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朋友所作,也就是韓湘靈自己寫的啦!不敢盜她版權,這裡的璇音就是她啦!————————————————————————————————————————這個是修改過的啦看看吧,新版的————————————————————————————
渢幫乃是修城第一大幫,其幫主韓倞更是高手一個。所謂高手,就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會很鎮定地處理遇到的麻煩並獨自一人就能打敗傳說中的邪惡之人。不過高手也有高手的難處,比如說家事和醫療保險。自己出去單條回來掛個彩倒也沒什麼,反而被獨孤聖那老賊給嘲笑一番也實在是丟面子,而因自己的好鬥而使老婆孩子陷入危險不幸遇難也是很痛苦的。但是韓倞就是這樣的“高手”,上述兩樣人生中極不光彩的事情全被他佔了。
歲月不饒人,一晃自己也一把年紀了。穩坐修城第一大幫派的位置惹得別人眼紅自己動不動就上門來找茬的日子卻仍然在繼續。遙想當年,玉兒爲了自己而死扔下他和不滿一歲的女兒就覺得自己很沒用。高手,高手又如何?書房外一片鳥語花香卻無法抑制他的胡思亂想,看來人老了就是這樣吧。
案几上堆滿了文件,他早已無心去處理了。但那是他用了十五年時間辛辛苦苦闖蕩出來的家業。如今的渢幫實力雖強,能與之抗衡的幫派還是有的,比如龍城的瀏幫。這個幫派與渢幫的敵對關係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其實說白了就是韓倞看人家聶歡不順眼,而人家聶幫主也垂涎渢幫的龐大資產,正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現如今瀏幫已經在修城裡開了個分舵,如果再繼續無視他們的存在,恐怕渢幫在修城的霸主地位就會動搖。
在此期間他已經聯絡了其他的結盟幫派和各大門派,早就聽聞瀏幫在龍城中實施的暴政了,有些名門正派已經把瀏幫視爲江湖禍害而誅之,卻屢次不能成功。反而使瀏幫迅速壯大起來,根據其他幫派所告知的資料說瀏幫聶歡與大漠有名的暗殺組織月見樓有勾結,不過月見樓的實力已經有所衰退,估計剩下的也只是些混混級的人物,但某些幫派的首領突然瘁死也決非偶然,爲此,韓倞不得不派手下去瀏幫總舵查個究竟,而那些人竟一去不復返,可見傳聞的真實性。所以,兩個倒黴的傢伙便被派去繼續查探瀏幫的內情。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一陣風過,一青一紫兩個身影已經閃進了韓倞的書房,並單膝跪在了韓倞的背後。可這兩個身影的主人卻是兩位容貌清秀年齡大概十五六歲的如花少女。左邊的青衣女孩一臉正經地呈上了一分文書,而右邊的紫衣女孩卻一手託着桂花糕慢慢品嚐着,看都沒看韓倞一眼,她的眼裡除了桂花糕似乎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韓倞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接過文書後仔細查閱起來。
喂,我說阿珠啊,你覺得他會相信那些人都是月見樓主一個人殺的嗎?紫衣的女孩斜過眼角看了一眼青衣女孩,心裡默默地念着。
不管是不是,能當上樓主的人肯定不是等閒之備,我等還是小心爲好。切不可掉以輕心。這件事情我已經在文書裡向幫主彙報了。青衣女子閉上眼睛,同樣以同樣的方式將信息傳遞到紫衣女子的心中。這二人便是渢幫四使中的朱雀青龍兩位使者--梵珠和迦藍。
待韓倞看完梵珠的文書之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這瀏幫還真想吃掉整個修城,看來胃口不小啊。不過對於韓倞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好在意的,要知道,當你經常被一隻狡猾的狐狸玩弄得找不着北的時候就知道如何去對付這種畜生了,不過令韓倞失望的是每一次獨孤聖那混蛋要整他的時候他都沒躲過,如今那老狐狸還生了個青出於藍的小狐狸,看來如今的江湖又將被她們鬧的天翻地覆了。且不談這個,如今韓倞想的是如何用最少的兵力一舉滅掉瀏幫。
“迦藍,你覺得要滅掉他們的分舵需要多少人?”
