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回到別墅,父母和姐姐,姐夫一家都睡了,莫勝男在家裡陪爺爺沒有回來,林海只好一個人獨自睡覺!
早上八點鐘,檯面上的手機又唱起了單身情歌。誰這麼早打電話來了,林海無奈地拿起電話。
“誰啊!這麼早有什麼事啊!”
“是林將軍嗎?我是孟慶國!”電話裡傳來孟慶國的聲音!
林海感覺到很奇怪,這麼早孟慶國很少打來電話,肯定發生了大事!
“孟院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林海詢問道!
“是的,我們醫院的醫生到火葬場去採集一個因殺人被槍決的‘女’犯人自願捐出了的眼角膜。那‘女’犯人在刑場已經被槍決了,我們的醫生檢查過,她已經死了的!但是送到火葬場後,剛想採集眼角膜,那‘女’犯人卻詐屍了,現在火葬場一片‘混’‘亂’,想請林將軍幫忙!”
詐屍,林海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會有神鬼的存在,也感覺很奇詭。於是連忙穿了件衣服,洗了把面,就開着車飛快朝火葬場駛去!
林海很快就來到了位於郊區的火葬場,只見四周站滿人,都在圍觀着詐屍!林海打了個電話給孟院長。
一會兒,孟院長鐵青着面從裡面跑了出來,他看到林海,連忙對林海道:“林將軍,太恐怖了,太恐怖!”
林海對孟院長道:“你先把事情和我說了,我再進去看看!”
孟慶國平靜了一下,然後對林海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女’殺人犯殘忍地殺害糾纏她的男友,案發後,爲逃避警方追捕,她又騙走另一個男友20萬元錢,逃到深圳,準備偷渡香港,最後還是難逃法網。今天被首都高級法院判處死刑立刻執行!
上午11時許,幾輛法院和檢察院的車開來,五‘花’大綁的畢麗梅拖着腳鐐被法警架下刑車,曾靚麗的臉上重重地‘蒙’上一層死灰‘色’,她已經魂不附體,幾乎是被兩個法警拖到行刑地,法警一撒手,她就癱坐在地上,怎麼也拖不起來。一個行刑法官說,就讓她坐着走吧。她生前簽了自願捐獻器官,也做了件好事,就不要爲難她了!
突然,一個佝僂着腰的老頭擠過警戒線,大聲哭喊:“讓我親手打死她!打死這個小妖‘精’,爲我兒子報仇……”
突如其來的喊聲,引起一陣‘騷’動,圍觀的人流‘露’着各種情緒。
幾個武警和法警跑過來,趕忙把老頭拖走。老頭是被害人蔣來義的父親蔣富貴看到這個被貧窮疾病,老年喪子折磨得悲痛‘欲’絕的蔣富貴,人們都流下同情的熱淚。
法警把蔣富貴拖進車裡,蔣富貴還在暴怒悲咽,車駛離刑場,刑場又回覆平靜。
行刑開始,兩個行刑手走過來,把手槍對準二犯的後腦,隨着口令,摳動板機,子彈貫穿畢麗梅頭部從嘴裡鑽出來,她往後仰在地上。
經過檢察官和法醫驗證,二犯確實斃命,又經過拍照,卸掉腳鐐,兩具屍體分別裝進特製的朔料袋裡,拋上汽車……
畢某的父母畢武強、司秀娥和親屬在警察的監護下,早已在火葬場等候收屍,見到畢麗梅的屍體,一幫人哭天喊地,死去活來。
今天我帶着一個醫療小組的人到現場,給簽下自願捐獻眼角膜的畢某做眼角膜摘取手術!剛把,給畢某解開法繩,擦去臉上的血跡,那屍體竟然自己爬了起來,還不停地發出像二月的貓叫的聲音,我們所有人都給嚇呆了,匆匆忙忙跑了出來!
林海想了一下,然後對孟院長道:“你確定那犯人是死了嗎?”
孟院長點了點頭道:“子彈從後腦打出,當時就沒有了呼吸和心跳了!!肯定是死了!”
林海想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就是真的詐屍,都不可這麼大的太陽下活動吧,何況林海更本不相信有詐屍一說!
林海把手上的配槍上了躺,然後飛身跳過火葬場的大‘門’,朝斂葬室快步走去!
只見畢某坐在停屍車上,哭着,嘴裡和腦袋後流着血……
林海看到畢某的情況也嚇了一跳,但是一項膽大的他還是提着配槍向畢某走去!
畢麗梅回頭,看見林海手裡的槍,哭叫聲更大……
火葬場四周的人聽到那嚇人的哭聲,冷汗直冒!畢某的父母站在一旁,哭着對畢某道:“你怎麼變詐屍了,死了就安息了吧,怎麼還要去害人啊!”
林海站在遠處,觀察一會,見畢某的眼神舉動,不像詐屍,壯了下膽子過去問道:“你是畢某嗎?”
畢某大張着口,不能說話,連連點頭。鮮血佈滿了口腔,還不停地順着面上流下來!
林海看見,畢某的舌頭已被子彈穿爛,只能用嗓子眼兒往外發出難聽的怪調。
林海感到奇怪,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是根本不會活的,畢某竟然能活,莫非她的大腦結構與其他人不一樣?
林海以自己的醫生職業習慣,麻木地仔細檢查着畢某的頭部,子彈斜着‘射’入腦耽骨,擦過硬腦膜中動脈,越過腦幹又從嘴裡飛出,這地方是大腦與小腦連接處,是生命的中樞,可子彈只傷到小腦,促使畢某嶄時昏死,心藏還在微弱跳動着,經過從刑場到火葬場的顛‘波’,又經過整容的折騰,她慢慢緩了過來,這真是生命的奇蹟……
林海把畢某從靈車上扶了下來,然後通過對講機把事情和孟院長說一片,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詐屍!
孟院長和檢查院的人員陸續進了火葬場,林海講明情況,如果是採用注‘射’方式,就不會出現這種現象了。
畢某的家人聽到自己的‘女’兒還沒有死,急着要進去看她,可是被法警攔住。
畢武強和司秀娥跪在法官面前,畢武強哭着說:“自古死犯,一刀折罪,我‘女’兒已經挨一槍不死,這說明,她不該死,她已經一槍折罪,就放了她吧?”
畢某的九十多歲的爺爺也打車趕來,跪地求情,他抱住一個法官的大‘腿’哭:“求求你,讓我去替她死吧……”
畢家親屬也都七嘴八舌,求法官饒恕畢某……
林海站在一邊,看這可憐的父母和家屬,心裡也有點不忍!
畢家的人大吵大鬧,都被趕來的警察軀走檢查院的人都在商量在這千古未有的事情,最高檢查院的檢查長這時候也來了,他認識林海,林海的婚宴他也有參加!他和林海打了聲招呼道:“林將軍,這次麻煩你了!”
林海揮了揮手道:“高檢查長,你太客氣了,其實這‘女’犯人到地怎麼回事,年紀輕輕就被判死刑!”
高長‘春’檢查長對林海道:“這是一個社會的一個縮影,那讓我說給你聽聽,也好讓你給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