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鑄印】，煉化凶宅
當虎魔再次爲人類姿態回滿血後，袁燭立刻切換回去，迫不及待撐起【庇護所】抵禦外界污染。接着爭分奪秒的燃燒污染，煉化灰燼，鑄造聖印。
他不清楚，還能獨佔這處花園多久？因此更要抓緊時間，能撈多少是撈多少。
擡手虛握，六塊聖光力場轉化成立方體屏障，將一株疾病植物切斷根莖，封禁鎖死。隨後內部聖光爆發，將其煉化成灰。整個過程得心應手，水到渠成。
袁燭忽然發覺，隨着多次透支聖光，如今的掌控力不僅大幅提升，【聖光】也愈發合心意，趁手起來。
【聖光】的每次釋放，雖不能留住，卻一次次將自己點燃，融入其中，改造着聖光的性質。充分詮釋了【人光一體，我將化身爲光】。
看着疾病花園內琳琅滿目的可燃物。他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5號（倀鬼）自爆後留下的那攤‘咳嗽黑泥’上。
這東西看着有些礙眼，若放任不管，任其自發成長，會擴張出更多的陰影預製黑泥。
虎魔若不主動進食，將其重新消化。那麼這團咳嗽黑泥，最終會被【疾病污染】佔據，甚至孕育出針對【陰影體系】的超凡感染疾病也說不定。
到那時，就連【虎魔】都有被感染的風險。因此，絕不能放任其生長，乾脆一把聖光煉化掉，永絕後患！
想到就做到，他再次放出六塊光之壁，組成聖囚，將地面那攤咳嗽黑泥封禁。
灼眼聖光在囚籠內爆發，黑泥像是受到噪音刺激的共生體毒液，在囚籠內瘋狂翻涌撞擊，一次又一次拍擊着壁障，想逃出去，卻始終無力撼動越來越堅固的聖光力場。
隨着袁燭的五指握攏，原本還算巨大的‘立方聖囚’進一步壓縮體積，內部聖光也更加灼熱，壓強越來越高，如同高壓鍋煉丹爐，狠狠淬鍊着裡面的污染源。
當黑泥徹底焚成劫灰，他才撤銷囚籠，【聖痕】貪婪吸收着靈魂灰燼。袁燭突然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原地，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脫口而出：
“臥槽！”
感知到自家老闆精神出現劇烈波動，小辣條連忙緊張詢問：“老大，你怎麼了？我剛剛檢測到你靈魂出現異常波動。”
“臥槽！臥槽！！”
袁燭沉默不語，只是一味臥槽！這可嚇壞了小辣條，任她如何呼喚，袁燭都沒回神。反而深陷驚訝，不可自拔。
多麼優質的老闆啊，千萬不能讓他出現故障，自己還等着取代【大荒老登】呢。“老大，你可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難道過度透支，被聖光燒壞了腦子嗎？”
“不！我只是單純的感到震驚。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巨大漏洞，找到聖光的財富密碼！”袁燭回過神，看着手腕上逐漸冷卻的【聖痕】，依舊深感不可思議。
小辣條：“你到底發現了什麼？什麼財富密碼？”
“【聖光】的修行與進階你也明白。初期燒體能，接着燒生命、燒壽元，再往後就要燒靈魂，條件越來越苛刻。剛纔，我燒了那團倀鬼自爆後的黑泥，你猜怎麼着？”
小精靈不解：“怎麼了？”
“我明明燒的是污染物，但產生的灰燼中，殘留着和燃燒自身生命高度相似的成分。說明這團污染物裡，殘存着我的生命力。可我確定，除了聖光外，我並沒有多燒半點自己的生命，那隻能是倀鬼了！”