“如果要我或是梵珠其中一個去滅總舵的話不出一個時辰。但是……”迦藍突然擡起眼睛嚴肅地望着韓倞,似乎這個“但是”後面的內容非常重要。“若滅分舵的話必須糾集四堂弟子全部出動,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理由梵珠已經在文書上寫明白了。”
“連你們都沒有把握可見那月見樓主非同一般啊,容我考慮考慮再將詳細的情況與你們說明,不管怎樣,瀏幫我是滅定了!” 韓倞右手一揮,手中的文書立刻化作碎片分飛散落,像極了白色的花瓣。只有這個時候的韓倞纔是江湖上人稱“鐵血幫主”的可怕男人。不過梵珠和迦藍並沒有怕他的意思,照樣我行我素。這可能跟獨孤聖那老賊當年戲弄韓倞的情景被她們看到有很大的關係吧。
遲了一會,韓倞示意她二人可以退下了,卻不知一個侍女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險些撞到了迦藍身上,誰知迦藍身形一閃,託着桂花糕跳到了梵珠身後,還一個勁地叫着好險好險差點就沒桂花糕吃了。可那侍女就慘,急剎車不成功一下子栽到了梵珠跟前。梵珠怒視了迦藍一眼,上前扶起了侍女,心底下卻是十分佩服這位可憐的侍女的。能一口氣從城西的鳴花軒跑到城中的總舵而且速度之快可見她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不過她能跑來這裡三人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又是軒子裡的大小姐幹了什麼好事了。
侍女先謝過了梵珠便急匆匆地跪在了韓倞的面前,惶惶張張地說道:“老爺,小姐她……她和玄武、白虎二使去城南的春神廟看廟會去了……”
呼~三人終於鬆了口氣,若是以往的話消息可就沒這麼樂觀了。今天離家出走明天廚房炸鍋,不是危險的事情她還不會在意,可偏偏她就是個半吊子非要以身試險來吊你胃口讓你整天神經繃得緊緊地擔心她是否會受傷。似乎自從她遇見獨孤堯以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此時韓倞第一萬次後悔讓她們成爲好友,可惜她們的友誼依然像**岩漿裡的溫度計一般飛速上升甚至有成爲生死至交的危險。如果她變成獨孤堯二世的話估計韓倞會崩潰的。不過今天不錯,只是去廟會上踏春了。
“但是奴婢剛剛接到消息說廟會上有些其他幫派的小混混在生事,聽說是瀏幫的人……後來玄武白虎二使回來的時候小姐已經不見了!”
“什麼!?……………………………………”
修城的廟會永遠是這麼熱鬧。早春三月未央柳,水綠漣漪含羞花。人們快樂地繼續着他們的春行,如果是平常的湘靈,修城的春景肯定又被她放在詩歌裡浪漫一把了。不過此時的她卻無暇顧及,不停地在人羣中穿梭着。原因很簡單,她跟水魚走散了。至於爲什麼會走散呢,這還是託了水魚闖禍的服氣。
韓湘靈迅速地穿進街角,大氣不敢出一下地看着前面那羣身材魁梧的大漢在憤怒地尋找着自己,不過她現在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而反倒關心起水魚和張靖來,說真的如果哪位讀者沒見過爛用關心的人的話現在總算是見着了。
“大哥,你說打傷我們老大的那倆小妞跑哪去了呢?”
“誰知道啊,年紀小小跑得倒是挺快的,兄弟們趕緊追,找到老大玉佩的重重有賞!”
呵呵,他們老大的玉佩?!韓湘靈握緊了手中罕見的紅色玉佩,這可是她準備送給獨孤堯的禮物啊,明明是她先跟那位賣玉石的老伯買的,卻被那羣人的老大給搶了去,當然玉佩能回到她手裡的確是張靖打敗了衆人後從那可惡的公子哥手裡搶過來的,不過事後他們又找人追了上來而張靖只顧拉着水魚躲閃反倒把她給忘了。現在她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跑回去了。
說韓湘靈沒有武功完全是假話,不過她主修劍術而且是剛學不久又怎能單挑這一羣魁梧的大漢呢?顯然只能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那邊那邊!我看見那個紅衣服的小妞了!”
這時,那羣大漢中的某個人指着韓湘靈所在的位置大叫了一聲。衆大漢全然發現了韓湘靈,韓湘靈心裡暗叫一聲糟糕,趕緊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而手中的玉佩握的更緊了,頭也不敢回地往前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了什麼地方。只是這裡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大漢們身材魁梧根本沒辦法追上她。韓湘靈心中大喜,仗着身材小巧玲瓏如魚得水一般地躲避着人羣。大漢們顯然發現那紅色的身影正離他們越來越遠,乾脆就揮舞着手中的大刀嚇開了沿路的人羣。眼看那些大漢漸漸跟上了自己,韓湘靈趕緊加快了速度,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一面人牆給擋住了……