灼感外，【聖痕】尚未給他帶來多少改變：“沒什麼不同之處，比我想象中還要平平無奇，跟普通人沒有區別。”
“任何體系都是需要修行的，不過若想快速感受到身體上的改變，你可以挑選一個偏向體質增強的【聖印】。”
袁燭點頭：“多謝，我會考慮的。【聖印】都有哪些類別？”
“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聖印】又被稱作概念武裝，多以‘聖器’的形式存在，可以通過聖光具現塑型，並帶來種種特殊效果。此外，還有一些概念類、能力類的【聖印】，數量更少一些。”
袁燭：“這兩類，哪個更好？”
“不懂，每一類中，都有極其珍貴稀有的。主要還是看契合度，適不適合自己。【聖印】更多還是看數量變多後的組合效果，往往特定的組合搭配，並且與靈魂契合共鳴後，會爆發出相乘的效果。”
袁燭一邊走一邊聽學姐教導，突然又覺得這【聖印】像早古單機暗黑2中的符文之語，特定幾個小垃圾組合起來，只要和靈魂契合，就能爆發出超強效果。這就是所謂的‘特殊流派傳承’麼？
他對雨院的聖堂不報期待，倒是【諸神空間】中，或許有頂級傳承售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