袁燭此刻醍醐灌頂如有神助，瞬間想通一切，並分析道：“【倀鬼】經過虎魔淬鍊後，已不屬於它自己，而是虎魔神通的一部分。更準確講，是虎魔的延伸。因此以聖光焚燒【倀鬼】的異化污染產物，等同於燃燒了虎魔的一部分。虎魔既我自己，聖光焚燒倀鬼，豈不是以我的生命點燃聖光，去淨化焚燒自身污染的部分？這裡面，外界的污染佔比變小，自身比重增強，因此提煉出的‘靈魂灰燼’可控性穩定性大幅提升，這就是變相的苦修啊！”
聖光體系中，若以自身爲蠟燭點燃聖光，那麼焚燒出的灰燼，自身比重更增大，鑄造的聖印可控性穩定性增強。若大量借用電池的生命力焚燒外物，灰燼中自身含量變小，駕馭不住污染灰燼，就會墮印。
可現在，一條新路擺在面前：以聖光焚燒倀鬼，兩頭都是自己，燒出來的灰燼，可控性巨幅提升，更接近那些純燒自己，以淬鍊聖光聖印的苦修士。
“……？”
小辣條懵了，還能這麼玩？卡bug了啊！
“等等！”
袁燭猛的想起了什麼，連忙收斂聖光，切換虎魔姿態。不待他徹底變身，便從陰影中掏出一團‘蠕動黑泥’，甩在地面上。
這是他在5號自爆（死亡）後，憑藉招魂回收的【數據化靈魂污染特性】。
【庇護所.聖囚】
聖光力場再次閃耀，不等黑泥重新鑽進他的影子裡，就先一步被囚禁鎖死。接着他故技重施，以聖光當場煉化。
當第三爐‘污染物’被徹底淨化後，袁燭閉目細細品味靈魂灰燼的質量，內心振奮不已。
成了！
這一次，他真的從倀鬼靈魂污染特性中，燒出了少量與自身靈魂波動很相近的高品質‘靈魂灰燼’。
倀鬼的靈魂，某種程度可以替代自己的靈魂充當高級燃料，以增強【聖印】的穩定性，同時又蘊含其他污染的特質信息。
他盯着手腕聖痕，喃喃自語道：“財富密碼，這纔是真正的財富密碼！我悟了！”
袁燭此刻振奮不已。虎魔=自己，因此‘倀鬼’是屬於自己次級衍生物。聖光燒倀鬼=我燒我自己，利用率遠＞利用活電池燒陌生污染物產生靈魂灰燼。
“沒得比，兩者完全沒得比，這性價比太高了。培養！必須擴大倀鬼的規模。先用倀鬼吃垃圾（污染），壯大自身。再反燒倀鬼鑄聖印，聚魂晶。聖光至此，將一路坦途！”
小精靈此時理解了袁燭的卡bug邏輯，並認真思索，確實有幾分道理，於是回道：
“或許，這纔是【聖光體系】的真正修行方式？一個聖光修士，單純燒自己，又能燒出多少東西來？想要走到八印、九印，就必須找到類似的路徑，焚燒大量屬於自己的靈魂。”
袁燭：“哦？聽你這麼講，可是有什麼獨特感悟？”
“有的！”小精靈認真點頭，“【反律】！反律魔神與信徒簽訂契約。借貸、租賃力量，總是要收取報酬的。那若是狠一點，讓信徒用‘靈魂’來支付，那麼通過反律收割的‘靈魂’物質，豈不也和倀鬼類似，屬於自己的私人財產？【反律】放貸收穫的報酬，100%屬於自己，卻又不能直接利用。那麼交給【聖光】燒了呢？這靈魂灰燼是不是也100%屬於自己？能否增強對【聖印】的掌控力？”
小精靈並沒從【虎魔】出發，而是換了一個更具普適性的角度（反律）。袁燭聞言，當場呆住。
對啊！
他單以爲自己的【虎魔】卡了bug，但經小精靈一點撥，他頓時意識到，牘靈各體系之間，也存在着類似的bug關係。
不！聖光體系，絕不是乾燒自己那麼簡單。必然隱藏着類似【反律、倀鬼】的真傳奧秘。外行的傻子，燒自己；內行人，自然有千萬種手段，規避繞行，達成目的。
他只是初入門牆，又沒有拜名師，入門派抱大腿，自然缺乏相關傳承，只能憑自己一步步摸索總結。
袁燭：“反律？反律！反律是個好東西啊！”
已成功將【虎魔、倀鬼、疾病花園、聖光】串聯起來的袁燭，在聽到【反律】二字後，靈感再度爆炸，有了更新、更大膽的想法。
單純煉製並培養【倀鬼】，效率實在太低，而且倀鬼的潛力也有限。
吞噬強大的魔物，才能煉化出潛力巨大的倀鬼，但他的【虎魔】卻吃不下。虎魔能消化的魔物，煉出來的都是小垃圾。
此外，虎魔能駕馭的倀鬼數量註定有限。只不過初次煉製的5-1只茄頭鬼，遠未達到他的極限罷了。再多煉一些，或許就達到極限，無法做到無窮無盡。
