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睿因爲翼天的攪和,覺得再進去也沒了興趣,只得回到酒店自己的住處。想到明天可以見到寒月,心裡不禁又生起一點期翼。
同一時間,在劉浩傑的辦公室裡,劉浩傑正在房間裡踱着步,一邊不時地看看電話,他正在等寒月的電話。自從蘭宮集團向憶華的董事局提出對現任董事長的質詢後,林耀祖在私底下已經不止一次的找過劉浩傑。
當然林耀祖找劉浩傑的目的也只是讓他作爲中間人傳話給寒月,希望可以跟蘭宮集團的現任當家人北宮寒月面談一次。因爲寒月的行蹤是那樣的神秘和漂浮,又沒有可供聯絡的方式,所以林耀祖也只能找劉浩傑代爲轉達。而今天的要求特別的強烈,打了十多次電話說,無論如何要見一次,請劉浩傑周旋……
“叮鈴鈴……”電話響起,劉浩傑急忙走到桌子前拿起電話。
“喂!劉伯伯嗎?”電話那頭傳來寒月的聲音。
“是,我是劉浩傑。”劉浩傑回答說。
“讓您久等了。我想了好久,感覺自己的心還不夠堅強,無法獨自去面對。在把這件事做完之前,我不想再受任何干擾,我怕自己不能堅持。所以請您轉告他吧!有什麼事明天股東會上見吧!”電話那頭傳來寒月極度疲憊而又無奈的聲音。
在得到劉浩傑答應轉告的回覆後,寒月掛斷了電話。
……
第二天一早,麟睿破例地早起了一次,正在收拾自己的臉面。想到終於又可以見到寒月,少不得要好好修飾一下自己的門面,還對着一櫃子的衣服發愁,不知道要穿哪一身衣服讓寒月的眼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點時間。
正自發呆,電話響起,董事局秘書打來的電話,通知麟睿原定於今天上午九時的質詢會取消,麟睿摸不着頭腦地問:“爲什麼?”
電話那邊的回答卻是:“因爲現任董事長林耀祖先生突發心絞痛,正在住院治療中,所以會議臨時取消,往後推延,具體時間另外通知。”
放下電話,麟睿隨手抓了一身衣服往身上套。想必蘭宮集團也得到了同樣的通知,自己再用心思也是白費,反正寒月也不會再出現了……麟睿第一次對追逐女人感到疲憊,因爲這個女人根本讓他無從下手去追……
早上十點多鐘時,‘獨享’剛剛開門沒多久,一輛銀色的皇冠急剎在門前,傳來刺耳的剎車聲,讓正在進行店面整理的如漫和店員們不禁都轉身看向門外。
從車上下來兩個女人,從駕駛位下來的林心怡摔上車門,氣勢洶洶地朝‘獨享’衝了進來,而從副駕駛位下來的蕭文依則追着前面的心怡喊道:“表妹,你不要衝動,等姨父好了再說。”
走在前面的心怡哪裡肯聽,摔開文依想要拉她的手,站在‘獨享’接待廳裡,對着在場看得發愣的一羣人嚷嚷道:“誰是這的負責人?”
如漫看着來者不善,卻有點摸不着頭腦,想着‘難道是哪套衣服沒做好?但也用不着如此作勢吧!’現在聽她這樣問,只得站出來說道:“我是,請問小姐有什麼事嗎?”
林心怡不屑地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如漫,對着她說:“去把那個北宮寒月給我叫出來,我得好好教訓一下她。”
如漫聽她如此說,才明白原來是衝着小姐來的。看到她如此的囂張,又對小姐如此不敬,不禁一時也被激起怒氣,但因爲多年從事的行業操守使得如漫還是強壓着心中的怒火,對着心怡說:“如果小姐是來訂製衣服的,找我就行了。如果小姐是來這找事的,就請回吧!不是誰都可以見我家小姐的。我們還要開門做生意呢!”說完向着門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心怡今天本來就是來找事的,一直以來都是在金碗銀湯匙的侍候下長大的她,從來不用爲錢而考慮,無論想買什麼,想去哪玩,反正要錢花就找媽開口就行了。
前兩天和表姐一起逛街時,看到一對價值三十萬的‘地託’情侶手錶非常漂亮,想着買下來自己戴一隻,送給麟睿哥一隻,所以早上起來時去找母親拿錢。沒想到母親第一次拒絕了她,還要她以後要節省點了,說林家可能連現在住的房子和開的車子都要屬於別人了。
林心怡一聽,突然懵了,這怎麼可能,連連追問林秀妍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秀妍雖在林耀祖的一再叮囑下要她不要說,但在女兒的一再追問下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個大概。
因爲憶華的股價一再下跌,蘭宮集團要求召開董事會,更換董事長人選。當初林家因爲擁有超過一半的股份,所以都由林耀祖一直連任董事長的職位,但如今因爲信貸危機的事,燕家以十億收購了屬於文依名下的股份。
本來指望這十億可以解決憶華的問題,但是在燕家向憶華注資之前,林耀祖爲了解憶華的燃眉之急,私下以憶華作抵押,向另一家銀行借貸四十億,而這家銀行之所以肯借,是因爲林耀祖坐着董事長的位置,同時也知道憶華一直姓林,如果現在林耀祖不做董事長了,人家肯定會逼着要錢,她們林家拿什麼來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