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璃月港是繁忙的,趕早工的人們已經起牀開始了新一天的忙忙碌,各種早餐攤也已經擺好了攤,不同美食的味道順着街道不斷向璃月港內蔓延,這是璃月港內最準時的鬧鐘。
一大早就被胡桃從被窩裡拉出來的若禁迷茫的站在璃月港的入口處,他是誰?他在哪?他要做什麼?三個頗有深度的問題在他腦海中不斷迴盪。
有着與若禁同樣疑惑的還有熒,一大早,她朦朧的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洗漱就被胡桃拖着離開了往生堂,當然,胡桃並沒有忘記把派蒙這個應急食品也給抱走,所以現在熒顯得格外迷糊,飛在她一旁的派蒙更是一副昏昏欲睡隨時會睡過去的樣子。
“嘿嘿,阿禁,熒,你們兩個精神點嘛,還有小派蒙,等到了蒙德,本堂主請你吃好吃的。”
胡桃挽着若禁的胳膊顯得頗爲有活力,從往生堂到璃月港入口處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沒睡醒的熒瞪着死魚眼注視着胡桃,她雖然知道擁有火屬性神之眼的少女們都很有活力,但是胡桃活力的未免也太過頭了吧。
“欸,好吃的。”
聽到有好吃的,派蒙立馬就不困了,看到派蒙這副打了雞血的樣子,熒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愧是應急食品,如果以後遇到了危險,她要是拿美食引誘派蒙的話,也不知道派蒙會不會來一個變身,直接變成肌肉派蒙pius版。
“那胡桃我們出發吧,向着蒙德城!”
在胡桃說了到蒙德城要清客後,來了精神的派蒙催促着胡桃趕緊出發,這些天在璃月吃了許多璃月美食,好久都沒吃過蒙德美食的派蒙突然有些想念獵鹿人餐廳裡的那些美味了。
看到若禁和胡桃這副秀恩愛的樣子,熒翻了個白眼,誰家火屬性神之眼的持有者會害怕冷的,她這個不會操控火元素的人都不嫌冷好吧,但是熒也不打算拆穿,而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在經過了幾天的挑燈夜讀後,張三也是自認爲吃透了這本《下墓筆記》,而他的小弟們也是把《風水》這本書看的差不多了。
本來胡桃還想着要不要人爲創造一個機會,沒想到若禁在蒙德的朋友那麼給力,居然直接邀請若禁去蒙德參加佳釀節,這把胡桃激動的,一大早天還沒亮胡桃就從牀上蹦了起來,這也是爲什麼熒一個習慣早起的旅行者被胡桃拖走的時候都是個迷糊的。
嗅着若禁身上好聞的味道,胡桃把頭埋在若禁胸前甕聲甕氣的回了熒一句,自從知道了香菱和若禁一起在蒙德待了好多天,胡桃可是一直在找機會也要和若禁一起去蒙德玩一次。
根據這位三叔描述,這書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要不是他決定金盆洗手不再幹這行,他說什麼都不會賣出去的。
同時胡桃還決定了,等她去了蒙德一定要給若禁那個朋友推銷一下往生堂的套餐,不說虧本送,至少會給若禁那個朋友一個成本價。
張三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在大致翻了一下這本書的內容後,張三馬上決定買下這本書,因爲這本書裡記載的東西能讓他發財啊,而三叔見張三這麼大方也是豪爽的送了張三一本《風水》。
“莫娜也要和我們一起去嗎?我記得她不怎麼愛出門來着。”
踏入自由的國度,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一個小弟有些緊張,他們都是第一次來蒙德,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死在了蒙德,沒辦法享受到他們出發前在往生堂訂購的套餐那可就虧大發了。
“被坑?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本書上記載的東西有多邪乎。”
“不急不急,莫娜說她回去拿書了馬上就來,等她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出發。”
清晨的海風吹過帶着些許涼意,眯着眼享受了一下這股微風,像是感覺有些冷,胡桃把她整個身體都靠在了若禁身上,與胡桃就差捅破退後一道窗戶紙的若禁自然也是輕輕抱住了胡桃。
“老大,我們千里迢迢來到蒙德,真的能賺大錢嗎?我們該不會被那個賣書的老頭坑了吧?”
感受着懷裡的溫熱,若禁不得不感慨一句,雖然胡桃的身材還未進入發育期,但是身體卻軟軟的,抱着十分的舒服。
“本堂主聽莫娜說,她這次去蒙德城好像是要和一個神秘人對決,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於是,信心滿滿的張三帶着他的小弟們拿着鏟子就在璃月境內找起了墓穴,可他們卻忘了一件事,璃月是哪啊,那可是仙人與人共存的地方,風水的起源地,有能力造的起墓穴的有錢人死後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的墓穴設計的安全點。
自從被放出來後,盜寶團老大是越想越覺得給他們上課的煙緋說的那句知識就是力量有道理,於是他拿着爲數不多的摩拉去了黑市,並且在一位叫三叔的人手裡買了一本《下墓筆記》的書
張三和他的小弟們在先後經歷了火烤,水泡泡,雷劈,地刺後也沒有任何放棄的念頭,直到有一次一個小弟差點死在墓穴裡,張三才反應了過來,那個叫三叔的老頭哪是金盆洗手不幹了,分明是璃月剩下的墓穴憑他的本事壓根進不去。
就在若禁幾人等待莫娜的時候,因爲在奧賽爾襲擊璃月港時在監牢內表現良好的張三早就被放了出來,並且此時他已經帶着他的小弟們抵達了蒙德城附近。
但張三也不愧是張三,在小弟們還想着在璃月死磕的時候他直接提出了去蒙德看看,反正在璃月也是練手,就算蒙德的墓穴他們也進不去那也能練手。
只是張三把這一切想的都太簡單了,來到了蒙德後,從沒有來過蒙德的張三幾人別說找墓穴了,他們在進入蒙德境內後連東南西北都有些分不清了,於是在張三的建議下,他們幾人決定在蒙德城找個熟悉蒙德的嚮導。
一開始張三的小弟還提議讓張三去找張三的筆友班尼特,但是卻被張三狠狠的拒絕了,從班尼特的信件中張三不難看出班尼特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考慮到他們這次來蒙德是準備盜墓的,他可不想讓班尼特難做。
那麼,該找誰呢?張三眯着眼不斷掃視着蒙德城內的人,終於,他把目光落在了一個戴着綠帽子一身酒氣的吟遊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