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你們想把小派蒙給醃入味然後烤了嗎?真是太壞了!”
胡桃拎着兩罈好酒從萬民堂大門口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還有行秋和重雲兩人,三人一進門看到一羣人圍在竈臺旁。
愛看熱鬧的胡桃自然不會錯過這種事情,她湊到若禁身旁探着個腦袋一看,渾身沾滿了騙騙花蜜的派蒙正被衆人圍在了中間,這讓胡桃想起了之前她和若禁還有香菱在野外一起吃烤肉的情景。
那時候,三人也和現在衆人圍着派蒙似的圍着那隻烤乳豬,只是現在烤乳豬變成了派蒙,胡桃心裡多少有些古怪。
“就是就是,你們實在是太壞了。”
還不知道胡桃此時心中所想,派蒙對胡桃的話表示了深深的贊同,只是派蒙話剛落音,胡桃掏就出護摩之杖,火元素順着護摩之杖燃了起來。
“伱們在醃小派蒙的時候居然不放別的食材,真是太浪費了,話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烤小派蒙,本堂主可以提供火元素~”
“欸??胡桃,你更壞!“
派蒙氣憤地樣子惹得衆人一陣大笑,眼見玩笑開得差不多了,身爲幾人中唯而擁有水屬性神之眼的行秋也是主動做起了清潔的工作。
“裁雨流虹!”
不等夜蘭繼續咀嚼,那被辣椒油炸至酥脆的豬油渣開始想口腔內散發獨屬於絕雲椒椒的辛辣,這股辣味如同爆炸的火史萊姆,熾熱又富有衝擊力。
只聽咔嚓一聲,入口便是極端的脆,輕輕一咬,小小一團豬油像噴泉一樣,猛地激射而出,芬芳四溢,那種達於極致的酥香,讓夜蘭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好幾秒。
這道菜想必就是香菱新琢磨出來的菜吧,既然如此,那她先幫香菱嚐嚐好了,反正這幾個人中沒有人能吃得了這麼辣的。
看到鍋裡的豬油渣一塊一塊的飛快減少,周圍的朋友們更是一邊嘶哈嘶哈的吐着舌頭一邊往嘴裡塞,香菱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但是自此以後,萬民堂倒是因爲今天這件事多了一道很不錯的下酒菜。
當然,在幫派蒙換好衣服後,熒也是小小的嚐了一塊,吃完後,熒看着還在往嘴裡塞的夜蘭,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疑問,衆所周知,辣會讓人感覺到熱,而火元素也會讓人感覺到熱,那麼吃了這麼辣的東西,夜蘭她上廁所的時候屁股會不會與馬桶之間觸發蒸反應呢?
時間隨着熒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漸漸流逝,太陽也逐漸下山,在夜晚降臨前,香菱也是把所有的飯菜都做好了,而鍾離也是掐着時間,在最後一道菜上桌的時候,他正好踏進了萬民堂內。
說幹就幹,考慮到鍋內的油溫過熱可能會傷到人,夜蘭特意找了一雙比較長的筷子,趁着衆人不注意,夜蘭伸出筷子迅速的夾了一塊已經被炸的焦焦的豬油渣塞進了嘴裡。
水元素凝聚,幾支雨簾劍輕輕的拍在派蒙身上,不得不說,行秋對水元素的控制技巧還是蠻不錯的,看到派蒙那副享受的樣子就能知道,這幾支雨簾劍拍打的力度剛剛好。
飯桌上,衆人有說有笑的聊着天,若禁更是在熒羨慕的眼神下左面坐着胡桃右面坐着香菱,像是怕若禁餓到了似的,胡桃和香菱不停的給若禁夾菜,沒一會若禁的面前就堆滿了飯菜。
被辣了個措手不及的申鶴與還在享受美食的夜蘭兩人全然沒有發現香菱看她們的眼神有些不對,看着夜蘭吃了一塊又一塊,頗有一副遇到了人間美味的樣子,香菱有些猶豫,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鍋肉之前派蒙掉進去過來着。
