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探索山脈
通過【陰影操縱】在山林間狠狠刮地三尺的虎魔，不斷從泥土、樹叢、溪流中刮出形形色色的的邪門小動物、獵奇植物。
雖然尚未找到‘高級污染生命’或者有資格成爲‘靈地’的地塊，但也算開了眼界。它只覺比逛動物園還要精彩，入眼淨是些‘生命的奇蹟’，只能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不過……這山裡【蛙系污染】偏多我倒是能理解，畢竟潤寧屬於【蛙神】的賜福之地。但這些頻繁出現的【劍道】與【佛門】污染是怎麼回事？”
細緻蒐羅一圈後，虎魔將它捕捉到的‘污染動物’統一進行分析，便將污染信息儲存進【大荒仙經】的數據庫，逐漸整理出一份【迷霧山脈污染能量列表】，有助於他分析理解牘靈星球的污染構成。
通過【仙經】的分析，可以明顯看出潤寧所在的這片山區，【蛙神】的影響力最強。同時，也可能是‘蛙系污染’相對穩定友好，且門檻低……等多重因素導致。
【蛙系】之下，卻是【劍道、佛門】污染最爲常見。其餘主流污染之力並非不存在，而是【劍、佛】被壓制，處於隱性狀態，無力表達。
虎魔此時一爪拍死一頭顱骨內嵌入一塊‘金屬機芯’，逐漸與血肉腦組織融合，並對其骨骼結構進行‘金屬化污染’的成年野豬。
接着，虎魔的鼻孔噴出數道凌厲風刃，將這頭六足野豬剝皮剔骨。它先將那散發着‘鍊金氣息’的機芯挖出來，丟棄不要；接着清理掉內臟器官。最後，將重金屬污染的鍊金豬排、豬肉統統吞下，當甜點吃光。
…
如今的【虎魔】已不是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的小垃圾。逐漸融入牘靈星球，她不再排斥、敵視、戒備無處不在的‘污染能量’。
用入鄉隨俗後的本土視角來看待諸多【污染】：
哪裡有什麼‘污染、畸變、墮落、入魔’？全都是形形色色的‘高能營養物質’罷了。
只不過，有一些適合自身體質，更易吸收，屬於營養物質。有的不適合自身，表現爲劇毒、副作用，拋棄罷了。
總不能說，人類無法消化吸收石油、核燃料，同時不能通過充電補充體力，就代表【石油、核物質、煤礦】沒有價值吧？
在牘靈，各式各樣的【污染根源】，其實可以看做一道道自然法則、能量體系、小型天道。彼此共同存在，相互影響，構成這個‘超級污染世界’。
因爲處處都是污染，所以就不存在污染，反而將其視做各種‘全新能源、營養物質’。
以【虎魔】現在的‘高能污染聚合體’的身份，在【迷霧山脈】也算食物鏈上層，被它搜刮捕捉到的‘污染生物’，都是些底層小垃圾。
它們身上攜帶、孕育的‘污染能量’，統統威脅不到虎魔。在它眼中，就沒有不能消化的，只不過有些‘污染生命’讓【虎魔】發自本能的排斥厭惡（與‘陰影’相向極差），因此它不取也。
剩下的污染生物，比如這隻被‘鍊金污染’深度侵蝕，重金屬超標，腦組織結構逐漸‘機械化’的野豬。對於人類姿態下的袁燭而言，是不可食用、無法消化的劇毒。
但在虎魔眼中，就成了富含‘神秘微量重金屬元素’的營養大餐。吃掉它，用【腹裡乾坤】消化。【仙經】可以得到一份‘鍊金污染獸’的數據樣本；虎魔可以嘗試吸收未知污染；即便無法消化，也能以粑粑的形式排出體外。
或者，將這份‘鍊金污染’以【助學基金】的方式，通過【反律】贈予混血獸人貧困生，助力它們的超凡夢想。
（獸人五兄弟：“牢大，我們走的【力量途徑】，肌肉連塊的！你老是強制給我們根本用不上的‘垃圾污染’擡高債務上限是什麼意思？”）
吃光重金屬超標的豬肉，虎魔將內臟、豬皮、骨架丟棄在林間，繼續踏上尋找‘山君洞府’的旅程。
只不過隨着對周圍環境的熟悉，捕捉收集的‘污染生物’情報越來越豐富。【虎魔】的幹勁愈發消沉，動作不緩不慢的慵懶前行，開始欣賞起【迷霧山脈】深處的美景。
