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她們林家宣佈破產不說,林耀祖能否全身而退都成問題……所以她父親林耀祖只得住進醫院來拖延這次的董事會,但如果蘭宮集團繼續逼下去,真的會把她們林家逼上絕路的……
林心怡平時早就知道燕麟睿爲了見北宮寒月,天天守在‘獨享’等,本來早就對寒月恨之入骨,再加上聽了母親的一翻話,哪裡還忍得下這口氣,所以上演了進‘獨享’的這一幕。
本來找喳的心,遇到如漫這顆軟丁子,火不打一處來,想着眼前這人充其量不就是蘭宮集團的顧傭,也敢對自己這樣,火不打一處來,舉起手就朝如漫的臉揮了過去……
沒想到就要接觸到如漫的臉的那一剎,心怡的手被另一隻鋼勁有力的手給牢牢地鉗住一般,動都動不得。
心怡一看,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心裡被激起更大的火,反手又是一掌甩過去,仍舊被那個人抓住。心怡又羞又急,臉脹得通紅,正準備要問什麼人膽敢這樣對她林大小姐,卻聽得身邊的表姐文依用吃驚的語氣叫道:“翼天哥!怎麼會是你?”
如漫也看到了這個救了自己,使自己免受羞辱的人,正是那個整日徘徊在店門外,其貌不揚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名叫‘翼天’,而且跟剛進來的這兩個如老虎般的女人認識。
翼天看了文依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抓着的心怡的兩隻手往旁邊摔了出去,心怡則因爲翼天的力道的影響,差點就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幸得文依在旁邊扶住纔不至於難堪。
一面扶着心怡的文依還不忘追問翼天道:“翼天哥,你真的來這兒了!我都來這快一個月了,卻總是沒找到你。你這段時間都去了什麼地方?怎麼會在這出現呢?”
翼天沒有理文依一連串的問話,只是冷冷地吐了一句話,“沒事就趕緊回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說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看着她離去背影,心怡眼裡是怨恨和害怕,因爲手剛剛被抓過的地方已經明顯地出現瘀青;文依眼裡是着急和慌張,因爲怕翼天這一走,不知怎樣再找到,想叫住卻自知無能爲力;而如漫眼裡則是驚奇加感激,奇怪他爲什麼要幫自己,卻感激他幫了自己……
林家表姐妹這一出鬧得極沒面子,只得恢溜溜地走出‘獨享’。
臨了,底氣明顯不足的林心怡還要說上一句:“叫北宮寒月給我等着,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然後隔了半響纔開着佔據門前大半位置的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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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這一走,讓如漫好擔心,這倒不是說如漫真的害怕林心怡的恐嚇,最主要的是如漫看到林家表姐妹離去之前之所以還在門前磨趁了一下,主要是有一個舉止猥縮的男人與她們搭話,而最終那個男人上了她們的車跟着她們一起走了。
如漫在心裡擔心着,因爲她認得這個男人,記得他的那張臉,她想着必須要提醒小姐一下。
因爲林耀祖生病住院,針對憶華董事長提出質詢的會議未能如期召開,寒月的計劃也只得暫時擱淺。
寒月沒有去追究林耀祖到底是真病還是裝病,她明白林耀祖在憶華浸淫二十多年,董事局裡的那點人脈還是有的。所以一下子要讓所有利好都轉向自己也不可能,何況自己雖然爲了現在準備了那麼多年,但是真正實施的時候,仍然發現自己狠不下心來。
終究是上一代的恩怨,母親的痛與恨可以從留下的日記中看出,可幫母親實現願望的自己卻始終無法達到母親的程度。在寒月的內心深處,並不在意林耀祖是否知道自己的存在,她真的可以把他當作路人的……
因此在接到電話說會議推遲時,寒月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雖然明白最終還是要面對,但至少現在不用,她要享受可以跟兒子在一起的週末……
下午四時許,寒月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接兒子一起回到屬於她們自己的安樂王國——望月島時,手機響起,寒月拿起一看,是標記過的特殊號碼。不禁眉頭微皺,不知北宮家族裡的那些大人們又有什麼要羅嗦的事了……
不過寒月還是懷着尊敬的心接聽了電話,“喂!您好!我是北宮寒月。”
電話那頭傳來咳、咳的喘息聲,半晌後纔有正式說話的聲音:“寒月宮主嗎?”電話裡傳來族中掌事人蒼老聲音,每次寒月聽到他的聲音時都有腐朽的感覺。
“是,我是寒月,您請講。”寒月回答說。
“我說寒月宮主,您聽我講,先不要急。”寒月擡手看了看錶上顯示的時間,心裡想道‘我還要去接子曦,怎麼可能不急,如果您老人家能快點,我會感謝上帝!’但想歸想,嘴上卻還得應着說:“是,我聽着。”
“剛剛允修打來電話報告說子曦不見了。”電話裡傳來的話讓寒月大吃一驚:“什麼?您老在說什麼?”
“允修他們正在找,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不要擔心……”啪地一聲關掉電話,寒月焦急的心再也不能忍受那麼拖沓漫長的語氣。快速地找到另一個特殊號碼,撥打允修的電話。
電話通了後,寒月急不可待地問道:“允修嗎?子曦在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掌事官說子曦不見了?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