但【反律】的出現，帶來新的轉機。 【虎魔】只需不斷製造垃圾倀鬼，再通過【反律】將倀鬼當做力量放貸（賞賜）出去。
這些被租賃的倀鬼，從此不再佔據虎魔的份額，改由租客承擔。只要【反律】不斷籤人，就能不停放貸，讓外人替自己飼養倀鬼，一同成長變強。
這些脫離虎魔的倀鬼，又被新的【反律契約】控制。具體所有權，可根據‘契約內容’進行協定。但無論如何簽約，最終倀鬼增值後，都要回到他手中，經過【聖光】一輪淨化，‘數據化靈魂污染’返還虎魔，靈魂灰燼鑄造聖印與魂晶。
“【反律】不僅是一種污染體系，更是一種超凡金融工具，能夠數倍撬動‘虎魔與倀鬼’隱藏能級的槓桿！倀鬼腦子不好，但反律借貸者的腦子沒問題。我只需將倀鬼包裝成類似【毛毛王】制服的東西，將契約的利率降低到善神的標準（年利率50%），就不愁沒有用戶上鉤。讓他們替自己培養倀鬼，再定期收割，甚至不乏有人把自己玩死，連靈魂都送回來的……”
袁燭讓小辣條給自己簡單計算一下，結果發現在理想狀態下，若有【反律】加持，不論陰影還是聖光，都能數倍乃是數十倍的提升收益與修行效率。
他發現若將目光放長遠，【反律】這件工具帶來的長期收益，甚至遠超這座花園本身。
…
這一日，袁燭龍場悟道，在玉京子指點下，忽然頓悟了【放貸大道（反律）】的真諦！
他不知道【蒼白大律】究竟有多賺？但【反律魔神】它是真的很能撈！這特麼，根本就是資本大道！妥妥的通天魔道！
凡人接觸【反律】，只能是貸款方，與反律魔神相互博弈，毫無前途可言。
但【虎魔】不同，已初具放貸資格。倀鬼更是天然的放貸款，這【反律】大道合該有我一席之地！
從今往後，向牘靈社會推出年化利率僅有50%的優質【倀鬼貸】，世世貸貸爲虎作倀。
“老大，你又要去搞【反律】了嗎？那還燒不燒垃圾了？這麼多畸變植物，就這麼放棄了嗎？”小辣條詢問道。
“燒！怎能不燒？暫且把【反律】提上日程，我需要收集更多情報。但【聖光】同樣不能辜負。我現在充滿了熱情與鬥志，覺得未來一片光明！我已頓悟【虎魔+聖光+反律】的終極智慧，這個世界，捨我其誰？！”
袁燭此刻極端亢奮，他只稍微想一想【陰影、反律、聖光】的組合三連擊，就熱血澎湃。
疾病花園內，聖光連續閃爆，將一片又一片畸變植物焚成灰燼，被熔鑄進聖印中。
足足一個下午的時間，袁燭不吃不喝，憑藉超絕行動力，瘋狂又忘我的淨化着一茬又一茬疾病植物，收割着‘病變果實’，統統煉成灰燼，熔鑄聖印。
人類形態透支殆盡，就切換虎魔緩慢回血，並抽取陰影污染猛灌四隻倀鬼，逼迫它們吞噬畸變花草強行進化。
倀鬼被噎到吃不下，再切回人類姿態，繼續釋放聖光淨化花園世界。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傍晚，他纔在精神極度疲憊下，暫停下來。
這一天的收穫，讓他將【庇護所】鑄造到4刻，同時海量污染灰燼，也讓他的聖光發生某種質變，【聖印】也孕育出一項全新技能。
袁燭掌心升起一團聖光，比起初始狀態，如今的【聖光】色澤更加柔和，不再那麼熾烈明亮，但依舊是呈現出聖潔白色。只是亮度弱了，更加柔和。
同時，他的聖光不再鬆散如光粒子，反而更加粘稠、堅韌，呈現出膠質與附着的特性。甚至隨着他的心意變化，延伸出發光的纖細觸鬚，像一顆乳白色小太陽，對外輻射出一道道扭曲光線。
這一切，都是【聖印】大量吸收‘疾病灰燼’的緣故。他如今的聖光，也攜帶上了少量疾病的特徵。
當他的聖光照射一個目標後，即便切斷光源輸出，被製造的‘聖光’也不會立刻消失，反而收縮成一團，具備附着、滲透、寄生特性，如同神聖‘病變組織’一般入侵目標上呼吸道，寄生在體內，緩緩燃燒獵物的生命，維持這團‘寄生聖光’繼續存在。