置身荒山深處，一派自然風光，說不出的美妙，還真有點仙家福地的意境。
虎魔搖晃着龐大的身軀，開始攀爬又一座擋在面前的奇峰，同時吐槽道：
“蛇蛇，你說這山林裡面，鼠類與蘑菇的數量種類也非常龐大，怎麼同爲【司命】的‘鼠子’和‘阿菇’這麼沒排面？竟感知不到它們的污染痕跡。十二司命中的剩餘9個，也這麼沒存在感。蛛、魚、蛾、羊、桃、鴉、瓜……都哪去了？”
隨着袁燭的知識儲備愈發豐富，對超凡知識的理解越來越深刻，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十二司命.體系】還蠻有趣的。
十二位【司命】，彼此毫無關聯，來自不同的【污染體系】。卻被迫營業，組團出道，構成一個涵蓋‘十二種污染根源’的【大型基盤】。
被當做一種至高的【天道規則】，安裝在【牘靈星】的底層邏輯中，對所有智慧生命免費開放。
這其中，自家【聖堂陣營】的【大天使王.大蛾】，也代言了【司命】一職。佔據【7月】的位置，被稱作【繭之月】，執掌着【重生之秘】的神秘學概念。
十二司命不論出身高低、個體強弱。當它們以【年份、月份、司命】等神秘學概念出現時，均被視爲‘免費的超自然力量象徵’。
凡人可以通過查詢‘天干地支’等信息，利用占卜推演技巧，可推算黃道吉日，並借用【司命】的位格來支配超凡之力。佈置超凡儀式、用來占卜吉凶禍福婚喪嫁娶……
與沒有神秘力量，被納入封建迷信的地球不同。
在【牘靈】，十二司命是真的管用。但因爲門檻太低，純免費等緣故。就像人人都能註冊的【迅雷】一樣，下載速度格外緩慢。
對超凡者而言，【司命】這一涉及多種【污染根源】的複雜‘基盤體系’，還得額外開通VIP會用，才能發揮出真正價值。
衆多【司命】中的【瓜】，也是袁燭的熟人。他【燒杯之力】的必要元素‘南瓜灰燼’的根源，來自外部宇宙的【星界南瓜】。
此外，司命【桃】的背後，是【崑崙仙道】萬法根源【蟠桃母株】上，結出的不死藥果實【蟠桃】，可以視作‘正統仙道’起源。
不過在【迷霧山脈】中，【司命】的存在感都很弱。
蛇蛇不斷整理【虎魔】不斷吞下的各種‘劇毒垃圾食品’，將它們一一歸納分類，標記成不同的‘任務’收容進【腹裡乾坤】，回頭慢慢消化吸收。
藉助着龐大的‘食物樣本’，再加上過去幾個月的瘋狂知識惡補，蛇蛇硬是從蛛絲馬跡的信息中，推理出一個結論：“牢大，我好像有所發現？能夠解答你的疑惑。” 純吐槽抒發心中感受，根本不求答案結果的虎魔一愣，好奇道：“你能回答？”
“那當然！咱們當初進入【小西紅界】遭遇【仏茄】後，周楚曾經提到過以【太息】爲首的西海岸聯邦，曾推動過數輪‘排佛運動’。也就是說在過去，【佛門體系】在西海岸屬於正統宗教之一，最終不知何故，被打壓驅逐。”
“此外，【劍修】似乎是西海岸聯邦認可的‘軍方修行體系’，勢必存在大量官方劍修，對於修行資源有着旺盛的需求。那麼我有理由猜出，這山脈中的‘佛面污染痕跡’，應該是當年一度盛行的佛門污染遺留。”
“就像排入大海的核廢水一樣，就算徹底關停了‘核島’不再有一滴廢水排入。但曾經排放的污染不會消失，只會稀釋並擴散開，造成永久性的環境污染，留下奇奇怪怪的痕跡，難以根除。至於‘劍道污染’，那麼龐大的官方軍團，自然需要足夠多的修行資源。”
“這【迷霧山脈】如此廣闊龐大，資源如此豐富，放任【劍道污染】氾濫擴散，不去理會，任其擴散傳播相互污染。然後定期進山收割，這些‘劍道污染生命’，就是天生的無限循環可再生劍修資源吶！”
聽完蛇蛇的一番分析，虎魔錶示認可，非常符合他的三觀：“也就是說，我也可以在山裡面擴散、製造屬於我的【陰影污染資源】？”
蛇蛇聞言，頓時控制着掛在骷髏蛇脖頸上的‘陰影領結（制服）’，轉化成一根黑色簡筆畫小手+羽扇。
再度模仿起諸葛孔明，笑道：“這有何難？大王您甚至不需要主動去做，只要您在這山間遊蕩時，憋不住拉坨大的。那麼這經由您這尊‘陰影污染聚合體’醞釀出的糞便。對於這片山脈的普通動物而言，就是致命無比的先天陰影污染源頭！”
