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夜晚就結束了,是否真該慶幸我的村子又平安度過了一夜呢?沐浴在朝陽中的村子十分美好,上方炊煙寥寥,很有一番田園美景。
村民們早早就起來了,有去田間耕作的,有三五成羣圍在一起討論新鮮事物的。我漫步村中,聽着牲畜的叫聲,人們的談論聲,幸福不由自主的盪漾在胸腔。我向他們點點頭致敬,他們欲行大禮,見我擺擺手,便用微笑代替了他們的恭敬。這就是我們村,一個和諧,美滿的村子,一個即使面對着潛在威脅也可以笑的很開心的村子。我知道他們笑得很美滿的原因,那是一種信仰,一種崇拜,一種對守護神的信任與支持。我懂得無論發生什麼,他們——我的村民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聽從我的指揮。是的,我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守護他們,感激他們,即使我並沒有那麼大的實力,我也願意。
“大人——”璇子輕聲叫道
轉過身去,看到了穿着紫色蝶衣裙的她,的確是長大了,少女的婀娜多姿在她身上開始有所體現了
“一早上看到璇子,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呢!”我寵幸的摸摸她的頭,不是一種誇耀,這是一種事實,而且這個事實已經被全村人肯定,似乎成了一種公理,璇子是最美麗的女孩子。
“謬讚。”她輕言道,臉龐有些微微發紅,整個人沉浸在羞澀中
“大人,我...”她的臉龐更紅了些,看來要趕上我所穿的紅色衣裙了
望着她欲言又止的羞澀樣子,我不禁有些失笑
“我...似乎快15了呢。”她試探的說着,隨後立即躲開我的眼神
哦?15...莫非,這個小丫頭有心上人了?
“是呀,莫非璇子...有心上人了?”我問道
“啊...恩”她臉漲得通紅,立即低下了頭
“能告訴我麼?”很好奇,是真的好奇,因爲我想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魔力能夠抓住璇子的心。
“恩...”
正當她準備說話時,一個身影出現了
“大人!冷將軍上山了!”我昨晚特意安排了一個人去監視冷凡,看來他還是那個樣子,只要決定的事情,沒有誰能夠改變。
“知道了,我去去就來。”我表面鎮定的說着,實際上心早已焦躁不安,那個人究竟怎麼樣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他怎樣制勝呢?
匆匆趕去竹林,走在半路上,我開始責怪自己,爲什麼當初不學學除魔術,法力不高也好,至少能快一點感到,真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就好。
正當我在趕路時,突然發現一件事情,如果他們在搏鬥時,應該會有結界,怎麼一點結界都沒有?想到這裡又放下了那顆懸着的心,至少目前他會是安全的。
漸漸放慢了腳步,我逐漸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我沒有帶弓箭!天啦!這怎麼辦?一個什麼法力都沒有的人連武器都沒有帶,那此刻我的處境不是很危險嗎?
我睜大眼睛在四周尋找着,很快我相信了那一句話:天無絕人之路。
因爲在一個角落裡發現它,一株小草,別覺得它不起眼,作用可是十分大的,因爲它有劇毒性,所以用來做防護武器是最好不過。但是摘取這種草也很危險,還好叔父告訴過我方法,這株草後有一個尖刺,按照常理來看,這刺是不能觸碰的,可是這草偏偏都巧在只有那根刺上沒毒,所以摘菜者,必須通過這刺來想辦法。我從衣兜中拿出裝藥材的竹筒,小心翼翼的摘下它,並提取毒汁,不一會兒工夫,一種防護液就完成了。至少現在有了它,我便安心了許多倍。
叢林中走着,目前看來情況比較美好,沒有看到落花滿地,也沒有看到毀壞的竹子,倒是可以聽到鳥叫聲,的確是一個好現象。走着走着,感覺有一絲絲涼意,最終越來越寒冷,我擡頭望,今日豔陽高照,不應該如此寒冷啊,難道...一種不祥的預感席上心來。
“唔——”遠處傳來一陣**
難道是他?我連忙趕過去
一身黑袍裹着一位男子,看不到臉,只聽到嘴巴里不斷的**
“你沒事吧?”顫抖的語音反映了我的恐懼
在他回頭後,我知道了什麼叫後悔,是的,我認識他,就是那個狼人。
他睜着惡狠狠的眼睛望着我,那眼神裡是什麼?怎麼會有一絲無助?那種無助感,似乎和我的很像啊。按捺不住,我又向前靠近一步。
“你幹什麼?”似乎由於我的前進對他造成了威脅,他原本由於痛苦而閉上的眼睛又掙扎的睜開
見我不斷前進,他開始惶惶不安
“我警告你,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他不敢再閉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真是可笑啊,你來攻擊我?”我繼續靠近,其實我知道自己這樣是極其危險的舉動,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靠近。
當判斷出他受傷的位置時,我便把他的黑袍移開,他移動着身體,很明顯對我這一舉動有牴觸。
“你別動了,真是傷口這麼大,還去扯,你是不是想死啊!”我惡狠狠的說着
秉着救死扶傷的精神,我開始幫他清理傷口,也許是我的那句話,他果真乖乖的沒有動。
還好隨身攜帶的有藥物,我在他傷口敷上藥,便開始分析這個傷口的來歷
“你和誰鬥爭了?”我問道,雖然看得出這不是刀傷,就說明他們沒有相遇,但是還是希望從這個狼人嘴裡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是他。”他彷彿很瞭解我想問什麼,輕蔑的答道
“我又沒說他”口是心非的回答,至少安心了“我是說你!”
“一個很強大的對手呢,還有我是妖,不要試圖騙我。”他惡狠狠的說
窺探我!叫板?
我在他傷口狠狠一按,聽到他的慘叫聲後,很滿意的鬆手
“你是妖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打敗的妖!你記住,這三天別動,自己學會敷藥!否則你就等死吧!”我理直氣壯的吼着,丟給他一瓶藥,便匆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還是不要久留好、
“他離開了。”狼人開口
“要你管!”我嘴硬着回答,實際上在他說完那句話後便轉了個方向走,這個方向自然是向着竹林外
待紅衣女子離開後,狼人向身後輕輕喊道:“出來吧。”
一個穿着黑紅相間的戰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你還準備逃避多久?”狼人問道
“不需要你管,你只要明白,你是我的僕人便是。”他用刀抵住狼人的脖子,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