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在這裡沒關係麼?”斑雖然早就被挑逗得渾身燥熱,但驚人的控制力還是讓他不至於迷失自我,反倒是雁夜已經近乎癱軟的掛在了自己的從者身上。
“斑,你想太多了吧,我們在聖盃戰爭中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要住在艾因茲貝倫的城堡,難道因爲這莫名其妙的原因我們就要禁慾數十天之久麼?再說情人之間的親密也算不得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不管是誰想看就看好了,反正我可是對你的身材和能力都很有信心的喲。”
斑無奈的聳聳肩把雁夜推向了房間的更深處,同時左手結印暫時用霧氣遮蓋了大廳中水鏡的窺視。雁夜衣衫半褪慵懶的靠在牀頭,眼神柔媚,如同貓咪的瞳孔一樣狡黠,只是在瞳仁的最深處卻隱藏着一絲難以捉摸的落寞。
不過這一絲落寞卻沒能逃出斑的眼睛,他輕輕的用手覆上雁夜的眼,同時將自己稍顯冰涼的脣壓了過去:“其實復仇往往只是我們爲自己昔日的錯誤所找的藉口而已,真正難的並不是復仇本身,而是要坦蕩的面對過去的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氣,不過我自己也不是有資格說這話的人,不然的話宇智波家族的悲劇也就不會發生了。所以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這個因爲聖盃的奇蹟而再度復甦的身體而已。”
不知道是因爲斑的動作太過劇烈,抑或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雁夜的身體蜷縮的更緊了些,他的雙臂用盡全身的力量緊緊錮着斑的腰,細碎的米色頭髮遮住了表情。這時的斑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更大的力量把這副被魔術刻印折磨的千瘡百孔的身子擁在自己懷裡,房間裡只餘下些細微的喘息聲。
因爲從者的劇烈活動,雁夜的魔術迴路開始瘋狂刺激他的神經,急速回轉的魔力如同荊棘的洪流在身體裡穿行,他緊咬牙關在斑一次次的衝擊裡享受着近乎殘虐的快O感,汗浸溼了兩人的衣衫,細小的火光從斑的手心冒出,礙事的布料頓時消失在了虛空中。郊外的森林裡偶爾傳來幾點鳥叫,音調詭異,不知悲喜。
即使我們都身在煉獄的暗夜裡,我也要燃燒這滿腔的血液爲你照亮前行的路。斑血色的眸子裡閃爍着堅毅,雁夜早就因爲劇痛和興奮昏厥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斑小心的把整個人都纏在自己身上的雁夜放在牀上,輕輕走了出去,臨走前還點燃了房間裡碩大的壁爐,清冷的月色裡傳來鐵鏽的味道,斑衣袍上的紅雲一閃便失去了蹤影。
艾因茲貝倫森林
“桔梗,我果然沒有猜錯,真是你這個可怕的女人,不過既然你也復活了,那麼事情就明白多了。因爲不管是我還是你,都夠不上‘英靈’這個稱謂喲,我嘛,是不折不扣的‘惡靈’,而你充其量不過是個沒有時間的‘亡靈’罷了。”白童子妖異的紫色眸子閃爍着熒光,毫不避諱的飄到愛麗絲斯菲爾的眼前:“女人,我來告訴你所謂聖盃的正體如何?你和你丈夫那愚蠢可笑的希望到底指向的是如何幽深的暗夜,你有勇氣面對真相麼?”
愛麗絲渾身戰慄,早已經全身僵硬了。眼前的從者明明不過是七八歲大的孩童,周身卻散發着驚人的魔力,光是胡亂逸散到空氣中的魔力量就足以擾亂了地下的靈脈讓森林中的的結界崩壞,面對這樣純粹的怪物,她只能腦中一片空白的傻站在原地。
桔梗雖然感覺到了自己的Master身處危險,但是她正阻止數量龐大的老鼠穿過森林,因爲穿過這片森林,便直通人口稠密的公路,不得不在這裡消滅這些妖鼠。
“哈哈哈哈,桔梗你不是會很多除妖的法術麼?不過是低等的廚子妖鼠而已,你再不轉過身來,我可要取走這位美麗小姐的靈魂了喲——”
隱身於樹上的斑正在考慮用什麼忍術來爭取一點時間,就聽到銳器破空疾行的聲音,大概是森林中死去動物留下的血腥味同樣也引起了城中另外一個Master的警覺吧。幾片樹葉從樹上落了下來,斑悄然離開了。
“喲!切嗣,我的主人一直都十分關心你喲,沒想到我們剛一見面你就和我打了這麼一個不友善的招呼啊。”
趕來援護的自然是切嗣和Archer,先和白童子打招呼的自然是Archer威力巨大的箭,雖然一發就有着導彈爆炸的巨大威力,但是卻沒能穿透敵人稀薄的淡紫色結界。你的從者也不賴嘛,我也忍不住要稱讚幾句了,既然這樣就把這份大禮還給你們好了。
白童子身前的結界開始出現渦旋一樣的波紋。
“愛麗絲,快離開那裡!”幾乎是同時桔梗的箭越過樹叢,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愛麗絲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腳邊如同隕石墜落的巨坑,心有餘悸。
“既然切嗣的從者有着把假貨當真貨用的能耐,那麼今天我就先撤退了,過幾天再讓神樂來和你打招呼好了。反正想要的情報也到手了,桔梗,在這場聖盃戰爭裡最優秀的魔術師其實並不是位於Caster階職的你喲,好好記住我的忠告吧!!”
“切嗣,那傢伙是什麼階職的?”白童子的氣息完全消逝在了虛空之中,Archer只是淡漠的提出了問題。
“應該是Rider,騎士的從者,只是這麼驚人的魔力量,這孩子生前應該是位極其邪惡的魔導師纔對,看來這次的儀式果然出問題了。”
愛麗絲靜默的站在一旁一直沒有插話,她腦中始終迴旋着白童子邪魅的聲線:“喲!切嗣,我的主人一直都十分關心你喲。”這句話讓她十分不安,於是沒和自己的丈夫打招呼,她就一個人回到了城堡。
“愛麗絲,白童子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奈落的□□們應該全部都被召喚出來了。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是因爲什麼原因他們位居於騎士的位階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都是精通法術的從者,甚至沒辦法近身戰鬥,可惜我們的陣營裡並沒有擅長白刃戰的從者。”
“那麼就只能想辦法殺了他們的Master了,畢竟不管多優秀的從者失去了主人也就沒辦法再留在現世了。不如我們找雁夜的從者出手如何?”
桔梗緊咬着下脣,沒有接話。因爲雁夜的目標很明顯是時臣,如果要讓他出手,就必然和犬夜叉正面交戰。當然這些話都是沒辦法說出口的,畢竟作爲從者,只能各爲其主。想到這裡桔梗的沉靜如水的眸子裡甚至飄出幾許慌亂來。
難道宿命就算是換了時空和立場也依舊沒辦法逃避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