【聖印】孕育出的新技能，叫做【聖咳】。與他的活化寄生聖光有着密切聯繫。
當活化的聖光滲透到目標體內後，可以潛伏起來，像疾病一樣在目標體內擴散，累積【聖咳粒子】。
【聖咳】不發作時，只是一味透支生命，並釋放出溫暖的聖光輻射，讓目標更加亢奮、體能充沛、排斥其他污染，自我感覺良好。
【聖咳】一旦爆發，患者會劇烈咳嗽，同時化身‘聖光電池’，持續燃燒生命並創造出更多的聖光。對於生命力的利用率、轉化率，也遠超初始聖光。能更加細膩的挖掘並燃燒生物電池的每一寸，且不需要【聖痕】直接接觸點火。
最後，全新聖光對於‘疾病系污染’的抗性、針對性、禁錮力大幅提升。
起初，袁燭還要開着【庇護所】處處防備疾病花園的污染空氣。如今，他已經做到全面撤銷聖光，大口呼吸污染空氣。那些進入體內的疾病污染，會在第一時間，被體內‘活性寄生聖光’主動捕食吸收（煉化）掉。
花園中，袁燭體內放出大量聖潔白光，將他包裹成一顆‘白色太陽’，無數條柔韌的聖光絲帶（觸鬚）放射性擴散。
他隨手一指，光之帶立刻飛射刺出，纏繞住一顆血肉大樹的畸變果實。接着聖光力場爆發，切斷周圍的枝椏，開始煉化。
當污染物被聖光高效焚燬後，那根光之帶（觸鬚）貪婪吞噬起灰燼，傳遞迴袁燭體內。
“鑄印效率越來越慢，暫時先到這裡吧。”
眼看花園上方的血光越來越暗，這處洞天福地即將進入夜間後。精神無比疲憊袁燭，也喪失了淨化污染的熱情與動力。
他辛苦了一整天，如今獲得豐厚回報，是時候出去吃一頓大餐犒勞一下自己了。
撤銷聖光太陽，只在頭部留下一層堅韌光膜，他回到進入花園時的位置。憑藉【庇護所】帶來的空間感，快速鎖定一處看不見的出口。
庇護力場包裹手臂，他將手緩緩伸了出去，接着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從試衣鏡中走了出來，入眼是被‘陰影污染’侵蝕扭曲的破敗景象。
袁燭猶豫片刻，重新開啓【Boss模板】，化身虎魔，探爪從影子裡撈出4只倀鬼，命令它們紮根閣樓的四個方位，四肢不斷拉伸延長，生長出大量黑色根鬚，相互交織。
同時，它對骸骨蛇尾說道：“你確定能夠做到？”
“那當然了！牢大您如今越發強盛，我收集到的數據資料也越來越多。尤其【庇護所】的出現，讓我在空間領域邁出了第一步！對【山君魔域】也有了更多認知。”
【山君魔域】做爲虎魔的終極天賦，能夠以‘人柱’佈置大陣，勾連陰陽兩界，創造出絕對的主場。
現在，袁燭只是少量借用這項天賦，以4只倀鬼爲楔子，釘在凶宅最核心的‘閣樓’空間中，與無處不在的‘陰影’相連通，重新接續之前被它打爆的‘空間迷宮’。
這棟凶宅雖然被它搞殘了，但底子還在。把凶宅視作硬件，那麼它如今欲用四隻吃撐的【倀鬼+陰影之力】來替代人臉鐘錶，充當新的軟件，來守護、監控、運轉這棟凶宅，不被外界發現與打擾。
在小精靈的指揮下，虎魔一通瞎折騰，勉強讓【凶宅】與屋內的陰影，以及疾病花園中的【陰影層】建立起聯繫。
四隻倀鬼也紮根地板，轉化成四株黑暗番茄藤蔓，攀附在閣樓四角，構成陣勢，並蔓延出無數漆黑的血管脈絡，與凶宅的每一處牆壁、地板、天花板相連，成爲新的‘凶宅惡靈’。
當袁燭解除虎魔姿態後，四隻倀鬼再沒消失迴歸，而是徹底被鎖死在凶宅中。將這裡，轉變成自己的一處臨時巢穴。從現在起，這棟凶宅暫時歸他所有。
“這倀鬼倒是挺好用的，應該抓緊時間再煉製一批。”
小精靈：“那也得原料好才行，別的魔物練出的倀鬼是其他屬性，未必有瘋茄優秀。”
袁燭點頭贊同。這茄頭鬼身懷植物屬性，可以擴張紮根伸張，從陰影中抽取養分，是個加分項。也不它們知能不能有絲分裂？或許可以嘗試培養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