“在您眼中，不過就是消化不了，毫無價值的：垃圾、排泄物、雜質……但山中沾染了這坨‘陰影污染’卻僥倖沒死的普通生物。自然會搖身一變，被陰影污染侵蝕扭曲，像其他沾染多種污染的生物一樣。踏上畸變之路，成爲‘陰影體系’的預製菜！”
“三成因虛不受補而死亡（屎裡有毒！），三成因惡性扭曲畸變而虛弱，三成雖然成功畸變但並未進化。最終，總有那麼一成，沾染多種污染僥倖走出一條新路，發生良性變異，最終脫穎而出，有資格成爲【山君】的炮灰小妖，加盟您的洞府。”
虎魔：“……”
聽起來好lowB，但仔細想想，卻又很合理。虎魔隨便播撒一點污染，對於本地普通生物而言，的確是改變命運的‘帝流漿’啊！
地球版《西遊記》中，小白龍曾親口所言：“我若過水撒尿，水中游魚食了成龍。過山撒尿，山中草頭得味，變作靈芝，仙僮採去長壽。怎肯在此塵俗之處輕拋卻也？”
同理，【陰影虎魔】的逼格，做一個低配小白龍總沒問題。老虎習慣通過噓噓標記領地，每天又吃辣麼多，隨地XX一下不也非常合理麼？
蛇蛇：“您也是習慣了普通人的生活，毫無頂級‘污染源’的覺悟。從安全局的視角看，【陰影虎魔】就是一個行走的‘禁忌污染源’。您已經擊敗【牘靈星】99%的人類，該被放逐進【靈界層】的在逃陰影魔神啊！”
就在虎魔與尾巴愉快交流，享受蛇蛇帶來的情緒價值時，遠處被雲霧籠罩的山頂上，傳來一聲聲微弱的求救聲：“救命……救命！快來救救我……”
這聲音蒼老沙啞，有氣無力，彷彿瀕死的老人，鼓足全部力量發出最後的吶喊。挺有感染力的。
但問題是，這氣若游絲的求救聲怎麼連續不斷？根本不帶停的？好充沛的體能啊！另外，你求救的地點是不是高的有些過分了？誰家的老人，能爬這麼高、這麼險峻的山峰？
不合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反而引起了【虎魔】的好奇心，打算上去瞧瞧。
蛇蛇警惕道：“會不會是一處陷阱？”
虎魔：“這還用問？顯然就是一處陷阱！就是不走心，太侮辱智商了！”
蛇蛇反駁：“會不會是專門設置成這個檔次的？正常情況下，深入【迷霧山脈】走到這裡的人，精神理智早就被‘迷霧’污染的不成樣子，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只配這個檔次的呼喚。一旦被吸引，很難認真思考，而是直接被騙上去！”
虎魔點點頭：“有道理！”
別說普通人，就是那些不擅長‘精神、意志’領域，【種】之下的普通能力者，走到這裡後，也會被求救聲吸引過去。
“你這麼一分析，我更感興趣了！”
蛇蛇：“大王要小心謹慎啊！”
虎魔入山這麼久，就沒碰到一個能威脅自己安全的‘污染魔物’。於是大起膽子，化作一團蠕動陰影，飛竄上陡峭山峰，如一抹遊動的影子快速上升。最終消失在籠罩山峰的雲霧中。
虎魔追着求救聲一路快速前進，那呼喊聲越來越響亮清晰，最終它穿過一片能見度極低的霧氣，在一片平坦的山樑處，看到一株巨大的樹木。
求救聲，就來自樹木的另一側。
“古怪！”蛇蛇嘀咕一聲。
不提虎魔本尊了，連她這根除了骨頭連腦子都沒有的骷髏蛇，都察覺這顆大樹上並無‘高能反應’。
虎魔警惕的靠近，忽然間，鼻尖嗅到陣陣腥甜的麻醉氣息。但這點‘藥量’對他而言，還不如風油精強烈。
當他來到樹木另一端，只看到一張木質的枯槁老臉，鑲嵌在樹幹表面，空洞中一雙眼，張開嘴巴緩慢發聲，模仿人類死板的：“救命……救命啊……！”
被求救聲吸引過來的行人或者好奇的動物，通常會吸入這些麻醉氣體，然後昏迷中死亡，然後化作肥料被這株大樹吸收消化。
看清老臉的長相後，虎魔出聲：“又是佛門污染產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