只是不等香菱繼續猶豫下去,在場的衆人就發現夜蘭似乎在偷吃什麼,於是在胡桃的帶領下,若禁幾人很快的問出了夜蘭到底在偷吃什麼。
一旁觀察着衆人的申鶴看到胡桃和香菱的做法,她似懂非懂的環視了一圈,然後把一盤嗆炒肉片全都倒進了夜蘭面前的碗裡,在衆人懵圈的眼神下,申鶴學着香菱對若禁說的話,不帶感情的說道。
看到派蒙這副樣子,周圍的衆人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在衆人歡笑之餘,忙碌了一整天的夜蘭也帶着申鶴來到了萬民堂內。
“夜蘭,多吃點,這個好吃。”
香酥脆辣,這四種獨特的口感巧妙地融合在一塊小小的豬油渣上,這讓無比喜歡吃辣的夜蘭完全沉醉在其中,而夜蘭臉上享受的表情引起了申鶴的好奇。
見一羣人都圍在廚房,夜蘭也是湊到了廚房內看了看,廚房內,派蒙這副悽慘的樣子雖然吸引了夜蘭的部分注意,但是最吸引夜蘭的還是竈臺上那一大鍋她從未見過的全新料理,辣椒油炸豬肉。
爲了防止餐桌上的氣氛進一步尷尬,胡桃這個調節氣氛的小能手第一時間轉移了話提,讓衆人的眼神從夜蘭身上轉移到了鍾離身上。
“我也來。“
做爲凝光手下的情報人員,萬民堂內幾人的情報夜蘭自然都知道,而飲食習慣自然也包含在情報中,所以夜蘭覺得這道菜很可能是香菱特意爲她準備的。
完全沒料到申鶴會這麼做,夜蘭這個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人也是有些傻眼,但她能看出申鶴的好意,所以夜蘭只能硬着頭皮在衆人的注視下,把一盤子嗆炒肉片給吃了,
“鍾離,本堂主讓你寫的牌匾你寫好了嗎?”
“咳咳,已普遍理性而論,堂主,我今天是去尋找寫字的靈感了,像牌匾這種東西,是很需要靈感的。”
在夜蘭的解釋下,除了被熒帶去換衣服的派蒙外,剩下的人也都覺得這是香菱新研究出來的料理,一個個的都很積極的要幫香菱嚐嚐味道。
莫娜用手虛空一劃,一團水球便出現在了派矇頭頂,還不等派蒙反應過來,水球破裂,一大團水直接把派蒙從頭到腳淋成了個落湯派蒙。
“謝,謝謝。。。”
早就習慣了被人注視,鍾淡定離夾了一筷子他從未見過的新料理爆辣豬油渣放入嘴裡,一邊感受着口腔內頗爲新奇的美味一邊睜着眼說瞎話胡扯應付着胡桃。
申鶴學着夜蘭的樣子夾了一塊豬油渣放到嘴裡,很快,申鶴本來雪白的臉就開始變成了誘人的微紅色,常年在山中以吃各種草藥爲生口味清淡的申鶴壓根就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塊豬油渣會這麼辣,她也接受不了這麼辣的美食。
雖然此時的派蒙看起來有些狼狽,但莫娜這一手從天而降的水元素確實比行秋的雨簾劍清洗速度快得多,就是可能莫娜凝聚出來的水有點多,除了幫派蒙把身上的騙騙花蜜和辣椒油沖掉了以後,她甚至還幫派蒙洗了個澡。
最近一直在幫凝光到處忙活,夜蘭可是好久都沒有來萬民堂好好吃幾道爆辣的料理了,現在突然看到這一鍋辣椒油燉豬肉,儘管這道菜看上去油膩膩的還有些黑暗,但是對香菱的廚藝有信心的夜蘭還是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
“行吧行吧,鍾離你說的確實有道理,現在也不是很急,等本堂主回來之後你能寫完就行。”
思考了一下覺得鍾離說的確實有道理,胡桃暫且放了鍾離一馬,聽到胡桃的話語中透露着要出遠門的意思,香菱有些好奇地問道。
“胡桃你是準備去哪裡玩嗎?”
“嘿嘿,剛纔吃飯之前夜蘭姐不是說那個叫迪盧克的人找商隊帶了個話,說是邀請阿禁去蒙德參加佳釀節嘛,本堂主就想着趁這個機會也去一趟蒙德,看看能不能在蒙德開個往生堂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